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怒火(1/2)
「強哥,您什麼意思?」劉輝道。
「你說,如果我將這件事情全盤托出,喬岸山會不會幫我找到徐嬌?」周強問道。
「徐嬌不光報復您,還陷害了喬晨安,如果喬岸山知道了,肯定也會怨恨徐嬌,我覺得,他會協助咱們尋找徐嬌。」劉輝道。
「那你覺得,喬岸山會不惜一切去尋找徐嬌嗎?」周強道。
劉輝沉吟了片刻,道:「這個應該不會吧,雖說徐嬌陷害了喬晨安,但是事情已經水落石出,如果在不損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喬岸山或許會報復徐嬌,但也沒有必要不顧一切。」
「是呀,這一切喬岸山都沒有親身經歷,只是後來聽我描述,即便怨恨徐嬌,估計也有限,不足以讓他發動一切力量去尋找徐嬌,想來他也不傻,知道我不會放過徐嬌,這種髒手的事,與其自己去做,還不如讓我來干。」周強說道。
「強哥,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劉輝問道。
周強笑了笑,道:「這樣,你讓秦雲去一趟雲山市,將審訊傅東星的錄音交給喬岸山。」
劉輝愣了一下,片刻後,仿佛恍然大悟一般,道:「強哥,你是說讓喬岸山從頭調查這個案子?「
「唯有切身實地的感受一番,才能讓他產生對徐嬌的憤怒,到時候用不著咱們說,他也會動手對方徐嬌。」周強笑了笑,這種髒手的活,他也不相干,索性甩給了喬岸山。
「明白了。」劉輝道。
……
雲山市,小堤村。
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停在了一處民房前,車裡走下來一個中年男子,正是雲山市的市1長喬岸山。
喬岸山拿著公文包,擺了擺手,示意司機可以離開了。
喬岸山回到家,就看到老婆站在院子裡,眉頭緊皺,像是有什麼事一般。
「你打電話讓我早點回來,出什麼事了?」喬岸山說道。
「我下班回來的時候,發現咱們家的院子裡多了一個盒子,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給你打電話了。」喬岸山的老婆說話的同時,指著院子裡拜訪的一個方桌,桌子上放著一個禮品盒,看起來十分的精緻。
「你走的時候沒關門嗎?」喬岸山道。
「關了,我怎麼會不關門,我就是不清楚,怎麼憑空多了一個盒子,所以才會擔心。」喬岸山的老婆說道。
喬岸山的老婆名叫張欣,個子挺高,留著齊耳短髮,在工商部門工作,現在工商局的辦公樓也毀了,大家都忙著救災,工商部門反倒閒起來了。
「是不是晨安帶回來的?」喬岸山問道。
「我問過了,不是。」張欣道。
喬岸山走到桌旁,打量了一眼禮品盒,道:「你沒打開吧?」
「瞧你說的,我是那麼不懂事的人?」張欣反問道。
喬岸山沉吟了良久,到了他如今的地位,想給他送禮的人多得是,但他也不是什麼人的禮都收,但是今天的情況,顯然又有些不一樣,對方沒有光明正大的將禮物送進來,而是偷偷的將禮物放到自家院子裡。
這裡面要是沒問題,鬼才信。
喬岸山沉吟了片刻,對著一旁的張欣道:「拿個開封的刀子來。」
「這禮物盒來路不正,打開合適嗎?」張欣問道。
「我至少得弄清楚,裡面走裝的是什麼,再決定怎麼處理吧。」喬岸山道。
張欣知道自己丈夫主意正,也不多勸,轉身去屋子裡,拿了一個工具刀。
喬岸山接過刀子,直接花開了禮物盒的封口,打開之後,發現裡面裝著幾盒茶葉,綠茶、紅茶、白茶各色齊全,喬岸山打開其中一盒茶葉,發現裡面並沒有異常,湊到鼻子旁聞了聞:」倒是好茶。」
張欣走到近前,翻了翻禮品盒,除了幾盒茶葉外,還發現了一個u盤,趕忙遞給了喬岸山,道:「你看。」
「看來,這東西才是關鍵。」喬岸山道。
「要不要我去拿電腦。」張欣問道。
喬岸山猶豫了一下,道:「把網斷了。」
「放心吧,我拿平板電腦,裡面沒有文件,就是看電視用的。」張欣道。
片刻後,張欣將u盤插入平板電腦,打開之後,裡面只有一個音頻文件,看到喬岸山點頭示意,張欣隨即播放了音頻,響起了兩個人的對話。
這兩個人的聲音很好辨認,一個人是雲山市當地的口音,語氣中滿是惶恐。
另一個人說的是普通話,語氣冷淡,自始至終都一個音調。
……
「我叫傅東星。」雲山市口音男子道。
「黃志英,你認識嗎?」語氣冷淡的男子道。
……
「我給他介紹過一單生意。」雲山市口音男子道。
「什麼生意。」語氣冷淡的男子道。
「有人聯繫我,讓我去石門對付一個人,我在那邊也不熟,就把活介紹給他了。」
「對付什麼人?」秦雲追問道。
「我也不認識,只知道對付叫周建民,年紀不小了,就住在石門市。」
「誰指使你,去毆打周建民?」
「我也不知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嗚嗚……」雲山市口音的男子發出一陣痛苦的尖叫。
「再叫,我就把你其他的手指也掰斷。」
「大哥,您先別打,聽我說完,我是真的不知道指使人是誰,我們沒有見過面。」
「那他是怎麼聯繫你的?」
「打電話。」
「怎麼支付給你錢的?」
「他把錢放到一個地方,我讓兄弟去拿的,依舊沒見到人。」
「手機號還有嗎?」
「有,我記著呢。」
……
「你自己讀出來。」
「13455648597。」
錄音到這就結束了。
喬岸山夫婦卻是一臉凝重。
喬岸山目光閃爍,似乎是若有所思。
張欣則是一頭霧水,道:「老公,這錄音是什麼意思?「
「意思不是很清楚嗎?有人指使錄音里的人,去收拾一個叫周建民的人。」喬岸山道。
「那為什麼把錄音放到咱們家,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張欣追問道。
「你不覺得,手機號碼有些熟悉嗎?」喬岸山哼道。
「手機號碼?」張欣又重新播放了一遍,從新聽了一遍手機號碼,露出些許驚容,道:「這個號碼怎麼跟兒子的有些像。」
「不是像,這就是晨安的手機號碼。」喬岸山嘆息道。
「啊!」張欣長大了嘴巴,沉吟了良久,道:「也就是說,有人誣陷兒子僱傭傷人。」
「你怎麼知道是陷害?」喬岸山反問道。
「我的兒子,我還不清楚,他可能脾氣不是很好,但做不出這種事來,再說了,雲山市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得罪咱們兒子,他也用不著僱傭傷人。」張欣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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