105:妖神太一!(2/2)
軒轅天心看著他沒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皇明月立刻跳上了床,並十分迅速地將被子往的身上一裹,然後跟一個大青蟲似的,裹著被子將往床的裡層滾了滾,並將自己的腦袋也給縮進了被子裡。
軒轅天心就這樣看著他,被子裡傳來妖王殿下欠抽的聲音,「不早了,爺先睡了。」
看著裹在被子裡一動不動的東西,軒轅天心臉上的表情越發沒有表情了,一步跨上床,照著床上的那一大坨就踩了下去,當即踩得裡面的人悶哼了一聲。
軒轅天心腳下不松,還用力地輾了輾,冷笑道:「你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是吧?那好,我換一個問,倘若你還是什麼也不說,我就立刻踩死了你,然後重新再去換一個男人。」
「你休想!」被子裡傳來某人的怒吼,但他吼是吼,卻打死都不從被子裡面鑽出來。
軒轅天心眯眼盯著腳下,突然冷笑道:「我還真想過,說起來,我那大須彌碑空間裡便住了一個男人。」
這話一出,只見剛剛還打死都不出來的人猛地一把掀開了被子,眼帶殺氣地吼道:「誰?你居然敢背著爺養野男人?爺去宰了他!」
話音還未落,軒轅天心踩在他肚子上的腳又用力一碾,皇明月立刻被踩得嗷了一聲,嚷道:「你要問什麼就問,別想踩死了爺去跟著那個野男人!」
「你現在是誰?」軒轅天心問道。
皇明月:「……」瞪著她,有些氣兒不順地指控道:「你說了不問這個的。」
軒轅天心也不在意他的指控,換了一個問題又問道:「我的同心鈴鐺為什麼碎了?」
「戴在你身上的鈴鐺,爺怎麼知道……」話還沒說完,妖王殿下又被軒轅天心給用腳碾了輾,疼得妖王殿下將嘴裡的話立刻吞了回去,抽著氣兒地道:「神魂抽了出來,身體死了。」
軒轅天心雙眸一眯,雖然腳還踩在他的肚子上,卻突然俯身並快速地伸手扯開了他的裡衣,只見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有著一道極深且略長的舊時傷痕,這道傷痕一直從心口斜劃到了右腹上,但軒轅天心卻知道,皇明月的身體上是沒有這麼一條駭人的傷痕的。
看著這一道突然多出來的傷痕,軒轅天心的眸光顫了一下,緩緩伸手摸了上去,問道:「怎麼來的?」
感受著那指尖傳來的涼意,皇明月身子輕輕一顫,隨即皺眉快速握住了她的手,黑臉問道:「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軒轅天心淡淡地看著他,再次問道:「我是問你這傷痕是怎麼來的?」
「太久了,爺都忘記了。」皇明月無所謂地道,然後拉過她的手,只見剛剛被踩得無法動彈的人卻十分輕易地從軒轅天心的腳下掙脫了出來,並鬆開了身上裹著的被子,順著力道將她給一把拉入懷中,還不忘將鬆開的被子又給拉了回來將二人都蓋住,「爺給你暖暖手。」
軒轅天心安靜地趴在他的身上,也由著他拉著自己的手然後將她的手給捂在他的心口。
皇明月一手暖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皺眉道:「先前爺抱著你的時候就發現你瘦了,如今這麼一摸,果然瘦了好多,這大半多年你究竟幹了什麼?怎麼將自己折騰成了這般模樣?跟個骨架子似的。」說著,又不正經地一笑,補充了一句:「不過不該瘦的地方倒沒有瘦。」
軒轅天心聞言僵了一瞬,但很快再次放鬆,道:「神魂被抽了出來,身體死了,那如今這具身體便是你真正的本體?」
「嗯。」皇明月應了一聲。
軒轅天心微微撐起身子,看著他的眼睛再次問道:「之前在妖滿樓里,那個站在你旁邊的女人是誰?你剛剛說了緋辭這個名字,她便叫緋辭對嗎?」
皇明月沉默了一瞬,點頭。
軒轅天心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緋辭,妖族的尊主,那你呢?是誰?」
皇明月看著她沉默了起來,軒轅天心問道:「你在怕什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皇明月依然沉默地看著她,軒轅天心閉了閉眼,突然輕聲道:「皇明月,你可知道當同心鈴鐺碎了的那一刻,我是真的以為你死了。」
皇明月還是沉默地看著她,軒轅天心睜開眼睛,看著他那雙已經變成了暗金色的眼睛,繼續道:「你知道那一刻我做了什麼嗎?」
這一次,皇明月的眼中出現了一絲變化,看著一瞬不瞬看著自己的軒轅天心,皇明月忽然覺得心慌了起來,他並不覺得接下來的話是他願意聽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聽。
軒轅天心看著他,輕聲道:「我以為你死了,而我卻瘋了!」
皇明月臉色一變,軒轅天心繼續道:「或者不該說瘋了,而是在那一刻我什麼都不知道了,眼中看到的全是血色,心中更是有著殺意不斷攀升,那一刻,我是真的想要殺掉所有人。」
皇明月臉色大變,猛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目光凝重地看著她的眼睛,即便屋內沒有一絲燈火,他卻將她眼中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清楚得連她眼底深處那一絲若隱若現的紅芒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絲紅芒……
皇明月的瞳孔急速地一縮,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入魔……」
軒轅天心抬手摸上了他的臉龐,輕笑道:「嗯,不過還不是完全入魔,我守住了一絲本心。」將他眼中的那一閃而過的痛色看入了眼裡,軒轅天心笑著道:「你看,你對我多重要,我入魔是因為你,我能夠守住一絲本心也是有你的份兒。」
皇明月突然閉了閉眼,然後俯身抱住了她,將臉埋在了她散開的髮絲中,過了良久方才低聲道:「對不起……。」
軒轅天心聞言無聲一笑,抱著身上的人,道:「為什麼要道歉?難道你不該高興嗎?當初在妖王府時我曾經對你說過,我的底線便是我的命,我不會將自己的命搭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然而現在我發現,你似乎比我的命更重要,你就是我的命啊,而你都是我的命了,你還有什麼可怕的?怕我不要你嗎?若我不要你的話,豈不是表示我連命都不要了?」
皇明月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
軒轅天心看著上方的床帳頂,輕聲問道:「是妖神對嗎?妖神太一。」從她看見緋辭的那一刻,從她看到溪疊在見到他的眼神的那一刻,這個答案就已經在她的心裡了。
那個在大洪荒時期跟盤古、魔神、祖佛、冥神齊名的存在,那個妖族失蹤多年的妖族之主,當初大聖跟金翅都猜錯了啊。
「我也是皇明月!」皇明月強調道。
軒轅天心笑了笑,「嗯,誰說不是呢。你若不是的話,天老他們豈不是要難過了。」
「那糟老頭子!」皇明月嗤了一聲,「看在他跟皇傾瀾那個狗東西對爺還不錯的份兒上,等爺回去後就勉強為他們激活體內的血脈之力吧。」
軒轅天心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皇明月哼了哼,便用臉蹭了蹭她的臉後,方才道:「龍昊皇氏一族其實有著妖族血脈,爺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留在了那裡的,但他們體內的血脈之力因為跟人族不斷交配過後所以已經被稀釋得十分淡薄了。」
軒轅天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倒是沒想到皇氏一族居然是妖族血脈,但隨即又問道:「那你是怎麼回事兒?我記得金翅說過,當年妖神是突然失蹤的。那你又怎麼會轉世去了龍昊西大陸?」
一聽軒轅天心問起了這個,皇明月忽然撐起了身子,俊美如妖的臉龐也跟著變得青面獠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道:「爺怎麼會轉世到了龍昊西大陸?這就要問那狗日的天道老兒了,都是他個狗東西幹的好事兒!」
天道?!
軒轅天心嘴角一抽,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見皇明月面色猙獰地道:「當年神魔大戰,忽遇天地大劫,盤古那傻逼以身化靈祭了那天地劫數,結果他一死,緊跟著就有消息傳出魔神將央那死狐狸陷入了沉睡中,一連兩方主都出了事兒,爺就心知不好了。果然,沒過多久爺就遭了天道那老兒的道,那老傢伙要爺跟將央那個狐狸一樣陷入沉睡,以此好維持住天地間的平衡,但這天地平衡被打破關爺什麼事兒,爺自然不會同意,所以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那老東西的要求。」
軒轅天心嘴角又抽了抽,問道:「然後呢?」
「然後?」皇明月眼露凶光,憤憤道:「那老東西見爺拒絕了,居然招呼都不打就對爺動手了,爺跟他打了數日,一時不察被他下了黑手,他生生將爺的神魂給抽了出來,然後再把爺的本體給丟到了煉妖血池中封存了起來。抽了爺的神魂拿去轉世不說,那老東西還生怕爺在中途醒過來,在爺的神魂上下了一道禁制,即便爺如今回歸了本體,那道禁制爺也沒能解開!」
軒轅天心聞言一驚,「解不開?你不是回歸本體了嗎?為何還解不開?那禁制對你可有什麼影響?」
皇明月氣呼呼地哼道:「影響大了去了!爺當初的修為是什麼?那是創世境,你再看看如今,爺的修為被禁制給封在了上神大圓滿境!那老東西不就是害怕爺回歸本體後會破壞了天地間的平衡嗎?狗日的老東西給爺等著,區區一道禁制就想永遠的封住爺,當爺是廢物不成,再給爺一點兒時間,爺便能衝破了這封印!」
看著咬牙切齒的皇明月,軒轅天心抽著嘴角道:「那個…我覺得你還是暫時被封著好一些。」
「憑什麼!」皇明月黑了臉,瞪著軒轅天心道:「雖然你是天道血脈,但你也是爺媳婦兒,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軒轅天心一噎,瞅了黑臉的某人一眼,忍了半晌還是沒忍住,抬手便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冷笑道:「憑什麼?!好好的日子不過,你非得打亂天地間的平衡才滿意是嗎?到時候所有人的死了,就你還活著,你高興啊?」
皇明月被這一巴掌給拍得一愣,然後眨眨眼,笑了:「也對,天地平衡一旦被打破,除了創世境的人還真沒人能夠活下來。」笑吟吟地又將人給抱住,道:「爺就算不管別人,也不能不管你啊。」
軒轅天心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伸手戳了戳他,問道:「秋棠他們四人呢?當初他們四個可是跟著你一起失蹤的。」
皇明月嫌棄地撇了撇嘴,嗤道:「那四個蠢東西還在血池中泡著呢,你以為煉妖身融神魂很容易麼?也就是爺擔心你,所以融合才會這麼快,剛一融合完畢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來尋你。」
「煉妖身融神魂?」軒轅天心一驚,瞪著皇明月就問道:「他們四個煉什麼妖身融什麼神魂?」
皇明月抱著她蹭了蹭,不怎麼在意地道:「那四個東西不是一直想要跟著爺麼?就他們那破身板怎麼可能能夠一直跟著爺,所以爺便讓緋辭給他們四個都尋了一具不錯的妖身,然後將他們四個給丟入了煉妖血池中。」
軒轅天心:「……」她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抖著聲音問道:「那豈不是說秋秋他們四人都會變成妖?」
「是啊。」皇明月歡快地點了點頭。
軒轅天心只覺眼前一黑,顫著聲音問道:「那他們四個會變成什麼妖?」
皇明月繼續歡快地道:「什麼妖爺倒是沒怎麼注意,那四具妖身是緋辭找來的,不過他們四個東西是從人變成的妖,姑且算是個人妖吧。」
軒轅天心:「……」你有問過他們四個人的意見嗎?就將四人變成了妖,且還是什麼人妖!
就在軒轅天心在想著等秋秋四人發現自己變成了妖后,會不會萌生出弒主殺了皇明月這個狗東西時,那抱著她的狗東西就有些不安分了起來。
「你……」軒轅天心一把按住在自己脖頸上啃咬的某人的腦袋,羞惱地道:「你給我安分點兒!」
結果某人不僅沒有安分,還急吼吼地將她給推倒,一邊扯她腰間繫著的絲帶,一邊不要臉地道:「你還有什麼要問的?你問你的,爺做爺的。」
軒轅天心的小臉不知道是被氣紅的還是被羞紅的,瞪著他怒道:「你這樣兒我沒法問了。」
「那就不問了。」皇明月乾脆地道,並唰地一下抽走了絲帶,且十分熟練地開始扒衣服,「反正日後有的是時間,你想問什麼都隨你。」
軒轅天心只覺氣血從臉上湧上頭頂,她敢摸著心口發誓說,這東西在說剛剛那句話的時候,故意咬重了那個『日』字。
此『日』非彼『日』,絕對的有歧義!
估摸是見軒轅天心瞪大了眼睛的盯著自己,妖王殿下…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妖神大人或者帝君大人了,笑眯眯地問道:「哦呀,小心兒聽懂了?」
軒轅天心:「……」她又是傻子,怎麼會聽不懂,你個老流氓!
『唰——!』
裡衣被丟了出去,老流氓快速地壓了下去。
「皇明月——!」軒轅天心氣得怒吼了一聲,可話才剛剛吼出來,就被老流氓給堵了。
用嘴堵的!
床帳內的溫度瞬間攀升,當大床開始晃動,所有的聲音都化作了繞指柔,輕紗帳遮住了裡面的一派春色,朦朧間隱約可以瞧見兩道身影重疊,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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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重提醒:這不是昨天的二更,而是今天的更新!昨天的二更被我給吃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