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坦白從寬（2/2）

「那時還沒有我，只怕林伯說，那位姨母看過母親後就走了。」席沫北道，「再出現，是我八歲的時候。她生活上出現困難，找母親幫忙。不久後兩個人一起出遊，發生了意外。姨母不幸遇難，還有齊詩的媽媽，因為保護母親，也遇難了。所以，席家這些年來一直善待於她，本意是讓她一世無憂，做自己喜歡的事，可她還是選擇跟著你。沫軒，也是那個時候被接到席家的。」

宋念念明白了，如果席夫人是假的，那關鍵點應該就是這場車禍。

只是這場車禍已經過去了近三十年，並不好查。

席沫北思及往事，繼續說了下去，「發生意外時，我正在英國。等我回來時，她重傷躺在病床上。當時她很傷心，不願見人，說對不起姨母。傷好後，帶著這份愧疚，求爹地允許她收養席沫軒。爹地同意了，只是爺爺不同意軒沫寫進席家。」

宋念念發現了一點不同處，「你為什麼，叫她母親？」她好像從來沒有聽席沫北叫過席夫人媽媽或是媽咪，可他在提起父親和席老爺子時，卻是正常口語。

席沫北沉聲一嘆，「感情，是會消磨沒的。」

最初他還能理解席夫人在經歷那場創傷後有些心理障礙，就連性格變了一些，對席沫軒寵愛到沒邊，也能接受。

可近幾年來，她越發不像話。像今天，居然能說出讓席沫軒來掌權r&t這種話。別說他沒死呢，就是死了，上面有席老爺子，下面有宋安辰，最不濟，還有席澤明，席沫恆，更不要說還有姑媽席曼可。這幾個人，那一個拎出來不比席沫軒名正言順？

宋念念看著席沫北，狀似無意的道，「真有一個人會變化這麼大？不敢相信。」

席沫北看著宋念念笑了，「是呀，我也不敢相信，甚至在十一二歲的時候，懷疑她是假的。」

宋念念一僵，原來席沫北也懷疑過！

席沫北一嘆，繼續說下去，「可事實證明她不是假的。親子鑑定上，她是我的母親。而且我爹地一直沒有離開過她身邊，念念，爹地很愛母親，就像我愛你。我可以一眼就分辨出眼前人是不是你，爹地又怎麼會認不出枕邊人？」

宋念念，「……」

對呀，那個時候席爸爸還在世，如果席夫人是假的，能瞞過誰也瞞不過他。

不知為何，席澤華和短髮席夫人合影的照片，總在宋念念腦海中閃動。

席姨母只出現在席家兩次，她是怎麼和席澤華合影的。席沫北說出事時，席沫軒只有兩歲，可那張照片上那個孩子，卻有三四歲的樣子。

「在想什麼？」見宋念念愣神，席沫北挑起她下巴，「一臉凝重的樣子。」

宋念念脫口而出，「席夫人，剪過短髮嗎？」

席沫北一怔，深思之下腦中一陣嗡痛。他揉著後腦道，「我印象里母親沒剪過，可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她短髮的照片。而且……」

說到這裡，席沫北不說了，臉色蒼白。

宋念念坐起來，緊張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好久，席沫北的臉色才緩過來，搖頭道，「沒事。我在那不久我回了次華國。在落地的第二天出了車禍，再醒來，我失明，丟了那三天的記憶。」

三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