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歡愉嫌宵短(1/2)
他五指插入她滿頭青絲,一邊按摩她的頭皮,一邊將她的腦袋按到自己懷裡,聲音中微帶笑意:「這麼巧,我也餓了。」
他醇厚的嗓音已經變得輕柔又危險,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猛虎爪下的兔子,多蹬兩下腿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果然長天將她攔腰抱起,緩緩向床榻走去。
他離床越近,她就越緊張。他甚至都能感覺到懷中的嬌軀難以抵制的顫抖。
她真這樣怕他?
長天將她置在床上。寧小閒閉著眼,感覺到炙熱而沉重的男性軀體慢慢壓到身上,她的手足突然沒了力氣。
她顫抖得更厲害了。
長天熟練地解開她的衣衫,輕輕撫摩起香滑圓潤的肩頭,卻發現她面色蒼白、身體僵硬,似乎他要生吞了她,而不是與她歡|好。
「當真懼我?」他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凝視著她的眼睛。
她咬住下唇,聲若蚊蚋:「長天,我害怕。」那一夜的記憶猶在,疼得撕心裂肺,並且似乎永無休止。
他輕撫她的面龐,垂下金眸不知在想什麼。過不多時,他移開了身軀不再壓著她,隨後側躺到她身畔,伸臂將她抱在懷裡。
「別擔心,睡吧。」他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柔聲道。
她立刻中止了顫抖,睜眼驚奇地望著他。他居然住口不打算吃掉她了?
她的雙眼傳神,烏漆漆的瞳仁里寫滿了難以置信,實在太有喜感。長天瞅了兩眼,就覺得又是慾念大起。他壓了壓火氣,調|笑道:「怎麼,你若精神尚佳,我們不妨繼續……」
「我困了!」她嚇得趕緊閉眼,感覺他在她眼皮上親了兩口,才低聲道:「乖,趕緊睡吧。」
再接下來,他果然沒有異動了。
過了好一會兒,寧小閒偷偷睜開眼,看見他緊閉雙目,似是已經睡去。
和他在一起,哪樣都好,親熱起來也甜蜜,就是那事兒實在疼得駭人。她咬了咬唇,身體終於完全放鬆下來。
她連著數日勤加修行,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早已倦怠,這一放鬆,立刻就沉沉地陷入了黑甜鄉中,只覺此生酣睡從未如此香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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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閒鬱悶地磨了磨牙。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夢中一切都很美好,除了——該死的貓。
不知哪裡來的貓咪跳到她身邊,伸舌輕舐她的面龐。她不悅地撇過臉,這貓兒就順勢輕輕咬住她的耳朵,然後順著脖子一路舐下來,濕濕濡濡地,皮膚上仿有水痕,見了空氣就帶出來一陣陣的涼意。
貓兒蹲在她胸口上,爪子有規律地一下一下按揉,力道居然好生均勻,她就覺得胸前的柔軟被按壓得十分舒適,忍不住一陣低吟。
這貓兒倒不討厭,她皺著眉想,就是壓在她身上越發沉重,胸口那裡連喘氣都有些兒難,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少斤,真該減肥了。
幸好這貓兒似是也知道她想睡覺,只拱鬧了一會兒就跑沒影兒了。
她鬆了口氣,重新昏昏欲睡。
這一次,卻像仰躺在溫泉池中。池水清暖宜人、熨入心肺,將她細緻包圍,可惜水位不高,尚不能沒過大腿。
這水卻是活的,如海浪輕輕拍擊,緩緩撫摩。她在夢中也忍不住要紅了臉,只感覺到這水位剛好夠著私密之處,水波溫柔地刷過那最柔嫩之地,一股又一股,一波又一波,那般酥麻軟綿的感覺簡直要鑽進心底去。
她無意識地輕輕哼出聲來。
就這樣載沉載浮了好一會兒,她只覺得自己身體裡也有一股熱流緩緩淌出,如積雪消融,與身下的水波一觸,頓時溶在一起。
然後,水波也不見了。她的周圍空氣都變得火熱,似乎有一物俯在她身上,緊接著,微微刺痛的感覺傳了過來。
咦,不舒服?是剛才那隻貓兒麼?
她微微蹙眉,於是那痛感立刻不見了,只是身體裡似乎有些兒脹。
什麼東西,老來打擾她睡覺?寧小閒微微噘唇,扭動了一下身體。
身畔似乎響起了輕微的抽氣聲,嗯,還是感覺怪怪的。
過不多時,興許是看她沒了反應,那物又來擾她了,這一回鑽得更深,疼痛也更清晰了些。
她微微搖著頭,表示不滿。
可是這一次,對方不讓步了,依舊緩慢但堅定地入侵,似乎想在她身上鑽出一條通道。她扭動身軀想要避開,卻有一隻鐵鉗般的手掌按住了細腰,將她牢牢固定,令她無法移動分毫。
隱約的疼痛終於變成了明目張胆的脹痛。她這一吃痛,眼前原本怎麼撥也撥不走的迷障終於消失不見,她終於聽到了耳邊傳來的輕微喘息聲,那聲音中充滿了壓抑。
夢中怎會察覺出疼痛?她不是在做夢!
她茫然睜開了眼,兩息之後才看清眼前景象,身體頓時為之一縮:(禮物4,請全訂用戶至書評區置頂帖《粉絲驗證樓》依要求領取。)
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飛,長天正跪在她兩腿之間,緩慢用力。
她甫睜眼,兩人頓時齊齊地悶哼了一聲。她這一下收縮過於劇烈,他居然順勢……
疼,真疼!她眼角沁出了淚花,暗罵自己愚笨。以長天的性子,想要的東西怎會放過?她居然天真到以為他會大發慈悲。
偏他還抓住她的細腰,咬牙低吟道:「小壞蛋,這麼緊,你是想弄死我麼?」
「騙子!」她無助地哽咽,身體奇異地沉重,竟然沒有半點反抗的欲|望。女子便是這樣,給了男人第一次,後面多半就再也難以拒絕他了。事到如今,她也不再求他出去了,上一回的經驗告訴她,他在心滿意足前是不會放開她的。
在她的淚眼朦朧中,他的臉色因為動情而顯得緋紅一片,英俊得令人越發不敢直視。
她既已醒了,他就將身體重量慢慢轉移到她身上:「小乖,別怕,跟著我。」
他在她臉上印下綿密的吻,開始輕柔地移動……
不知是他的吻太溫柔,還是他的金瞳太懾人,昏昏沉沉之中,疼痛似乎終於走遠,另有幾樣奇怪的感覺浮上來糾纏住她。那是獨立於五感之外的陌生體驗,她大口喘息,渾然忘了自己學過真一訣,忘了自己可以控制喘息和心跳的頻率。
嗯?這感覺好生奇怪。
長天的動作漸漸變得激烈,卻不再令她覺得疼痛難忍了,她瞪大了眼,杏眸中反而漸漸失了焦距,心裡懵懵懂懂地居然希望他狠些,再狠些……
在最銷|魂的時刻來臨時,寧小閒腦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居然是:她的身體真是好生奇怪,被這樣兇狠地入侵,居然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她已經神魂飄渺,幾乎人事不知了,長天卻用舌根抵住上顎,強自收斂了心神。水乳|交融的一剎那真正來臨時,她身體深處某個不知名的角落,突然湧出一股奇異而龐大的熱流,急速沖入丹田。他體內的氣機受了牽引,亦是蠢蠢欲動,如同渴水的魚。
長天沒有克制自己,任體|內的力量奪路而出,同樣沖入她身體之中。兩股熱流匯合作一處,盤旋糾纏,隨後變幻成一顆發著瑩瑩青光的種子。那種子在她丹田中生根、發芽、抽枝、長葉,居然幻出了一棵生機勃勃的巨木虛影,它的色澤仿若最上等的青玉,然而每一叢枝葉、每一根線條,都是再巧手的工匠也無法雕琢出萬一。雖然巨木不過巴掌大小,卻有奪天地靈氣、參造化之功的巍峨雄姿,遮天蔽日,仿佛自鴻蒙初開就已經矗立了億萬年。
幸好這景象在長天明察秋毫的神念檢視中,也只存在了剎那功夫。下一秒,巨木兀然消失,枝葉根須重新化作熱流,如太極相生的兩尾魚兒又自首尾相銜地盤旋了一圈,這才重新分作兩股,輕輕送回各自身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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