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位面祭壇 > 299 傳音搜魂大法

299 傳音搜魂大法(2/2)

目錄

「你這年輕人,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如此侮辱本仙,等會兒,我定然會要你好看。我們逍遙派的掌門人自從老賊死後,就一直空置,你何德何能,敢自稱是逍遙派的掌門人?就算我們逍遙派要選舉掌門人,那也應該是我星宿老仙,萬萬輪不到你這個小娃娃。」丁春秋向來行事謹慎,在沒有弄清楚藍天雨的實力和來歷之前,絕對不會魯莽行事。

「你一個弒師逆徒,竟然還敢肖想掌門之位,真是不知羞恥!你看看我左手上帶的是什麼?」像丁春秋這樣臉厚心黑的逆徒,藍天雨還真是首次見到。

丁春秋看向藍天雨的左手,驚呼道:「逍遙神仙環!你怎麼會得到我們逍遙派的掌門信物?」

「既然知道是逍遙神仙環,你還不上前叩拜掌門?就算大師伯和李師叔在此,也要對我以禮相待,看來你這個逆徒是下定決心要自絕我逍遙派了。」藍天雨說話的時候,準備給他一個教訓,已經悄悄動用了「傳音搜魂大法」。

丁春秋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藍天雨的話大有道理,向前幾步,跪倒在藍天雨的面前,扣了三個頭。

他剛要扣下第四個頭,突然清醒過來,頓時滿臉通紅的站起身來,出了一頭的冷汗,他目視藍天雨,眼中露出極為驚恐的神色,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你到底是用了什麼妖法.......竟然迷惑了我的心智?」

藍天雨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本門的『傳音搜魂大法』?你不是也懂得一點皮毛嗎?而且膽子不小,懂得這麼一點皮毛之術,竟然也敢拿出來獻醜。范師侄要不是心神陷入沉迷之中,你的這一點皮毛之術恐怕還迷惑不了他。我反過來用在你的身上,也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罷了。」

「傳音搜魂大法」是一門很特殊的內力和精神應用相結合的法門,入門極難,想要有所成更加艱難。然而對於藍天雨來說,卻是很簡單,作為一名精神系異能者,使用這門絕學,正是如魚得水,順手拈來。

看到丁春秋只是扣了三個頭,就擺脫了他的精神控制,藍天雨略微有些遺憾。他的武技雖然已經達到了絕頂境界,但是異能境界卻只能緩緩進步,相比古武,落後了許多。如果他的異能境界能夠提升到a減級,此時丁春秋已經是惟他之命是從的傀儡了。

藍天雨對於「傳音搜魂大法」很看重,這門秘法和「移魂大法」都是極為精妙的精神運用法門,一般的武者很難掌握,但是像他這樣的精神系異能者,使用起來絕對是輕鬆如意,兼且威力巨大。

「移魂大法」是利用眼睛來發動武者的精神力,而「傳音搜魂大法」卻是利用聲音來施展精神力,兩者運用的手段不一樣,但是效果卻相差仿佛,都是極為精妙的精神力運用絕學。

藍天雨第一次施展這門秘法,就讓丁春秋乖乖叩頭,這樣的威力已經超出了藍天雨的預估。

丁春秋的實力極強,哪怕去除了毒藥的加成,他的實力也是一流頂尖水準,想要瞬間催眠他,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要是單純的依靠催眠異能,藍天雨絕對做不到。由此可見「傳音搜魂大法」的厲害之處。

注視著藍天雨淡然的眼睛,丁春秋眼中的恐懼更加深重,心頭更是一陣冰涼。「傳音搜魂大法」這門絕學,他當然知道,他也確實只懂得這門大法的一點皮毛,他只有在對手精神薄弱的時候,趁虛而入,他的迷魂術才能有些效果。

像藍天雨這樣毫不經意的施展,而且還是在他意識清醒的時候,就徹底迷惑了他的心智,這種神奇的手段實在是可驚可怖,讓人思之不寒而慄。

如果藍天雨剛才有意置他於死地,當時他完全被迷了心智,根本就連躲閃的心思都沒有,簡直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毫無反抗之力。

雖然還不知道藍天雨的其它武技如何,但僅憑「傳音搜魂大法」,就已經足以置他於死地,丁春秋最是欺軟怕硬,謹慎小心,他現在對於藍天雨的恐懼極深,已經打定了注意,等會兒要是有機會,還是遠遠退走微妙。

玄難、公冶乾等人,對於丁春秋的厲害早已經深深領教,此時看到丁春秋聽了那個年輕人一言,竟然真的跑到他面前磕頭叩拜,很是詫異。

開始的時候,他們還以為丁春秋又要施展什麼陰謀詭計,沒想到丁春秋竟然真的認認真真扣了三個頭,等聽到藍天雨和丁春秋的一番對答之後,眾人這才知道丁春秋剛才的舉動,起因竟然是被這個年輕人迷了心智。

如此神奇厲害的功夫,他們從前都是聞所未聞,尚是第一次得見,看到丁春秋難掩驚慌和恐懼的面容,眾人再看向藍天雨的時候,臉上都露出震駭之色。他們對藍天雨的警惕心都提到了最高,就連懂得迷魂術的老魔頭丁春秋都被此人瞬間迷惑,那他們這些人,更加不會有例外。

如果藍天雨是利用了某種武技取勝,就算這種武技再神奇厲害,他們至少還有一拼之力,就算敗了也無怨言,但藍天雨的這種功夫近乎邪術,只是想一想,就讓人心中發毛,有著無限的恐懼。

由於藍天雨的神奇表現,「逍遙派」這三個字,也深深地刻在了他們的心中。

作為逍遙派的掌門,藍天雨的厲害已經毋庸置疑;眼前的這個乾瘦老頭蘇星河,似乎也大是不弱;而丁春秋這個老魔頭,雖然是逍遙派的棄徒,但是他的可怕,眾人更是感受至深。

聽他們話中的意思,這個逍遙派竟然還有丁春秋的師伯和師叔在世,這兩人想必定然是更為厲害。

眼見丁春秋這個逆徒竟然被掌門師弟施展神功迷惑了神智,似乎在師弟的面前,丁春秋根本不足一提,如今親眼看到師弟大發神威,蘇星河一直有些忐忑的心臟,總算徹底踏實下來。

雖然此前,藍天雨一再保證可以擊斃丁春秋,但是蘇星河深知丁春秋的厲害,對於藍天雨一直沒有太大的信心,直到親眼看到丁春秋給師弟叩頭,他才真正的相信了師弟的實力。

薛慕華等八位弟子看到眼前這一幕,更是無比開心,眉飛色舞。自從三十年前丁春秋這個老賊殘害了祖師,他們就被師傅逐出了師門,這些年心心念念的就是幫助師傅打殺了丁春秋這個老魔頭,可惜丁春秋的實力,越老越是厲害,而他們八人卻始終沒有太大的進境。

本以為報仇無望,沒想到剛剛見到師傅,就被掌門重新收歸門牆,而且丁春秋這個老魔頭竟然被掌門師叔一句話就迷惑了神智,想要殺死他,恐怕是易如反掌。

此時終於報仇有望,八人的心情無比興奮,他們已經擦亮了眼睛,等著看丁春秋老魔頭如何授首?

丁春秋退在一旁不在說話,他的那些弟子們看到丁春秋吃癟,更是噤若寒蟬,不敢多說一句,免得成了丁春秋的出氣筒,被他一下打殺了,那就太冤枉了。

蘇星河又應了一子之後,感覺有些冷落了少林的達摩院首座玄難大師,隨手提起身旁的一塊大石,放在玄難身畔,說道:「大師請坐。」

玄難見這塊大石足有二百來斤,蘇星河這樣乾枯矮小的一個老頭兒,全身未必有八十斤重,但他舉重若輕,毫不費力的將這塊巨石提了起來,功力實是了得。

玄難武功未失之時,要提這塊巨石當然也是易事,但未必能如他這般輕描淡寫,行若無事。此時他被丁春秋老魔頭的化功大法化去了內力,已是一個廢人,更加不敢托大,當下合十說道:「多謝!」然後坐在大石之上。

蘇星河又道:「這個珍瓏棋局,乃先師所制。先師當年窮三年心血,這才布成,深盼當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來苦加鑽研,未能參解得透。」

說到這裡,眼光看向藍天雨,臉上現出自豪的神色,繼續說道:「玄難大師精通禪理,自知禪宗要旨,在於『頓悟』。窮年累月的苦功,未必能及具有宿根慧心之人的一見即悟。棋道也是一般,才氣模溢的孩童,棋枰上往往能勝一流高手。雖然在下參研不透,但天下才士甚眾,未必都破解不得。因此之故,這才遍灑請柬,約請天下英雄來此一會。」

說明發送請柬的原因之後,蘇星河接著說道:「我這個師弟。」說著向丁春秋一指,繼續道:「當年背叛師門,害得先師飲恨謝世,將我打得無法還手。在下本當一死殉師,但想起師父有個心愿未了,倘若不覓人破解,死後也難見師父之面,是以忍辱偷生,苟活至今。這些年來,在下遵守師弟之約,不言不語,不但自己做了聾啞老人,連門下新收的弟子,也都強著他們做了聾子啞子。唉,三十年來,一無所成,這個棋局,仍是無人能夠破解........」

說道這裡,蘇星河看向丁春秋的目光中滿是憤恨之色,又道:「大約一月半之前,掌門師弟來到擂鼓山,頃刻間就破解了此珍瓏棋局,總算解了我心頭魔障,也了卻了先師的心愿。雖說我的心愿已了,但既然眾位英雄應約而來,也不能讓大家白跑一趟,掌門師弟承諾,若是哪位英雄能夠破解此局,我逍遙派定然會有重禮送上,必然不會讓各位英雄失望。」

聽到蘇星河竟然做出如此有分量的承諾,眾人都有些躍躍欲試。要是破解了此局「珍瓏」,也就能夠拿到逍遙派的重禮了,以逍遙派的實力,想必定然不會讓人失望了。

眾人都是如此想法,但偏偏最喜歡與人唱反調的包不同大聲說道:「非也,非也,聰辯先生此話大有問題。你們逍遙派的重禮未必人人都喜歡,既然不喜歡,那就難免失望。因此,你家掌門這話,好沒道理。」

聽得包不同指摘掌門的錯處,蘇星河還有他的八位弟子都大為不滿,剛要出言反駁,藍天雨已經開口說道:「包三先生過慮了,既然我敢做此承諾,自然就有幾分把握。我不敢說能夠讓任何一位破解珍瓏棋局的英雄滿意,但只要不是口是心非之輩,我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掌門人竟然認識我包不同,我還真是深感榮幸。我還不知掌門人如何稱呼呢?不知可否見告?」聽得藍天雨這樣厲害的人物竟然能夠叫出他的名字,包不同甚感自豪。

藍天雨道:「我姓藍,名天雨。」

「原來是藍掌門當面,真是失敬,失敬!」客氣一句後,包不同繼續問道:「比如是我破解了棋局,你準備送給我什麼重禮?」

藍天雨笑眯眯的道:「要是你包三先生破解了棋局,那就更好說了。你被我派棄徒丁春秋化去了內力,我讓你功力復原,你可滿意?」

包不同大喜過望,歡呼道:「原來中了化功大法還可以讓內力復原嗎?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樣的重禮,我當然滿意了。」歡呼過後,包不同卻又道:「不過,這個重禮雖好,卻還不是我包不同最想要的,我這可不是虛言,而是我的真實想法,並非言不由衷。」

藍天雨知道包不同確實是實話實說,並未因此不悅,繼續問道:「我信你,那你說,你最想要的重禮是什麼?」

「我是公子的家將,所求自然是為了我家公子。可惜這個要求太難,說了也是白說,你不可能做到的。」包不同搖頭說道。

「倒也未必做不到,你知所求無非就是幫助你家公子復國罷了。我若借給他一支兵馬,自然能夠滿足你的願望。」藍天雨淡淡說道。

包不同眼睛一亮,道:「看來你對我家公子確實很了解,如果你真能借給我家公子一支兵馬,這一份重禮,我確實很滿意。可惜這份大禮太重,你送不起。」

不等藍天雨開言,早就對包不同大為不滿的蘇星河說道:「那是你孤陋寡聞罷了,若是我掌門師弟願意相助,自然送得出這份禮物。」

包不同哈哈大笑,道:「藍掌門武功高強,就連丁老魔都怕他,我是很敬重的,要說他能讓我被化去的內力復原如初,這一點我相信,但是你說他能送給我家公子一支兵馬,那就不可能了!這話膩有點大了,徒然惹人發笑。」

「我掌門師弟乃是大宋朝堂堂逍遙王,皇帝見了,都要稱一聲王叔,要送出一支兵馬,那還不是小事一件,你不相信,那只不過是你孤陋寡聞罷了!只要我掌門師弟願意,以他的實力和身份地位,做不到的事情,還真的不多。」蘇星河難以忍受別人小覷自己的師弟,直接出言爭辯。

「你說他是大宋逍遙王!這怎麼可能呢?」包不同極為吃驚,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所有人都開始重新打量藍天雨,對於這位雖然年輕,但實力極為可怕的年輕人,心中都充滿了好奇。

他們雖然是武林中人,但是大宋朝新進分封了一位逍遙王,而且據說極受當今皇帝和太后的重視,依為肱骨,這等重大的消息,他們還是都有耳聞的。

「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我破解了這珍瓏棋局,我就請你借給我家公子一支兵馬。這個承諾,王爺敢答應嗎?」包不同激將道。

既然明知道包不同難以破解這一局珍瓏,藍天雨當然要為師兄撐撐面子,爽快答應道:「要是你包三先生破解了此局珍瓏,那我就送給你家公子一支五千人以內的兵馬。」

「果真不愧是我大宋的逍遙王,王爺果真是豪氣干雲,夠爽快!我包三心服口服!」心愿達成,包不同連忙大聲讚頌,不給藍天雨反悔的機會。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