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把蛋糕做大(2/2)
這次回來之後,從宋江留下的文報之中獲知的信息。逃戶怪可憐的,被王勤飛他們殺了些,抓了些。這樣的局面下,宋江主觀的評估了一下,給高方平留下了一個用於參考數字,因為王勤飛他們對逃戶的打擊,宋江保守估計,水泊梁山晁蓋的人馬,又增加了三至五百。
明面上呢,清繳逃戶乃是王勤飛和縣尉在執行國法,媽的既然執行國法,高方平當然不能去亂批評他們。也不能強制的下達命令去衝突,因為影響不好。甚至惹毛了他們,他們戾氣重,和高方平對著幹,再次加大力度的肆清繳逃戶,這就得不償失了。
說白了天底下的事都是錢鬧的,要讓他們停止清繳逃戶,那麼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共同利益,要讓他們覺得那些黑戶有用,自然就會停手了。養豬,蓋豬圈,工價便宜,就是利益所在,這是高方平願意把豬肉營生給他們的原因。
所以在大宋執政真的很難,難就難在不能隨便殺人。變法哪有不殺人的,但是大宋的官員他就殺不得,這就是那麼多名相卻作為有限的原因。
商鞅的水平比王安石們低的多,他之所以能成功,那是因為他可以殺人。肆無忌憚的殺,足以殺的全部人都心驚肉跳。簡單粗暴的東西往往後遺症很大,就像安道全以前那激進的藥方一樣,但它往往也很有效,歷史她就有這麼的不溫柔……
鄆1城上下的罵聲依舊很大,但是和以往不同的在於,不論什麼人,勢頭幹勁都很足,在高方平那粗暴卻不簡單的執政風格帶領下,宋江倒台所帶來的隱晦氣息一掃而空,甚至有了點大1躍1進的幹勁和氣氛。
王勤飛去吼了一嗓子後,這個老坐塘魚的威望比高方平還足,士紳階級聞風而動,開始了第一輪屬於鄆城的圈地運動。不是圈老百姓的地,而圈高方平手裡屬於朝廷的那些無用土地。
這個政策當然是有後遺症的,將來鄆城發展了,做大做強了,變為工業城市了,這些傢伙依舊是大「地主」。但其實這是在任何朝代都存在的東西,不論社會如何文明、如何發展,永遠都會有最底的一層被剝削。
哪怕高方平來一次大洗牌,拉仇恨殺人,打土豪分田地、分財富,看似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了。但是高方平敢肯定,只需明年,財富將如同流水一般,再次朝少數人的手裡開始聚集。
因為分到錢之後,有些傢伙會醉生夢死,那麼腦袋好用又肯乾的那一群,他們就會去開酒樓,賺走這些醉生夢死的傢伙的錢。有些人分到錢就會去賭博,那麼腦子好用又有手段的那一小撮,就會去開賭場,贏光這些賭徒手裡的錢,然後買走他們手裡的田。
是的不會有驚喜,接下來就會有人開去青樓,賺走猥瑣大叔的錢。猥瑣大叔沒錢了,就去青樓做龜1公,混吃等死。
又有些人是肯乾的,可惜老天對每個人都不公平,讓人們的運氣和智商都不同,於是願意乾的這些人中,有的會賠光本錢。然後只有去酒樓,給賺光他們錢的聰明人做店小二。
所以社會是很任性的,從來都沒有均分一說,一千年後的文明時代也沒有。老百姓註定是要被剝削的一群,此點不以大頭百姓們的意志為轉移。唯一體現執政者良心和水平的在於,他是否能不斷的把蛋糕做大?
就像高方平計劃中剝削王勤飛等人的方式一樣,只要執政者有能力讓老百姓吃飽,讓社會經濟高速增長,只要老百姓手裡的財富絕對值在增加,那麼稅收的比例就可以無限增加。
就是這個原因,大宋的稅收比例比起後世來,那簡直是業界良心啊。後世不論哪個國家,上哪裡找百分之三的商稅去?各種層層遞增累加,隨隨便便就是百分之十五以上。但是大宋的商稅真的是百分之三。然而還有人不斷的造反,無他,因為老百姓手裡的財富絕對值不夠,他們吃不飽。
和高方平搶劫皇家匠作監一個道理,只要能喪心病狂的賺錢,徵收一半的重稅,也不見皇帝和張商英要死要活。秘訣就在這裡,他們吃不飽的話,就是免稅甚至倒貼稅給他們,他們也一樣的造反。老百姓更是簡單粗暴的一個群體,歷朝歷代都是,從不例外。
鄆城的土地財政算是初步激活了,土豪們紛紛祭出手裡的銅錢,開始嘗試性的投資土地,有的種植玫瑰花,有的種植金菜花,有的建設豬場。全然變為了一群喪心病狂的錢奴,冒著被高方平坑害的危險、掉進賺錢的陷阱里不可自拔。
是的,王勤飛也給他們畫了一個餅,他們雖然知道高方平猥瑣又喜怒無常,然而他們是鯊魚,聞到血腥就要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