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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絕大部分妖族之人都心服口服的能力啊?」軒轅天心眨眨眼,含笑問道:「比如呢?這次百王會的勝出者如何?可是能夠令絕大部分人心服口服?」
妖月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道:「想要成為百王會的勝出者的確是需要靠一定實力的,但百王會卻並不是什麼個人賽,個人的能力在百王會裡卻並不算什麼。」
「那若是百王會唯一的勝出者呢?」軒轅天心又問道。
「唯一的勝出者?」妖月皺眉,有些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問道:「你所說的唯一勝出者的意思是?」
這邊軒轅天心還沒回答,倒是一旁的溪疊似想起了什麼般,嘴角猛地抽了抽,看著軒轅天心的目光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軒轅天心笑道:「意思就是……我會代表南方妖域的無盡火域進入洪荒冢,而從洪荒冢里能夠活著出來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人。」
妖月聞言眸光一震,凰焱卻是倒抽了一口涼氣,看著軒轅天心不確定地問道:「只有你一個人能從洪荒冢裡面活著出來的意思是…其他進入洪荒冢的人都會死在裡面?」
「就是這個意思。」軒轅天心笑了笑,只不過這一次她臉上的笑容卻染上了一絲涼意,「不僅是你們的對頭,包括你們進入裡面的人,都會全部死在裡面。」
凰焱:「……」
「進入洪荒冢的人不會少於數百人。」妖月冷嘲一笑,提醒道:「且他們的實力大多都在神階,你憑什麼認為只有你一個人能夠活著出來,而他們就會全部死在裡面?」
軒轅天心笑了,笑得輕軟且愉悅,「因為為了這個唯一的勝出者,我會將進入洪荒冢的所有人都一個不留的殺了啊……」
妖月神色一變,終於明白了她這話的意思,而且他一點兒都不認為她是在開玩笑,因為他聽出了她話中隱藏的那一絲森然殺意。
她是真的準備要將進入洪荒冢的人給全部殺了,且還是不分敵我的!
不僅妖月聽出了她話里的認真,屋內的其他人也都聽了出來。
獠牙和蒼朔二人瞬間起身,目光驚疑不定地看著軒轅天心,皇明月更是神色一沉,握著她的手的手稍稍用了幾分力,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雙眼,沉聲道:「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你是爺的女人,只要有爺在,沒人敢說你什麼。」
「我知道。」軒轅天心臉上的笑容不變,抬頭望著他,輕聲笑道:「可我討厭有人說我不配你,我也不怎麼喜歡聽你說自己不配我。」
皇明月眸光一動,仔細看著她的眼睛,當瞧見她眸底深處的那一縷紅芒並沒有加深加重之後,方才緩了語氣道:「你跟爺的事情,外人沒資格說什麼,我們也不用對別人證明什麼。」話落,側頭看了妖月一眼,這一眼極為陰冷凌厲,令得妖月當即覺得胸口一悶,仿佛遭到了什麼重擊般,甚至他都能感覺到喉間湧上來的血腥之味。
妖月受了傷,凰焱和溪疊二人立刻緊張了起來,似乎生怕他再說出什麼不妥的話來,溪疊立刻擋在了他的身前,而凰焱更是一把拽住了妖月,衝著皇明月跟軒轅天心乾笑道:「妖月這兩日沒休息好,我先帶著他回去休息了,況且明日就是百王會了,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呢,先走一步,先走一步。」一邊說著,一邊拖著妖月就往門外走去。
這邊凰焱剛拖走了妖月,溪疊也立刻腳底抹油地往門外走,邊走還邊不忘衝著二人揮手道:「我也去幫幫忙,晚上再回來。」走到了門口又折回了一步,衝著軒轅天心道:「既然明日就是百王會了,晚上我會來給你送一些荒骨那邊的資料。」
三位妖皇都走了,房間裡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軒轅天心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後,方才瞪了皇明月一眼,道:「你還真捨得下手!」
「爺早該動手了!」皇明月臉上的陰冷之色瞬間一收,對著軒轅天心咬牙切齒地道:「狗東西的膽子倒是不小,居然也敢質疑起你來了。」
「他也是為了你好罷了。」軒轅天心倒不怎麼在意,擺擺手道:「倘若不是因為你好,他也不用這樣賴當一回惡人了。」
「哼!」皇明月冷哼了一聲,依然是咬牙切齒地道:「敢質疑你也就是在質疑爺,只是讓那個狗東西受了一些輕傷算是便宜他了。」
聞言,軒轅天心瞥了他一眼也沒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掙開了他的手,朝著獠牙他們走去,「我想去看看魅姬的情況,你們要去嗎?」
獠牙和蒼朔二人聞言看了看她,似乎發現她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二人方才同時點頭道:「去。」
軒轅天心又將目光看向了戚九命跟火雅二人,不過這兩位倒是十分的知趣,立刻朝她擺了擺手,異口同聲地道:「我們就不去了。」雖然心裡很是有些好奇天心統領的那個神秘空間,可是他們如今一瞧見站在天心統領身後的那個男人就覺得雙腳有些發軟啊。
戚九命跟火雅二人沒有任何遲疑地走了後,軒轅天心再次動手打開了大須彌碑空間的通道,卻在皇明月跟著要進去時,猶豫地道:「你也跟著我們進去了的話,那待會兒緋辭回來了不是會找不到人?」
皇明月聞言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你真以為她會乖乖地聽話出去叫人準備飯菜嗎?爺就算不出去看都知道她這會兒定然是躲在哪個角落裡踹牆罵爺呢。」
軒轅天心嘴角一抽,倒並不懷疑皇明月的話,比起她這個才剛剛見過兩次的外人來說,最了解緋辭的人肯定是皇明月了。是以軒轅天心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帶上了皇明月一起進入了大須彌碑空間。
與此同時,在軒轅天心他們剛剛自屋內消失之後,凰焱拽著妖月也下了樓,二人身後還跟著追上來的溪疊。三人剛一來到大堂,便瞧見了緋辭蹲在大堂的樓梯口那裡,似乎嘴裡正在罵罵咧咧著什麼。
聽到動靜,緋辭抬頭看來,在瞧見是他們三人後,緋辭立刻站了起來,臭著一張臉問道:「你們怎麼下來了?」
「我們……」凰焱才剛剛開口吐出兩個字,被他拽著的妖月卻噗地一聲噴出了一口血來。
「小月芽兒怎麼了?」緋辭一驚,而凰焱跟溪疊二人也是被吐血的妖月給嚇了一跳。
三人將妖月給團團圍住,而妖月卻衝著三人苦笑了一下,道:「帝君還真捨得下手!」
「你是被小一給打傷的?」緋辭聞言臉色一變,而凰焱跟溪疊二人卻是突然沉默了起來。
看著突然沉默的二人,緋辭沉聲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沒事兒。」妖月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苦笑道:「不過是說了一些令帝君生氣的話罷了。」
「你說了什麼話令得他對你都動了手?」緋辭皺眉問道。
妖月聞言不說話了,但一旁的溪疊卻開口道:「他明曉得帝君有多緊張那丫頭還非要那話去試探,我倒是覺得帝君已經算是留情了,否則你剛剛能不能自己走下來都是個問題。」
凰焱也是立刻點頭道:「老三,你先前說的那些話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你是怎麼想的?」
「沒什麼,不過是想要提醒幾句而已。」妖月搖頭,但隨即面色微沉,道:「但不曉得你們有沒有發現,那位似乎並不怎么正常。」
妖月此話一落,剩下的三人皆是沉默了下來,別說妖月發現了那個少女不正常,就連凰焱跟緋辭也同樣是有所發現,而溪疊卻是一早就知道軒轅天心不大正常的。
「那一位……」妖月在沉默了一瞬之後,繼續道:「似乎殺心極重,且性情也很是反覆不定,我發現帝君似乎也很是緊張。」
「的確如此。」凰焱點頭,只要一想起那個少女說的那句將所有進入洪荒冢的人都殺得一個不留的話後,他就有些心中發寒。
緋辭也是若有所思地道:「不僅如此,那姑娘似乎不相信我。」
聞言,三人齊齊看向了她,緋辭繼續道:「按理來說,就我跟小一的關係,即便她不相信我,也應該因為小一的關係從而相信我一些才對。可她並不是這樣,她相信小一,卻獨獨排斥了我或者說是她只相信小一,卻並不相信小一以外的其他人。當然了,她自己的那些人除外。」
「你們有沒有發覺……」凰焱突然遲疑地道:「她的這種狀態很是有些像入魔的反應?殺心極重,且性情反覆無常,但比起那些入魔的人,她卻又極為清醒。」
妖月跟緋辭聞言頓時嘶了一聲,「好像還真是這樣……」
然而就在他們的話音一落,沉默了半晌的溪疊卻突然開口道:「那丫頭的確入魔了。」
「什麼?」另外三人一驚。
溪疊的神色有些複雜,道:「那丫頭的確入魔了,不過卻守住了一絲本心,所以她才會保持著清醒。」
「難怪!」凰焱一臉恍然地道:「難怪先前帝君會那般緊張。」說著又看向妖月,一臉慶幸地道:「還好你剛剛的那些話並沒有令得情緒失控,否則你就不是吐一口血這麼簡單了。」
妖月皺了皺眉,倒沒怎麼在意凰焱的話,而是看著溪疊問道:「她是怎麼入魔的?又為何能夠守住一絲本心?」
溪疊微微一嘆,看著三人道:「她跟帝君似乎都有著一個叫同心鈴的鈴鐺,這個鈴鐺的用處就類似於命牌這種東西,而她跟帝君的身上都佩戴得是屬於對方的那個同心鈴。」
「這個我曉得。」緋辭插嘴道;「當初我在守著小一剝離神魂跟融魂的時候,小一就十分寶貝那個鈴鐺,我還見過的呢。」
「她好像也很寶貝。」溪疊道:「不過在不久前,她身上的那個鈴鐺碎了,就是在鈴鐺碎的那一刻,她就變成這樣了。」
緋辭三人:「……」
「所以說,那丫頭會入魔是因為帝君。」溪疊繼續道:「而據說她能夠守住一絲本心不至於徹底入魔的原因也是因為帝君。」
原來是這樣!
緋辭三人同時沉默了下來,而三人臉上的神色都各不相同,一時之間,幾人身邊的氣氛也變得頗為凝重了起來。
在沉默半晌之後,緋辭目光閃爍地呸了一口,嘟嚷道:「小一果然走了狗屎運,居然還能遇到一個這樣在意他的姑娘!」
另外三人也紛紛點頭,顯然都認同了緋辭的這句話,倘若不是因為在意在了心裡的話,那姑娘好好的又怎麼會入魔了,且最難得是她即便入魔後,她都能堅守住自己的一絲本心,就單憑這一點,便可以想像得出這個少女的心性有多麼的堅韌。
------題外話------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前兩天看評論時發現的,結果這兩天因為太忙了所以給忙忘記了……
當初我設定的神階修為應該這樣的:神君境——神王境——神帝境——上神境,結果在跟天霜冰域大戰的時候我好像漏了神王境(捂臉),前面寫錯了的我會找時間去改一下,神階級別的等級還是按照我之前就設定好的來劃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