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紈絝我怕誰(2/2)
張貞娘的爹爹張教頭艱難的開口:「衙內……」
「閉嘴。」高方平誰的面子也不給:「我正在思考,誰都不要說話,等我想想。」
「奸賊!你還等什麼,要命便來取了去!」張貞娘聲音不大,語氣卻堅決。
「你在嘰嘰哇哇,我真把你爹就地正法。」高方平強勢威脅美女,顯得很惡劣。
張貞娘果斷閉嘴了,她聽出了弦外之音,至少這個花花太歲不打算就地正法,那麼去了開封府,或許爹爹可以留得性命。
「衙內,事不宜遲,還需速速決斷。」陸謙不卑不亢的道:「此間動靜不小,開封府之人來巡查是遲早的,縱使我等隸屬殿帥府,也擋不住開封府問事!」
高方平冷冷道:「我說等我想想你沒聽到嗎?否則等開封府捕快帶著管事的大人來時,我就把你捆了交給開封府處理。」
陸謙低下頭,不在言語。
就這樣,這個往日眾人眼裡的白痴衙內,誰都可以去糊弄的蠢貨,卻短時間唬住了所有人,里里外外一時間再無人說話。
全部目光都集中在這個樣貌輕浮英俊的少年身上,看著他走來走去。
如果不是抱有成見,又忽略掉他那衰敗的花衣服,其實此時此刻度步間的高方平,多多少少有了絲相帥氣勢。
某個時候高方平停下了腳步,忍住了不發作,還不到收拾陸謙的時候。
於是轉向了含淚怒視的張貞娘道:「如果我給你爹爹一條生路,你便如何?」
張貞娘愣了愣,又呵斥道:「狗頭衙內,我家爹爹原本就為你所害,惡賊你……」
高方平打斷道:「這麼說來,你不想給你爹爹生路?」
「我……」張貞娘也被此刁鑽的衙內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言可決,要不要你爹爹的生路?」高方平再次問道。
「要!」張貞娘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回答的同時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龐而下。
高方平道:「聞說林教頭在獄中寫休書和你了清,以你張貞娘的忠貞性格卻不會對此當真,目下爹爹有難,你抱有權且委身於我的心態,待你爹爹發配邊疆脫身後,你便打算自盡。不知本衙內猜錯了嗎?」
閉眼流淚的張貞娘猛然睜開眼睛,震驚的道:「你……」
高方平又道:「權且不忙決定後事,本衙內也懶得多解釋。事情已經走到這步,前因後果先不論,現在我想盡力往回一些。但我有個條件是:你和你家夫君不許記仇於我。答應嗎?」
想到家破人亡都是拜此賊所賜,張貞娘又怒斥:「惡賊!我家走至於此全為你所害,怎叫我家不記恨於你!」
高方平便強勢嚇唬這婆娘,往外走的時候道:「陸謙。」
「末將在!」陸謙抱拳低頭。
「做乾淨點,往後若再有麻煩,我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送給我爹當球踢!」高方平說著走至了門邊。
噌——
陸謙二話不說,刀出鞘了一半。
張貞娘真箇被嚇了個元神出位,急忙又道:「且慢離開!」
高方平停下了腳步轉身,洗耳恭聽的樣子。
張貞娘含淚道:「倘若衙內大度,僅僅要求不記仇。那麼我林家也不能心胸狹窄,便忘記了此事又怎的。」
高方平道:「記住,這是你對我高方平的承諾。」
「民女理會得,縱是我家夫君那邊,也由我做主。」
張貞娘做此承諾很難過,但人在屋檐下怎有不低頭之理。夫君即將發配遠行,儘管得到開封府的暗中愛護,但高家手眼通天,山高路遠,死於「意外」是經常發生的。
所以做出這番妥協,只是保護夫君的想法。
這樣一來,高方平也放心了些。
有些人的話是不能聽的,而又有一些人的承諾還是可以信一下的。林沖的事還有轉圜,他也算是為數不多的能讓高方平看得順眼的傢伙,至於《水滸》中的其他大多數人,在高方平看來大多腦子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