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秀一秀恩愛(2/2)
這丫頭有幾分不對勁,長天擔心道:「神魂不適麼?」這幾天的復原期很重要,萬不可出錯。他剛要伸手撫她的額角,寧小閒已經開口,鼻音有點兒濃重:「你方才和她說,我是你內人?」他方才這般說,直將她嚇了一跳,到現在剛回過神來,不知怎地突然想哭。
他一派雲淡風清、理所當然:「嗯,怎了?」原來是為這事。
她緊緊咬住下唇:「我什麼時候成你內人了?」心口的喜悅,一點一點滲出來,但是這話她一定要問清楚。如果神魂盡復,她的心臟此刻一定會不受控制地跳得很快。
長天看向她的眼神里有兩分嚴厲、兩分不滿:「你不想與我合籍雙|修,結為道侶?」他怎會將她拱手讓人,她連這點兒自覺都沒有麼?
「呃,我……」一個「想」字差點兒脫口而出,被她死死憋回去了。不能這樣沒羞沒臊啊!再說,這問題是不是歪樓了?「我何曾答應過了?」她支支吾吾。
咦,這並非她心中所想啊,可是話出了嘴邊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腳下立刻停住了。長天將她下巴抬起,令她面對著自己,一字一句道:「寧小閒,你說什麼?」
她以超音速後悔了,眼神飄乎搖移,就是不敢看他。話說,自作主張的是他,她為什麼要心虛啊,為什麼還會有一點點內疚啊?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孩子,要求他先求婚再等待她同意,不也是最正常的程序嗎?
他冷笑:「你心裡還想著誰,是汨羅,還是權十方?」
胡說八道!寧小閒氣得閉眼不理他。
長天的眼神越發冰冷,俯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下去。吹出來的熱息都拂在她臉上,痒痒地。
「權十方半年前從禁地出關,修為已到煉虛後期。目前人在駢州處理朝雲宗事務;汨羅這幾年修為進展倒是很不錯,又將奉天府完全掌控在手裡。不過他再過半年就要渡劫……」
他對這兩人的行蹤,皆是瞭若指掌。她聽得心裡發毛,忍不住咬唇道:「你提這些做什麼?」
「以往我在神魔獄,只能眼見他們與你糾纏不休,當真是奇恥大辱。」他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說出來的話平淡若水,卻有絲絲縷縷殺氣滿溢:「不過,從今日開始。只要你心裡還有一點點他們的影子,我就費點兒勁,將他們全都殺了。」
這幾年南贍部洲局勢混亂,他雖然厭惡這兩人,卻沒下狠手,尤其汨羅甚至下令奉天府保持中立,隱流壓力大減。不過這騷狐狸始終在覬覦他的東西,滿心地不懷好意。若為了她,順勢除掉這個眼中釘也不錯。
她聽得小口微張,呆滯道:「你瘋了。他們與我半點關係也沒有好麼!」
說話間。兩人已回到逸仙居。長天面若寒霜地大步邁進廳堂,將侍立在這裡的眾妖都嚇了一跳。
他將她從氅中解出,輕輕放到床上。這才替她將額上散亂的髮絲細細拂好:「你以為權十方為什麼還能活著?我翻看了魔眼,知道你在鏡海王府對他說過的話,還算差強人意。可是,小乖,你若是今後再和那些男人糾葛不清,無論是這兩人也好,鏡海王府那個皇甫銘也罷,或者是今後再有什麼樣的男人對你存了心思,都會成為我的劍下亡魂。」
寧小閒氣怒道:「神經病。我何時喜歡過別的男人了?何時與男人糾纏不清了?」見他屈指輕撫她的臉龐,她有心想躲。卻無力轉頭。知道這種話題越糾結下去,只會越辯越黑。她索性恨恨地轉睛,不去看他。
這個時候,她才清晰無比地意識到,他已經不是那隻被鎮壓在神魔獄底,對外界無能為力,只能事事仰仗她的神獸了。這男人向來霸道,束縛一去,此後行事更是肆無忌憚。他習慣將任何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這其中,也包括了她!
長天見她下頜緊收,緊咬牙關,一對兒杏眼原是黑白分明,此刻眼角卻微微發紅,顯然羞氣難當,心中一軟,怒氣稍減。她舍了命才救他出來,這份心意無需再推敲考究也知是情深意重的了,只是他越在乎她,越存了自私的心思,只希望她笑也因他,怒也因他,不分給旁人半點兒。
他不許她被旁人碰觸,甚至不許她心裡有一星半點別人的身影,誰也不可以。
他自來就是患得患失的,從在神魔獄中,從她身殞,從她醒來,一直都不曾安心過。她對這個世界來說原是外客,如今有了機會,他盼著將她牢牢抓在掌心再不放開。這份渴迫已折磨了他好久,從她被安置在無盡海眼之內,他每次透過那枚果實窺探她玲瓏的身影,都能感受到苦苦等待的甜蜜和隱忍。
她一定得是他的!他低下頭,咬住她的唇,肆意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她不知這傢伙為什麼放了狠話之後緊接著又來親她。唇瓣被擠開,牙關被破入,他熟練地鑽了進來,滑膩靈活,如蛇如鱔。她香舌就來回躲閃,不肯遂了他的意,卻哪裡逃得過他的抓捕?那般若即若離的軟膩反倒將他逗得興致大起,吃得更加有滋有味。
她起初心中還是不忿,可是他的味道確實……很好,她嘗著嘗著,還是忍不住被吸引。被他這般火熱地親啃了好一會兒,她的神智變得迷迷糊糊,唇舌似有自主意識般開始回應。
長天頓時放下心來,安心享受。
也不知纏綿了多久,直到門外傳來了極輕極輕的腳步聲,他才微微仰頭,戀戀不捨地在她紅潤的唇上又細細啃噬了幾口,才沉聲道:「誰?」
門外人恭聲道:「神君大人,鶴門主有急事上報。」全腹地的人都知道,神君大人的作息現在變得極其規律,不是在議事廳,就是在逸仙居。若有急事。來這裡找他准沒錯的。
「唔。」他對她低聲道,她早被親得昏昏沉沉,不知己身所在。「小乖,莫要胡思亂想。只消乖乖陪在我身邊便好。」
他走出去之後,滿室的炙熱似乎也跟著他離開了。
寧小閒慢慢回過神來,頓時氣得幾欲抓狂:「這到底是誰在胡思亂想啊,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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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當了三天高位截癱病人。第四日清晨,她終於能勉強抬手了,比長天預計的還要早了一日。
她怎麼從來沒覺得,能動能說話的感覺,原來這樣贊!這幾日伺候她的侍女名為弱萍。是一隻小小的荷花妖。她也很有眼色,見到寧小閒臉上掩不住的歡欣,也喜道:「恭喜寧大人,最多再有兩日,也就完全康復了!」
寧小閒當然高興,同時心下也鬆了一口氣。這幾日躺在床上,她心裡念頭百出,最恐懼的一點,就是萬一終生都無法康復,那該如何是好!在她自己而言。是萬萬不願成為長天的累贅的,她不怪男人屆時變心,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連她自己看著都膈應得慌。
如今,真真切切扔掉了這層顧慮了,大善。
清醒了幾天,她也明白了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原來從白玉京之戰後,長天將她的身體安置在無盡海底,由其自行恢復。而她當初燃燒神魂以驅動身體,所以長天從她身體裡面抽出來的,只有一縷殘缺不全的魂火,只好將她這縷神魂放在養魂木之中滋潤。這三年間。他尋了不少修士和妖怪的殘魂來試驗補魂之術。
這門秘技的難度實在太大,即使以他的本事。前期也屢屢失敗。並且神魂原本就生長得極其緩慢,一個人的魂魄傷殘成那副光景。經過修補之後要完全長好,至少也要大半年的時間。長天試驗了一年有餘,才勉強掌握,又練習了一年,才敢說成功率大增。
直到小半年前,他敢稱出手之後萬無一失了,才取出她的神魂進行修補。陽明宗那兩人摸進無盡海眼想偷襲她,正好是長天將神魂種回她身體的十天之後,因此長天保守估計,寧小閒至少也要半年後才會醒來的,那時她的魂魄已經完全適應了身體,醒來之後不會有任何不適。
他們此前在沙漠之城遇到過天青州奴營的調香師陳定,他是被陰九幽的分身將魂魄提取出來,硬塞入一具俊俏皮囊中的。只是這類種魂之術,對魂魄和身體的損傷都極大,一時之間還不顯露,但過上三年五載,魂力減退,壽命也會跟著大減,所以長天是斷不敢這般隨便地對她。
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這兩人偷入無盡海眼,雖然沒有傷到她,卻將她提前從睡眠狀態中喚醒過來。
她的神魂已經離體近三年,又經過了修補,重新放回身體之後居然有異己反應,也就是身體不受神魂的控制,所以她醒來之後,才會連睜眼都覺得困難。因為呼吸、心跳和腸胃運動、血液流動等等,乃是人體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都能進行的活動,除此之外,她甚至連轉頭的能力都沒有。
而當她的身體開始適應神魂的存在之後,她對身體的掌控力也會越來越強,直到恢復到白玉京之戰以前的狀態。所以她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適當運動自己的手腳,即是做做「復健」活動。
不過,她了解得越多,心頭的疑竇也越多。長天雖然神通廣大,但她和他相處那麼久,卻從來沒聽說他通曉什麼補魂秘術,又恰好可以救她。並且,他用來試驗神魂術的那些魂魄,又是哪裡來的呢?她不願深想,反正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生來就是天殘地缺的魂魄?
再者,她雖然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清新小可愛,但好歹也是與世無爭,陽明宗那兩人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了,不惜以身犯險沖入禁地來取她性命?修仙者的秉性有多自私,她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這兩人肯付出這麼大犧牲,其中必有隱情。
並且這隱情,長天多半是知道的,否則也不會令真身盤在無盡海眼之中守護她,明顯是不放心這禁地本身的威力,還要再加一重保護。
其三。她已隱隱感覺到巴蛇森林以外,世道似乎更加混亂了。無論是長天和屬下的對話,還是那晏聆雪露出的隻言片語。都說明了一件事:隱流正深陷戰局之中!
隱流原本就很強大,如今長天回歸。正該是如日中天的好光景,有什麼樣的戰鬥不能速戰速決,反而打起了加時賽?所以,事態一定是出乎她意料地複雜,戰局才會這般膠著。
這一整天,長天都沒有出現。
到了下午,她已經能在弱萍的攙扶下,走到逸仙居的院子裡去。曬一會兒太陽,深吸兩口冰冷但很新鮮的空氣。手腳仍然疲軟無力,但至少比動彈不得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她輕輕屈指,只感覺無論手指怎麼用力,拳頭都握不緊。這在華夏被稱為「鬼壓身」,即是每日起床的時候,大腦的一部分神經中樞已經醒了,但是支配肌肉的神經中樞還未完全醒來。但在這裡,乃是她的神魂還未能完全掌握身體的表現,弱萍說得沒錯。最多再過個一、兩天,她就能重拾身體的掌控權。
在她還未甦醒前,青鸞一直暫時代理外事堂的堂主之職。這一職位。到寧小閒康復之後就會還給她。
雖說事到如今,即使她沒有半點職銜,在隱流之內也是地位超然,可是全隱流像一台馬力全開的機器,只有她這麼一個大閒人,既浪費她的能力,也影響她的心情。就好像多數有上進心的女性,即使家境再富裕,也總是要在外頭給自己謀一份差使。為的不是收入,而是那一份體面。那一份尊重。
長天為了她,可算是用心良苦。連這一點都考慮在內。
所以她今日身體才有好轉,青鸞已經差人送來了十餘本帳簿讓她過目。弱萍服侍得很好,預先在軟榻上鋪了白虎皮墊子,扶她斜倚著。她如今神魂還在恢復階段,遠不如以前強大,只看了兩、三本就要閉目休息一會兒。
這般看了一下午,心中甚慰。外事堂的生意,比起數年前她接手時要紅火得多,每一筆帳目涉及的銀錢數量都極龐大。不過其中的疑點亦是很多,倒非帳目本身出錯,而是其中大部分買賣的指向性都很明確——這些生意,多半不在明面上兒做,反而冠以各種名目,以暗地裡交易居多!
比如她從帳薄里可以分析得出,她一手創辦的寧遠堂如今居然已經轉入暗中活動,另取了個名字為留仙居,除了一般商會活動之外,居然也以舉辦發賣會為主了,並且主要售賣的就是隱流的藥物,只是若有人著手去查,留仙居的背景卻是乾淨得很,和隱流都掛不上邊兒。而寧遠堂原先遍布南贍部洲中部的生意,卻都以其他方式轉到留仙居名下,或者轉手盤給別人。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寧遠堂無法再用原來的招牌去經商?長天知道這個商會是她心血凝聚,輕易不會摘了這塊牌子的。所以會導致這一情況的發生,八成是外面的情況對隱流來說很惡劣,至少惡劣到與隱流密切相關的寧遠堂都無法生存下去,只好改頭換面。
另一個疑點,則是她居然從帳薄里看到了大量奇怪的售賣紀錄,賣出去的東西,都不是巴蛇森林的特產!
舉例而言,她看到的一樁買賣是「火棉,三千兩百斤,售與平成城一千斤、馳明城二千二百斤,錢款已入帳」。她記性很好,還記得「火棉」是她在西行路上經過的一個小鎮的特產,雖然名字裡帶個「火」字,但其實是因為這兒的泥土裡含有特殊成分,種出來的棉花紡成布之後,天生便是火燒雲般的顏色,尤其陽光照耀下,更仿佛有水銀般的色澤流動,這比人工染上的顏色不知道要生動活潑多少倍,用它製成的衣物在大型城池中很受達官貴人的喜愛。
然而重點在於,這個小鎮,明明位於陽明宗管轄範圍之內!隱流為何將它出產的東西,做到自己的帳目裡頭去?莫非這鎮子現在歸隱流所有了?類似於這樣的條目在帳薄里比比皆是,簡直不要太多。
她越看越是驚心,顯然隱流現在已經不滿足於只出產藥材和丹藥了,連凡人的生意也一併在做。並且另兩本帳薄里所記的是支出情況,她只稍作分析,就能看出隱流在過去的三年中。頭兩年用於購買原礦和法器成品的成本極高,幾乎占所有支出的一半以上,這情況直到去年才稍有下降。若不與人爭鬥。法器的消耗量怎會這樣大?
青鸞拿過來的帳薄數量太少,她的推測也就很少。不知道和事實的真相又隔了多遠。
這些日子,每問及外部情況,長天總是一語帶過,或者顧左右而言它,明顯不欲讓她知道。至少,不是現在。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的疑問也滋長得越發厲害。
……
她畢竟還未傷愈,這般勞動心神。到了夕陽西沉時就忍不住睡著了。弱萍不敢驚動她,只將她手裡攥著的帳薄悄悄拿走。
半夢半醒之間,她忽然覺得臉上傳來輕輕柔柔的觸感,似有蟲兒停駐,若有若無,羽翼輕扇。
她忍了一會兒,結果這蟲兒越發放肆,竟從臉上往頸後偷偷溜去,順著動脈往下滑動,一邊拿翅膀輕輕撩她。那一陣接一陣兒的麻癢越發明晰。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她不悅地咕噥了一聲,側頭讓開。
空氣突然凝滯,她卻不曾意識到。只高興那蟲兒果然不來煩她了。
過了一會兒,枕邊突然傳來了溫熱的觸感,有一物輕舐她的耳垂,傳來濕濕滑滑的感覺,又衝著她耳中輕輕吹氣。
這回換成貓咪來吵她了?她忍無可忍,背轉過去,又將被子拉起來蒙住了腦袋。
看著她流暢轉身,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長天眯起眼。舔了舔薄唇。看來她的身體恢復活動能力了,好。好極了。
他輕輕撩開錦被,駢指如刀。在她後背的衣物上輕輕一划,從外裳到裡衣就被這一指筆直地裁開。
他用力輕柔巧妙,沒有傷著她細嫩的肌膚,她甚至都不曾有半點感覺。
這般良辰美景,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去將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剝下。長天輕輕撕去她的破損衣物,像剝去糖果的外包裝,露出底下曲線玲瓏的身段。她又是側身躺著的,纖細的腰肢緊連著挺翹完美的雪臀,看在他眼裡驚心動魄,只覺血脈賁張。
身後貼上來一個火熱的身軀,胸前的豐盈又被用力握住,輕揉慢捏,她就是再遲鈍也被弄醒了。
「長天?」寧小閒揉了揉眼,聲音里猶帶五分睡意。他們相處的時間太久了,她對他的氣息太熟悉,熟悉到她的身體都不防備他的接近。若是旁人進了這房間,她恐怕第一時間就醒過來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還能有誰?」修長的身體又朝她擠了擠。
光滑肌膚相互摩擦,如同極品絲綢的上好觸感。她愜意地嘆了口氣,然後僵住了:他不著寸縷,她也是!
轟地一聲,全身的熱血都衝到了腦門兒上。
除了在神魔獄裡的那一次偷窺,她還沒完整地見過他的身體呢。長天以往哪次和她親熱,不都穿著衣服啊?她怨念至深的,就是每回衣冠不整的都只有她。她腦海中有個舉著叉子的小惡魔沖她狂吼:「轉身,快轉身,你大筆揩油的時候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麒麟臂啊,寬厚溫熱的胸膛啊,八塊腹肌啊,大長腿啊!
然而儘管她垂涎三尺,身體卻不聽使喚,連扭個頭都不敢,背部肌肉都僵硬得要發疼了。
果然,她還是有色心沒色膽麼?她好想哭,過了半晌才顫聲道,「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他原本明天傍晚才會返回,她今日還竊喜呢,得了一天的死緩時間。
他不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輕輕吻上她敏感的後背:「你已經能動了?」果然提早一天趕回來是有福利的。她還真給了他一個驚喜。
「我……」她支吾著說不出話,一半是慌,一半是癢。
他衝著她後頸上吹了口氣,她「嗖」地一下縮成了一小團。
長天:「……」
「……」原來她本質上還是這麼個沒能耐的貨!這個不經大腦的舉動已經證明了傷勢恢復得很好,好得足夠讓他做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這裡不是神魔獄,他也不再被束縛……
這一次,她在劫難逃。話說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怎麼這事兒到來的時候,她還是臊得慌?
長天也不期待她的回答。他強忍笑意將這隻蝦米重新掰直了轉過來,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才哄勸道:「怕什麼?男歡|女愛乃天經地義。」低醇溫柔的嗓音迴蕩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面,像能灌醉她的美酒。
「哈……?」寧小閒才一張口,嬌吟聲就不小心溜了出來。怎會有人一邊說得這樣深情款款,一邊將手放在她身上使盡了壞?
他正在對付她耳後細嫩的肌膚,重重啃咬,輕輕舔舐,這般一輕一重交替而來,她如何耐受得住,除了顫慄便只能嬌喘。
「小乖,給了我罷?我早已渴你成狂。」他將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胸口上,輕輕誘騙。
他的身體像絲緞底下裹著鋼鐵,既光滑又堅硬。這觸感真棒,她舒服地微眯起眼,纖纖素手像有自主意識般從他胸口慢慢撫下,指尖撩過寬厚的胸膛,再度往下、往下……
長天低哼一聲,不再撐起身體,一個俯身就將她重重壓在軀下。兩人的身軀緊密貼伏,連切入一片厚樹葉的距離都不再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