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怒火(2/2)
「我的兒子,我還不清楚,他可能脾氣不是很好,但做不出這種事來,再說了,雲山市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得罪咱們兒子,他也用不著僱傭傷人。」張欣分析道。
「你忘了,晨安前幾天才出的院?」喬岸山反問道。
「那不是意……」說到這,張欣頓時醒悟了過來:「難道說,上次的車禍不是意外?」
喬岸山之前沒有告訴老婆,是怕她擔心,但是錄音被人送到家裡,他估計可能跟車禍的事有關,想瞞也瞞不住了,索性直接告訴妻子,讓她心裡有個準備。
「晨安得罪了人,上次的車禍,是個警告。」喬岸山說道。
「有人故意製造車禍害兒子,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張欣有些激動。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喬岸山說道。
「那個害兒子的人呢?是咱們雲山市當地人嗎?」張欣問道。
「在雲山市做生意。」喬岸山道。
「抓起來了嗎?」張欣問道。
喬岸山搖了搖頭。
「沒抓?」張欣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可是雲山市的市1長,連自己的兒子都護不住?」
「你也說了,我是雲山市市1長,人家早就跑到國外了,我怎麼抓?」喬岸山反問道。
「那今天的錄音,跟故意製造車禍的人有關係嗎?」張欣反問道。
「那個人也姓周,石門人。」喬岸山眉頭緊皺,他隱隱猜測道,這個周建民很有可能,是跟周強有關係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說,兒子咽不下這口氣,又找不到製造車禍的人,所以就派人報復這個周建民?」張欣說道。
「我沒這麼說,現在的證據太少,先不要下判斷。」喬岸山說道。
「那現在咱們怎麼辦?」張欣追問道。
「你給晨安打電話,讓他回來。」喬岸山說道。
「我這就打。」張欣道。
「手機里別亂說話。」喬岸山叮囑道。
看到張欣撥打電話,喬岸山也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通了秘書宋文遠的手機。
「喂,市1長。」
「文遠,幫我查三個人。」喬岸山道。
「您說。」宋文遠問道。
「一個是雲山市本地人,叫傅東星,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個小地痞;還有一個叫周建民,可能跟雲建鋼材公司的周強有關係,還有一個叫黃志英,可能是石門人。」
「好的,我這就去查。」宋文遠道。
「別驚動太多人。」喬岸山叮囑道。
「我會親自去辦的。」宋文遠道。
「嗯。」喬岸山應了一聲,隨即掛斷了手機,宋文遠跟了他多年,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兩個人關係緊密,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喬岸山很信任他。
夫妻二人打完電話,相視一眼,靜默無言。
過了良久,喬岸山感覺嘴唇有些干,道:「給我倒壺茶。」
「你還有心思喝茶?」張欣問道。
「這一箱都是好茶,少說也值個幾萬塊,總不能瞎了。」喬岸山道。
「這箱茶,你也能喝的踏實?」張欣質疑道。
「就因為人家不光是送了u盤,還送了這盒茶葉,所以我心裡才踏實。」喬岸山道。
「先禮後兵?」張欣道。
「至少,晨安現在是安全的?」喬岸山嘆息道。
「他們有那麼大的膽子嗎?敢傷害晨安,你可是雲山市的市1長。」張欣質疑道。
「人家有錢,又身在國外,灑出大把的錢,難免有見錢眼開,不怕死的。」喬岸山說道。
「你不是說他在雲山市做生意嗎?能不能查封他的產業?」張欣問道。
「動不了。」
喬岸山露出一抹苦笑,如果放在以前,固然是可以,但是現在不同,周強光大房地產公司名下的地皮,很有可能是重i建新區的地址,早就被重1建小組盯上了,他又豈敢輕舉妄動。
「你這個市1長當的,真是憋屈。」張欣嘆了一口氣,作為雲山市的市1長夫人,她也是被人恭維慣了的,在雲山市還真沒怕過人,也養成了高人一等的性子。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現在也不能確定,一定就跟姓周的有關。」喬岸山哼道。
吵了兩句嘴,夫妻二人又陷入了一陣沉默……
「嘎吱……」直到,外面響起一陣開門聲,夫妻二人才回過神來,向著門洞的方向望去。
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嘴裡哼著小曲,走路一步三晃:「爸媽,我回來啦。」
「大門關上了嗎?」喬岸山道。
「關了。」喬晨安應了一聲,看著父母的神情有些不對,道:「咋了,出啥事了?」
「咋了,我還問你呢。」喬岸山哼道。
「我沒事呀。」喬晨安一臉茫然。
「傅東星,你認識吧。」喬岸山道。
「什麼星?」喬晨安一臉懵逼。
「傅東星。」喬岸山道。
「不認識。」喬晨安道。
「兒子,你真不認識一個叫傅東星的人?」張欣面色一喜。
「真不認識,怎麼了?」看到父母如此嚴肅,他也不禁有些擔憂。
「你最近有沒有找人,報復過周強?」喬岸山道。
「哼。」喬晨安哼了一聲,露出不滿的神色:「你不是說了,不讓我動他。」
「我問你有沒有?」喬岸山板著臉,低聲呵斥道。
「沒有,我都不知道他人在哪?怎麼報復?」喬晨安道。
「周建民你知道嗎?」喬岸山問道。
「不認識。」喬晨安篤定道。
「兒子一問三不知,說不定真被人陷害了。」張欣說道。
「誰陷害我?」喬晨安追問道。
「你聽聽這個錄音吧。」喬岸山打開平板電腦,將審訊傅東星的錄音,再次播放了一遍。
一開始,喬晨安還聽的津津有味,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但是當他聽到後面,傅東星念出來的,居然是自己的手機號的時候,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草,居然陷害老子,我從來沒給這個姓傅的打過電話。」
「你真沒幹過這件事?」喬岸山道。
「我真沒有,我都不認識這個叫周建民的,又幹嘛讓人去收拾他。」喬晨安翻了個白眼,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這麼說,真的有人陷害你?」喬岸山皺眉說道。
「太可氣了,一定得抓住這個陷害兒子的人。」張欣一臉憤怒的說道。
「是呀,一定得抓住這個人。」喬岸山嘀咕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陰翳,這可不僅僅是為兒子正名,而是關係到兒子的安危。
如果那個周建民,真的跟周強有關係,而這個錄音又是周強送來的,那麼,警告的意味就很明顯了,不能給周強一共交代,喬晨安遇到車禍的事,就有可能再次上演,而這一次,恐怕就不是警告那麼簡單了。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這個陷害喬晨安的人,是想害他斷子絕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