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探花(1/2)
韓氏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鬧了個天紅臉。
紀頎不想妻子尷尬,轉移了話題:「祖父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韓氏自在了些,嘟呶道:「信才送出去了幾天,哪有這麼快!」
「那見明那裡,你就要多多留心了。」紀頎囑咐了幾句,去了衙門。
韓氏想了想,去了紀令則那裡。
正巧韓家的四少奶奶劉氏和韓家的十小姐韓素在紀令則那裡做客。
一屋子的韓家人,氣氛因此而格外的親昵。
那劉氏更是是宜興劉氏的姑娘,又嫁到了湖洲韓氏,自小就和韓氏熟,見了面就拉著韓氏高聲道著「恭喜。」接過丫鬟們的茶親手奉上,親親熱熱地挨著韓氏坐了,說了幾個句頭話,就問起紀詠的婚事來:「……,姑母也不能就這樣任著表弟的性子,該強硬的時候還是要強硬些。」
紀令則抿著嘴笑著和韓素交換了一個眼神。
劉家的姑娘多,劉氏更是有兩個嫡親的妹妹沒有出閣,其中一位還曾對過紀詠的對子,得到過紀家老太爺的讚賞。
韓氏正為紀詠和竇昭的事頭痛著,聞言心中不悅,皺了皺眉道:「見明從小在老太爺屋裡長大的,他的婚事,自然得由老太爺做主口我一個內宅婦人,不論是見識、眼光都不能與老太爺相提並論,這件事,我也就撒手不管,安安心心地等著做婆婆了!」
心裡卻想著,若是老太爺為了斷了兒子的念想快刀斬亂麻地給兒子定下一門親事,可千萬不要是劉家的姑娘,不說別的,就憑著劉家姑娘這多嘴多舌的樣子,兒子就肯定不會喜歡。
旋即生出幾分遺憾來。
她本是想來打聽打聽竇家四小姐的事,劉氏在這裡,看樣子是問不成了!
韓氏耐著性子和劉氏寒暄。
紀詠則正在和竇啟俊說話。
這次會試,辜啟俊名落孫山。
「何必這樣急的趕回去?」紀詠極力挽留竇永俊「不如等廷試的結果出來,你也可以看看那些狀元的時文,對照之下,你也可以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欠缺。」又道「我也有事要去趟真定,到時候我們一起回真定好了。」
紀氏已經在京都寓居,他還有什麼事要去真定?
竇啟俊很驚訝。
紀詠笑道:「四妹妹及並,正逢著我大比,連個賀禮都沒有送。廷試之後就要考庶吉士,到翰林院觀政之後恐難有機會離開京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出去走走。」
他說的十分坦蕩,大家又都知道竇昭已經定親,竇啟俊不疑有它,笑道:「你要溜出去玩,卻拉了我墊背口算了,誰讓你是我的長輩,我就吃點虧好了。」答應了和紀詠一起去真定。
紀詠十分的高興,叫子上擺桌席面,兩人一邊吃,一邊說著這次會試,直到月上中梢才散。
沒幾天,就到了三月初一。
紀詠換了件嶄新的寶藍色杭綢直被,去了西苑。
一天廷試下來,紀詠果不其然地點了探hua紀家的三姑六舅都來恭賀。
紀詠卻覺得一口鬱氣在心裡難以消散,臉陰沉沉的。
他拿出給竇昭雕的木簪凝視良久「啪」地一聲將匣子丟在了床角,躺在書房的醉翁椅上假寐,任外面的賓客盈門,眼角眉梢也不動一下。
子息幾個急得團團轉,卻沒誰敢去催他迎客。
穿著大紅色遍地金獵子的韓氏走了進來,見子息幾個都立在書房的門低,她不由地放低了聲音:「怎麼了?」
子息悄聲將紀詠把裝木簪的匣子丟在了床角的事告訴了韓氏。
韓氏又驚又喜口驚的是兒子果然對竇家四小姐十分的上心,喜的是說不定兒子因此不好意思出現在竇家四小姐的面前,長遠來看,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她正想吩咐子息幾句好生照料紀詠,就聽見「吱呀」一聲,書房的扇門大開,紀詠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見母親,他並沒有驚訝。
今年都來祝賀他高中的人,他不出面,母親擔心地來看他,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朝著母親點了點頭,說了聲「我這就去前院招待客人。」然後將手中的香樟木匣了遞給了子息,道:「這是我給竇家四小姐的及竿賀禮,你快馬加鞭,親自送到真定去。」
那樣的落落大方,反讓韓氏和子息都有點、不自然起來。還好子息是個機敏之人,很快將那一點點的窘然斂了去,恭謹地上前,接過了匣子,應聲而去。
紀詠心中有事,也沒有太注意母親和子息的樣子,待子息走開,他問母親:「你要不要到我屋裡坐會?我換件衣裳就去前院。」
「好啊!」兒子這是唱得哪一出,韓氏心裡沒底,跟著兒子進了廳堂。
竇昭接到紀詠的事,已經是五天之後的事了,她看過香樟來匣子裡的信,不由得哈哈大蕪正巧素心端了廚房新做的桃酥進來,見狀笑道:「紀少爺都在信里戳當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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