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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傳音搜魂大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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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雨提前三日就抵達了擂鼓山,蘇星河見到掌門師弟到來,心下歡喜,只盼著師弟所料不差,丁春秋這個逆徒也會前來湊熱鬧,若是師弟大發神威,了結了他的性命,師傅在九泉之下定然可以瞑目了。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第一波來到擂鼓山的英雄竟然是段譽和朱丹臣等三名護衛。

這讓藍天雨很是意外,他沒想到,自己已經把劇情改變了這麼多,很多事情竟然還是被再次修正。

段譽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兄長竟然也在此地,心中自然歡喜無限。

「兄長,你怎麼竟然也在此地?」段譽驚喜的問道。

想到段譽和蕭峰結拜的時候,已經把自己也拉上了,便道:「三弟,我上次見到了蕭峰大哥,聽說了你的一些事情。

你不在大理呆著,怎麼又來到了中原?」

段譽愕然道:「原來兄長已經遇到了大哥,我正想對你解釋這件事情呢,看來倒是省了我一番口舌了。」然後接著道:「我是被鳩摩智這個番僧擄到中原的。鳩摩智被兄長你打跑之後,養好了傷勢,竟然又偷偷的找上了門,想要把我伯父擄走。還好我在最危急的時刻,用出了六脈神劍,救下了伯父。可惜我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的,被鳩摩智抓住了機會,反而把我擄走了......」

接下來,段譽把自己這一段世間的遭遇,詳細講述了一遍。

段譽身懷六脈神劍的事情被鳩摩智得知後,他自然千方百計的想要從段譽的口中逼問出六脈神劍的劍譜,可惜段譽寧死不屈。鳩摩智無奈之下,只得把段譽帶去了姑蘇燕子塢。

段譽在曼陀山莊見到了和琅嬛福地神仙姐姐一模一樣的的王語嫣,從此一見傾心,再也難以自拔。

展展轉轉之下,段譽才來到了擂鼓山,出現在藍天雨的面前。

段譽講完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之後,問道:「兄長為何也在此處?」

藍天雨道:「聰辯先生蘇星河是我大師兄,他遍約天下英雄來此,我趕過來看看熱鬧。」

「原來聰辯先生竟然是我兄長的大師兄,真是失敬失敬!」段譽連忙對蘇星河抱拳問候。

「天雨是我掌門師弟,你是掌門的結義兄弟,咱們就是一家人。」對於掌門的結義兄弟,蘇星河態度友好。

隨後,朱丹臣等三人也過來和藍天雨見禮。對於少主的這位兄長,三人都甚是恭敬,不敢失禮。

幾人又談論片刻之後,段譽一眼看到大青石上的珍瓏棋局,甚感興趣,便和蘇星河你來我往的手談起來。

雖然這一局珍瓏已然被藍天雨破解,但是蘇星河已然向天下英雄遍灑請柬,斷然不能因為棋局已被破解,就突然取消了此次棋會。說不得,還要繼續藉助這一局「珍瓏」,會一會天下英雄。只是原來的「別有目的」變成了純粹的以棋會友罷了。

兩人剛剛落子十幾枚,突然聽得吵吵嚷嚷的來了一大群人。

藍天雨抬眼向前望去,只見這一群人有打扮各異,有和尚、有工匠、有書生、有婦人等,還有一大群域外打扮的武林人士。

看到這一群人一起出現,藍天雨就猜到,這些人應該就是少林玄難一行、函谷八友、姑蘇慕容四大家臣以及丁春秋一行了。

看來虛幻位面的自主修正能力確實挺強,雖然細節被藍天雨改變了很多,但是一些主要劇情,還是沒有改變。也不知道這一幫人是怎樣陰差陽錯的走到一起的?

眾人來到近前,李傀儡、康廣陵等八人見到師傅正在和人下棋,心中激動,一個個從繩網中掙紮起來,走到離那青石棋盤丈許之處,一齊跪下。

康廣陵神情激動、語音顫抖,恭恭敬敬叩頭說道:「少林派玄難大師瞧你老人家來啦。」

蘇星河站起身來,向著眾人深深一揖,說道:「玄難大師駕到,老朽蘇星河有失遠迎,罪甚,罪甚!」

玄難說道:「好說,好說!」

眾人曾聽薛慕華說過他師父被迫裝聾作啞的緣由,此刻他居然開口說話,自是決意與丁春秋一拚死活了。李傀儡、薛慕華等等都不自禁的向丁春秋瞧了瞧,既感興奮,亦復擔心。

蘇星河對這一局珍瓏熟稔之極,段譽落下一子之後,他不需思考就可應對。趁著段譽還在思考,他對跪在地上的八人道:「你們暫且起來。這位是你們掌門師叔,快快過來拜見。」

聽聞此言,丁春秋仔細看了天雨幾眼,眉頭微皺,暗道:「以前我那死鬼師傅是逍遙派的掌門人,自他死後逍遙派的掌門大位一直空置,什麼時候,掌門人的位置落到這個年輕人頭上了?難道他是大師伯或者李師叔的弟子不成?」

他的大師伯天山童姥和小師叔李秋水,都是極為厲害的人物,實力之強,比他那死鬼師傅也不差多少,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的。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果真是大師伯或者李師叔的弟子,那他就要慎重對待了。

薛慕華等人,順著師傅手指的方向,一起抬頭看向端坐在一旁石墩上的年輕人。

雖然藍天雨看起來太過年輕,但是八人不敢怠慢,站起身來,走到藍天雨的面前,恭恭敬敬跪了下去,叩頭說道:「弟子李傀儡(康廣陵......)拜見掌門師叔。」

藍天雨安然受了八人一禮,說道:「都起來吧。蘇師兄當年把你們逐出師門,乃是被丁春秋逆賊所迫,非是自己本意。你們八人雖然被逐,仍然心念本門,不忘師恩,也算有情有義,都是難得的佳徒,我以逍遙派掌門人的身份,正式把你們重新收歸門牆,去給你們師傅叩個頭吧。」

八人聞言,激動難耐,再次給藍天雨叩頭說道:「弟子拜謝掌門垂憐!」

然後起身來到蘇星河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扣了九個頭,起身之後,都已經是淚水滂沱。

在眾人說話的時候,段譽終于思慮清楚,又落下了一子。

蘇星河走到棋盤前,不假思索,又隨手應了一子。

函谷八友中的二弟子范百齡是個棋迷,遠遠望著那棋局,有些看不清楚,伸長了脖子,想看個明白。

蘇星河見到自己的二弟子又犯了棋癮,警告道:「這一局『珍瓏』甚是繁難,以你的棋力很難破解,你最好不要太入迷了。」

對於師傅的警告,范百齡不敢大意,應道:「是!」然後走到棋盤之旁,凝神細瞧,但不敢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其中。

一個痴迷於圍棋的人,看到精彩的對局之後,怎麼可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只是片刻之後,范百齡就忘記了師傅的囑咐,完全沉浸在了棋局之中。

對於蘇星河所說的「珍瓏」,慕容家的家將鄧百川很是好奇,低聲對公冶乾問道:「二弟,什麼叫『珍瓏』?」

公冶乾也低聲道:「『珍瓏』即是圍棋的難題。那是一個人故意擺出來為難人的,並不是兩人對弈出來的陣勢,因此或生、或劫,往往極難推算。」

尋常「珍瓏」少則十餘子,多者也不過四五十子,但這一個珍瓏卻有二百餘子,一盤棋已下得接近完局。公冶乾於此道所知有限,看了一會不懂,也就不看了。

范百齡精研圍棋數十年,對於圍棋鑽研極深,實是此道高手,見這一局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他登時精神一振,再看片時,忽覺頭暈腦脹,只計算了右下角一塊小小白棋的死活,已覺胸口氣血翻湧。

他定了定神,第二次再算,突然驚覺,原先以為這塊白棋是死的,其實卻有可活之道,但要殺卻旁邊一塊黑棋,牽涉卻又極多,再算得幾下,突然間心頭煩亂,似乎眼前一團漆黑,喉頭一甜,噴出一大口鮮血。

蘇星河神色不悅的看向范百齡,說道:「這局棋原是極難,你天資有限,雖然棋力不弱,卻也絕對解不開,何況又有丁春秋這惡賊在旁施展迷魂邪術,迷人心魄,實在大是兇險。既然你控制不住自己,那就不要看了。」

范百齡面有慚愧之色,說道:「弟子知錯了。」

蘇星河見他答應下來,便不在管他。

范百齡對於圍棋的痴迷實在是已經到了難以自拔的地步,儘管知道不能在看。忍耐了片刻之後,不知不覺,竟然又開始凝視棋局。只是片刻之後,身子搖搖晃晃,竟然再次噴了一大口鮮血。

丁春秋在一旁冷笑道:「枉自送命,卻又何苦來哉?」

蘇星河目注丁春秋,喝罵道:「你這逆徒,百齡只是一個小輩,你竟然趁他神智沉迷之時,對他使用迷魂術,你何其心狠,絲毫不念師門恩情,你真是狼心狗肺!」

本來丁春秋眼見蘇星河違背了當初的承諾,再次開口說話,而且還把八名驅逐的弟子也重新收歸門牆,心中就已經暗暗惱怒,此時又聽到蘇星河膽敢喝嗎他,心中更加惱恨,冷笑道:「你真是蠢笨如豬,愚頑固執!這老賊布下的機關,原本就是用來折磨、殺傷人的,這麼多年你都無法破解,幾十年過去,你竟然還放不下,真是可憐。」

蘇星河斜眼向他睨了一眼,道:「你稱師父做什麼?」

丁春秋道:「他是老賊,我便叫他老賊!」

「聾啞老人今日不聾不啞了,你想必知道其中緣由?」蘇星河問道丁春秋道:「妙極!你自毀誓言,是自己要尋死,須怪我不得。」

藍天雨冷冷注視著丁春秋,語氣森冷的說道:「你果真是無情無義的畜生一隻,天下間稱呼自己授業恩師老賊的,恐怕也只有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賊子了。且讓你先蹦噠一會兒,等今天的棋會結束,就是你授首之時。」

「你這年輕人,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如此侮辱本仙,等會兒,我定然會要你好看。我們逍遙派的掌門人自從老賊死後,就一直空置,你何德何能,敢自稱是逍遙派的掌門人?就算我們逍遙派要選舉掌門人,那也應該是我星宿老仙,萬萬輪不到你這個小娃娃。」丁春秋向來行事謹慎,在沒有弄清楚藍天雨的實力和來歷之前,絕對不會魯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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