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秀一秀恩愛(1/2)
----水雲de話匣子---
今天4更,將呵呵哩啦童鞋第一枚仙葩緣的債還上了。後面還有呵呵哩啦的另一枚仙葩緣,以及卡米大人、米淳、mao875160、冰綠色|女郎1、遙思1124的和氏璧,共計欠債10更。先記著吧,水雲要吐血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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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閒費了好大勁,才將這笑意吞了下去,嚴肅道:「沒什麼。」眼底卻有絲絲媚意透出,似要將他層層縛住。長天只望了一眼就心中火熱,頓時想起那般激|情時刻的滑膩觸感。
他趕緊抬頭,不敢再看。
她做夢也沒想到,看著冷情傲慢的他也會用這種方式解決自己的需要,果然男人的想像力也是很豐富的麼。可是那時候的感覺,現在回味起來,還是要叫她筋酥骨麻。
他們都已經做過了這般親密的事了。
她躲在他懷中仰視俊男,看見他雖然臭著一張臉,但若冠玉般的面龐染上一點點紅暈,用驚艷來形容都不過分。
男人著緊不著緊女人,只看對待那事兒的態度就明白了。長天將她視若珍寶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讓那小閣主自作多情去罷,她突然心情極好。
長天也懊惱得要命。她身體還未痊癒,這接下來的五天,他怕是要過得度日如年了。
下一回,下一回定要教她曉得他的厲害。
洗過一回澡,她的精神反倒振奮了些,所以長天才要將她送回房裡,耳邊已經傳來了軟軟的哀求聲:「頭髮濕著呢,不能躺下。」
兩人的頭髮都濕漉漉地披下,沾著一點點水氣。
「到房裡烘一烘就幹了。外面天寒地凍。你還想出去?」他的聲音里還飄蕩著鬱氣。
「我躺了好多天,房裡窗戶關得死死地悶得慌,你帶我去曬曬太陽吧。」高床軟枕雖然舒服。但一睡多日,她也嫌骨頭髮僵。
她眼中露出他熟悉的乞求眼神。就差沒在背後搖尾巴了。
長天不置可否,仍然大步向逸仙居走去。
寧小閒怏怏地撇嘴,心想這男人好生無情,將人用完之後就要丟回原位不管了,標準的過河拆橋。
呃,方才那般情景,算是用過她了吧?
不算吧?算吧?
她偷偷地想,臉又不知不覺地紅了。結果長天回房裡取了一條狐皮大氅。打算將她包住,一低頭望見她紅著臉在磨牙,於是捏了捏她的香腮道:「又在背後編排我的不是?你還想不想出去了?」手感嫩滑軟膩,嗯,不錯,再捏一把。
她立刻笑得眉眼彎彎,也不在乎臉上那一丁點兒疼痛了:「想!」
他認命地嘆了口氣:「想去哪?到處都是冬雪,哪一處林地不一樣?」
她想了想,認真道:「森林中部有座長滿了火木的山谷,裡面還有一小座瀑布。我初入隱流時,常去那裡玩耍,你還記得麼?」
他自是記得的。那山谷在巴蛇森林偏東位置。盛產火木。這種奇異的樹種也幾乎是巴蛇森林的特產了,它只生長在地熱資源豐富之處,從樹幹到枝葉,乃至秋天結出的果實,都是十分艷麗的明黃色,像是火焰芯子的顏色。火木被伐下之後,木材常年溫熱,其果猶如烈火,扔在地上都像爆竹一樣噼啪炸響。
若不是產出量就這一山谷而已。寧小閒還真想將這木料好好開發,畢竟它能自行發熱。是應對寒冬的好東西,尤其對易患宮寒的女子來說。若有一塊火木暖腹,每月月事來臨的疼痛都能減輕不少。
這樣冰寒的天氣里,森林裡到處都是積雪累累壓枝的景象,千篇一律,果然也只有這處山谷有不一樣的景致。
可是,那裡……他正想拒絕,低頭望見她期待的眼神,那一句「不行」又怎麼說得出口?
他將她嚴嚴實實裹住,施展開神通,下一瞬間已經從原地消失了。他是這整片巴蛇森林的主人,數萬年來,森林都在巴蛇生長之力的滋養下成長。他在山脈間自由移動,比尋常修仙者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若以七仔的腳程,從逸仙居到火木谷,至少也要大半天功夫,而對長天來說,不過才耗去兩刻多鐘時間。
她蜷成一團,在長天神力的保護下溫暖又安全,看著周邊的景物再一次虛化,然後變成單調的直線被甩在身後,她只好輕輕嘆了口氣。神境,果然還是她尚不可理解的境界。不知道再上頭的真神之境又是怎樣地高深莫測。
她忍不住問道:「長天,服下道果之後神遊小千世界,對你的幫助大麼?」人家一走半年,結果他一去就是一年,大概收穫也會比別人大得多罷?
「嗯。」他俯首親了親她的額頭,「也許再過不久,就可以叩擊真神之境了。」
她驚喜道:「這樣快?」
他抿了抿唇:「快麼?三萬餘年前就已經到了神境,我在神魔獄內枯坐這麼久,也並非都是吃苦全無收穫。」到了他這個境界,修為的提升已經十分緩慢,接下來考究的無非是心境和眼界。
他年少時,失之於輕縱驕狂,活該有數萬年的牢獄之劫。困守神魔獄的日子,也是他砥礪意志、抵抗心魔的孤獨修行;偶然得了道果,又借天道之力去週遊三千小世界,這一次增長的,卻是最最寶貴的見識。待得走了這麼一趟,他才明白此前數萬年的生命,原來都被狹小的見識所局限,不知天外有天。
他的境界已趨於圓滿,再想踏前一絲一毫,都是千辛萬苦。而這兩方面有了突破,日後前方道路上的瘀阻勢必要清理得更加輕鬆。
他的言下之意,她自然不能全盤理解。不過,那又怎麼樣?她的長天越強大,越有掌握自由的權力,像他這樣的人。天生就是不願也不應被束縛的,他身上那種天生的璀爛奪目的光芒,令每個看過他的人都無法忘懷。
她靜靜倚著他。仔細聽他很久很久才會響起一下的心跳。不過,他的胸膛暖得像火。熨得她身子服帖。這個男人的體溫一向偏低,此刻也是為她著想吧?他什麼都不說,卻是什麼都替她想到了、想好了。
身旁掠過了千山萬水,他的懷抱卻似自成天地,兩人的氣息相互纏繞,難分難捨。
她難得這般乖巧。長天垂目望著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到了。」
這片山谷不大,然而漫山遍野的明黃色。拂亂了寒冬帶來的肅殺之氣,令人一望之下,手腳都倍覺溫暖。長天抱著她信步走了進去,也暗自點了點頭:這片林子無時不刻都散發著裊裊熱氣,若在夏季未免蒸得人滿頭大汗,可是冬天來此避寒,卻是最好不過了。
這山谷地面溫度太高,除了某些耐熱的苔蘚之外,也無其他植物生長,此刻鋪滿了金黃色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聲極清脆。長天緩步找到一片林中空地,倚著大石坐了下來。又替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令她螓首靠著他的頸窩,身體圈在他臂彎中,俏臀也被固定在他腿上。
這一片林木稀疏,午後的暖陽毫無阻礙地照在她的俏面上。她近乎呻|吟地長長吁出一口氣,笑嘻嘻道:「天好藍……這太陽曬著好舒服,在房子裡悶了這麼多天,我身上都差點兒長蘑菇啦!」
他微微一笑:「長出來有什麼打緊?我去采。」聲音雖然是一貫的清冷,其中暗含的**卻又讓她心跳不已。
采什麼?淫|賊採花。他在她身上采蘑菇麼?呸,為什麼又會想到方才他的手在她身上作惡?
一說到這樣的話題。她顯然不是對手。長天好笑地看著她吃了癟後不悅地噘起了嘴。剛剛才沐浴過,她的氣色好極了。素淨的俏面像是剝好的雞蛋子兒在胭脂盒裡打了三個滾兒那般的顏色,瓷玉般的肌膚里透著淺淺的粉,最高明的匠人也仿不來那樣美麗的色澤。耀眼的陽光穿透樹林傾灑下來,照得她白晰的耳垂仿佛透明,也照見了她耳後細細的處|子茸毛。
比起初次見面,她已經完全褪去了青澀,長成了令他都情難自已的嬌俏佳人。她的身心都已經為他而成熟,再不採摘,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長天正想說點什麼,突然聽到樹葉再度沙沙作響:有人來了。
他皺了皺眉,看向寧小閒,眼底有兩分瞭然:「難怪你要我抱你到這裡來。」
她自然也聽到了,噙著笑不說話,眼底又露出了精明算計的光芒:「難道你喜歡被她纏著?」
這個臭丫頭,只有腦袋能動就又開始算計別人了!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瓊鼻:「你再說一次試試?」言下透出濃濃的警告之意。
她趕緊哀求:「我錯了,大俠饒命!」鼻子被捏住,發聲很怪異。別人都快走過來了,他還不放手,一會兒她鼻子尖上紅通通地怎麼見人?
長天似是知她心中所想,命令道:「不許見她。」
「為什麼?」
「你這副模樣,也好意思見人?」他的話一向直白又殘忍。
不就是膩在他懷裡麼,又不是斷手斷腳,有什麼不好見人了?她氣鼓鼓地正待反駁,長天卻在她喉間輕輕一點,她頓時又說不出話來。
可惡,可惡!她本來就處於癱瘓狀態,只有嘴皮子能動一動,這魂淡竟然連姑奶奶最後一點樂趣都剝奪了。
長天長嘆一聲,本想就此離開的,後來仍是不想拂了她心意,硬抑著滿心的不情願留了下來。
一代神境巨妖,隱流里放著大把的要務還沒處理,居然要陪她玩這種無聊的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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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流里的妖怪沒有那般閒情逸志,而外客知曉的又不多,火木谷也因此長年寂靜。
然而晏聆雪主僕二人來過隱流多次了,卻是知道這片山谷的,也曾對著火木的特別之處嘖嘖稱奇。上一次離開時,隱流外事堂還送給她一個火木雕成的掛件,佩戴身上暖意自生。
她求見長天和寧小閒都未成功,這幾日心情不好。橫豎火木谷離貴賓的宿處也不遠。主僕二人徵得了陪同的隱流護衛同意之後,就到林中來踱步散心。這裡地熱蒸騰,寒意無蹤。是冬日裡難得的桃源聖地。
有隱衛陪同在側,主僕兩人也不好放開聊。瓶兒只揀些她喜歡聽的來說,總算逗得這位千金小姐展顏開懷。她們走了不多時,身邊的隱衛突然一怔,隨後直接站到兩人面前:「小閣主,請回去吧。」
「怎麼了?」她們的修為不如對方,察覺不到前方的動態。
這隱衛低聲道:「神君大人在前。」
晏聆雪還未說話,瓶兒已經喜道:「擇日不若撞日,快些前方帶路。」
這隱衛不肯讓開。面露難色道:「神君大人素來喜淨,不願受外人打擾……」
晏聆雪微笑道:「我找你家大人有要事商議。事關明年天凌閣的礦產配給,現在已是臘月,聆雪要於一月之前將消息傳給家兄。你現在擋我,日後可擔得起責任?」
她這樣娓娓道來,配著嬌艷的容顏,別有一番美人風味,這隱衛怔忡,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晏聆雪也不多說,逕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隱衛還想阻攔。想起她說的「日後可擔得起責任」,手還是縮了回去。
瓶兒笑嘻嘻地跟了上去,向自家女主人豎起了大拇指。
晏聆雪卻是心若鹿撞。想起每次見到神君大人的情景,又是期待,又是畏懼。
主僕二人放慢了腳步,轉過一片高大的火木,才看到了那個坐在岩石上的熟悉身影。他背對著兩人,腰板挺得筆直,暗金色滾龍紋的衣袍平滑如緞,沒有一絲褶皺。他散落下一頭柔順烏黑的髮絲,和那日晚宴上發束金冠相比。少了幾分冰冷肅殺,多了幾分飄逸隨性。
晏聆雪的心跳得更快了。
還未待她開口。前方的長天已經淡淡道:「小閣主還請止步。」他的話有令人無法抗拒之力,兩名女子果然站定了。
她微微一愕。才發覺他手裡實際還抱著一人,只是她先前全副心神都放在他身上,竟未看到這般明顯的目標。
這人全身都被銀狐皮大氅緊緊包住,直到小腿以下才露出一小截水蔥色的褲腳。晏聆雪一眼就能認定這是女子,因為大氅下偷偷溜出一對兒輪廓秀美、骨肉亭勻的小腳,上面未著鞋襪,裸著纖細渾圓的足踝。玲瓏如雪的蓮足輕輕垂下,流露出幾分俏皮,十瓣指甲粉嫩如貝殼,正應了「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的意境。即使以她的眼光來看,這對纖足也堪稱無可挑剔,任哪個男子看了,也有捉入手中慢慢把玩的衝動。
長天似有所覺,立刻拉過狐氅蓋住,這對兒玉足驚鴻一現,即告消失。
她心中微感苦澀。神君珍而重之抱在懷中,甚至不許她雙足沾地的,又怎麼會是個男人?不消說,這便是隱流的外賓從未見過的那位寧大人了。
寧小閒若知道她心中所想,包準要減冤枉。兩人剛剛沐浴完畢,反正她也無法自己走路,兩個最常待著的地方,不是床上就是愛郎的懷抱,長天又怎會多此一舉替她穿鞋?她此刻正因為無法發聲,正對著長天橫眉怒目。
她有一肚子話要說哇,對這個覬覦她男人的「小閣主」。長天低頭欣賞她面上的神情,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面頰,很沒誠意地安撫。
「內人身體不適,我帶她出來散心,這便回去了,你們慢慢遊玩罷。」他站了起來,微微側身,向晏聆雪點了點頭,露出了完美無暇的側臉,然而高大的身影還是擋住了主僕二人投向他懷中的窺伺目光。
她大急,脫口而出:「長天大人,今年西北線路阻塞,運輸不易,明年天凌閣的礦物配給,能分給隱流的恐怕要減少……」
長天的身形頓時一頓。
晏聆雪一語喊得他站住,心下微微得意:牽涉到與隱流未來戰局息息相關的軍料物資,這個男人果然不可能不在意。
她抓住機會,趕緊道:「我們慣常所走的西北商路上,已有兩個仙宗發現天凌閣與隱流做生意,接下來勢必要派人截留。家兄的意思。要重新開發商道,未免還要花些力氣……」
「這不是想坐地起價嘛?」寧小閒人不能動,耳力仍在。聽她這樣說,心中好笑道:「要糟。長天慣不吃人威脅。」
果然她話還未說完,清冷的聲音已經響起:「小閣主,今年的配比若按以往,那是最好。如果天凌閣不想費這力氣,隱流可以不做這項生意。」
晏聆雪頓時花容失色,急道:「我不是那般意思!」
長天未等她下文,已接道:「小閣主若有它意,請與外事堂接洽。火木谷景致不錯。雷雲,不可怠慢了貴客。」他語速雖然不快,但哪裡有人敢打斷他?
雷雲自是她們身邊的那名侍衛了,此刻已經趕了過來,趕緊大聲應了聲「是」。
他站在邊兒上從頭聽到了尾,心下恍然:「原來神君大人根本不在乎這樁買賣,我也真笨,居然被個女人忽悠了!」
晏聆雪檀口一張,還待再說,眼前景致突然微微扭曲。三人都覺得眼前一花,待定睛再去細看,這一片黃澄澄的火木林里只有落葉徐徐飄下。四下寂靜無聲,眼前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晏聆雪的小口沒有閉上,這裡地熱充裕,空氣濕暖,她卻覺得一顆心冷冰冰地,怎麼也捂不暖。林中空地的風才吹了過來,她隱約聞到一點點梔子花香的氣息,這才想起,方才神君大人的發尾還有幾分潮濕。他抱著的那人雖然看不到面貌,但腦後也是一頭潮濕的青絲垂下。方才小風吹拂,兩人髮絲婉轉糾纏。說不出的親昵無間,說不出的幸福完滿,也是說不出的旁若無人,哪裡還有第三者插足的半點空隙?
她心中頓時妒意如沸。日前瓶兒所言,她還覺得甚是有理,神君大人這樣的男人哪可能被一個女子獨占?她當時還想著,只要分得長天的一點喜愛就好,可是看他今日對待懷中人如珠如寶的態度,她心中突然升騰起的那種無法抑止的妒忌和憤怒,連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
那樣完美的男人,為什麼偏偏寵的愛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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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天行出了百餘丈,這才解去了禁制,令寧小閒能夠重新說話。哪知道過了好半天,也沒見她吭聲,不禁大奇:「你舌頭讓貓咬掉了?」低頭一看,她面色通紅,死死瞪著他,小嘴微微噘起,眼裡的神色有幾分羞窘,有幾分歡喜,又有幾分迷茫。
這丫頭有幾分不對勁,長天擔心道:「神魂不適麼?」這幾天的復原期很重要,萬不可出錯。他剛要伸手撫她的額角,寧小閒已經開口,鼻音有點兒濃重:「你方才和她說,我是你內人?」他方才這般說,直將她嚇了一跳,到現在剛回過神來,不知怎地突然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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