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紈絝我怕誰(1/2)
不等進屋,裡面傳來了噼里啪啦的打鬥聲,伴隨著小聲怒喝,緊跟著聞到了血腥味。
高方平正打算踢門進入。
「爹,娘……你們怎麼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美婦花容失色的哭著跑來,她似乎是外出剛回來。於是便死命的打算衝進來,卻被外面把守的禁軍攔住。
進不來也走不掉,美貌婦人雙眼閃爍著淚光,怒視著高方平聲嘶力竭的道:「畜生!都已逼得我們家破了,郎君也遭了牢獄,你還待怎的!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
高方平略微放心了,她還沒被陸謙害死,林沖還關在開封府,那麼應該可以緩和。
身邊兩個不明情況的狗腿嘿嘿笑道:「天理?咱家衙內就是理。王法?我家衙內就是法……哎吆!」
高方平兩巴掌抽在他們後腦勺上,罵道:「你們兩個,今天之內不許在說話。」
兩傢伙一陣鬱悶,捂著腦殼低調了。
高方平也不辯解什麼,對外面的禁軍道:「讓她進來。」
然後,高方平又提高聲音對屋裡喝道:「陸謙!如果裡面再死人,老子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當夜壺!」
屋內。
死了一個陸謙手下的禁軍,小娘子的爹爹張老教頭受了傷,半跪在地上,被四個禁軍的長槍壓在背部,直不起身來。
陸謙一向喜歡把事情做絕,死了軍人有了藉口,於是他眯著眼睛把手握在了刀柄上,想除掉這些後患。
出刀鞘已有兩寸,卻及時聽到高衙內在外面大聲警告。
陸謙皺了一下眉頭,只得合起刀,不敢輕舉妄動了。感覺有些不好,總覺得現在弱智衙內不怎麼蠢了?
多人一起進來,林娘子見母親縮在角落中哭泣,爹爹已經被禁軍壓住,只是受了一些傷。
緊跟著林娘子頭皮發麻,這裡死了一個禁軍,看起來是被重器敲碎了腦袋而死,而爹爹擅使鐵棍,鐵棍上有血跡,顯然就是死於爹爹手裡。
這次算是家破人亡了,死的是高殿帥的親軍,人家權勢壓人,找個理由私通賊寇反抗禁軍,是可以就地正法的……
腦袋裡混亂的思考著,林娘子急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雙目含淚死死盯著高方平,有了絲視死如歸意味。
高方平瀑布汗啊!被人這麼瞧著,這個黑鍋背負的老鬱悶了。
「衙內……」
陸謙開口想要說什麼,卻是被高方平及時抬手打住了。
「誰都不要說話,等我想想。」
高方平在堂屋中度步尋思,陸謙心機好深,攻擊性好強!嫉妒林沖,便利用弱智衙內害林沖,卻故意用有漏洞的法子,然後惹出好多事來。這些又都是見不得光的事,再由他來表忠心,替高家把所有髒活做乾淨,除掉了仕途上的競爭對手林沖,還因為參與了核心臟活,成為了高家的心腹之一。
其實高方平真不記得內情了。這麼腦補只因為高方平是個被迫害妄想症,加之老奸巨猾的奸臣老爸也說了「陸謙小兒其心可誅」。
「陸謙你真的是個人才啊!」想到這裡,高方平拍拍陸謙的肩膀。
見衙內爺雙眼內似有諷刺之色,還有全然不同往日的機變之色,陸謙暗叫一聲不妙。
目下屋中只有受了傷的張教頭,還有毫無防備的四個手下禁軍。於是,陸謙不經意的把手握在了刀柄上,表面上不慌不忙的道:「謝衙內誇獎,卑職的命運是高家給的,能為高家辦事,乃是卑職的榮幸。」
「有陸虞侯的這份忠肝義膽我就放心了。」高方平嘿嘿笑道。
正在此時,聽外間的禁軍道:「前方哪路禁軍兄弟,我等奉命把守這裡,不要靠近。」
「奉命?你等奉誰的命?」一個嘹亮的漢子聲音傳來,「在下金槍班教頭徐寧,乃是奉高殿帥之命而來,速速給老子閃開!」
外間的禁軍就不敢說話了,因為他們只是奉陸謙的命。
門被推開,進來一個身著禁軍甲冑的一米八大漢,三十許間,濃眉大眼,手持丈二長的金色鉤鐮槍。
徐寧進來後微微朝陸謙拱手,不再理會任何人,來至高方平身邊站定。這傢伙素來低調,也非常看不起高衙內,所以也不拍馬屁,但不論這裡發生了什麼,受軍令而來還是要做好護衛的。
自徐寧進來後,不知什麼時候,陸謙的手已經離開了刀柄,恭候在一邊。
張貞娘的爹爹張教頭艱難的開口:「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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