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他不能殺人(1/2)
只要是人能做出來的事,表面很師奶的任明明,就沒有不敢做的!
她實在恨死了沈岳,踢出的這一腳,幾乎是用上了全力。
腳尖碰觸到沈岳時,任明明仿佛看到了這廝慘叫著,往外吐牙齒的大快人心一幕,小臉上的獰笑之色更濃,壓抑了太久的怒氣,全部化為一聲嬌喝:「垃圾,去死吧!」
她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嬌喝,幾乎能讓半個青山都聽到。
恰好走過外面門前的幾個警員,聽到後渾身劇顫了下,慌忙抬手捂住耳朵,快步離開。
砰!
一身悶響,發誓要踢碎沈岳滿嘴牙的任隊,就像碰觸到高壓線那樣,忽然仰面倒飛了出去,落在了沙發上。
「這是怎麼回事?」
任明明在沙發上彈起又落下後,有些茫然。
只是還沒等她明白過來,有個人就像撲食的惡狗那樣,狠狠撲了過來,砸在了她身上。
「啊!」
剛要翻身坐起的任明明,感覺渾身骨頭都仿佛被砸斷了,吃痛後眼前發黑,發出了一聲慘叫。
幸虧她是仰面躺在沙發上的,這要是躺在水泥地上,估計真會被砸斷幾根骨頭。
等眼前亂冒的小星星終於散去後,任明明又感覺雙手手腕特別疼,好像被惡狗咬住了。
這屋子裡當然沒什麼惡狗,任明明感到手腕疼,是因為沈岳把她砸了個半死後,趁著她還沒清醒過來,摘下她腰間的手銬,把她的雙手反扭到背後,咔嚓戴上了。
他惱怒被抓來時,受任明明眼神指使的趙坤幾個,給他戴手銬時,故意卡到最緊,幾乎要勒進肉里那樣,到現在手腕上還有一圈的淤青。
既然她能這樣對他,那他為什麼不能以其之道,還其彼身呢?
「混蛋,鬆開我!」
任明明大怒,尖叫著飛起右腳,毒龍出水般踢向他面目。
狂怒之下,任明明還沒來得及考慮,她是怎麼飛到沙發上的,只想踢死他。
沈岳腦袋一歪,躲過了她這凌厲的一腳,順勢抬手摟住她的右腿,夾在了肋下。
任明明又飛左腳——結果還是被他輕易夾在了肋下。
這下,雙手被反銬的任明明,徹底沒轍了。
不對,她還有嘴巴。
「呸!」
一口口水,精準吐在了沈岳的臉上後,任明明厲聲喝道:「沈岳,我警告你,你這是襲警!」
沒想到她會吐口水的沈岳,勃然大怒,抬手對著她小臉一記大耳光,罵道:「襲尼瑪。臭娘們,你想搞老子時,怎麼沒想到是警察呢?」
一耳光,就把任明明嘴角抽的出血,眼前再次金星直冒。
一般女人遭受重擊後,肯定會冷靜下來,想想這特麼究竟怎麼回事,明明這廝是個三兩下就能擺平的垃圾,結果現在卻騎在她身上,給她戴上手銬,又能肆無忌憚打她嘴巴了。
想清楚後,就會明白他原來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高手——馬上就能改變談話方式,力求不會受到傷害。
可任明明是誰啊?
她可是區分局的刑警隊長,有著滔天大背景的豪門少奶奶,除了信服滿心為公的秦副局外,就連市局老大都不怎麼擺,妥妥的牛人。
她怎麼能受得了,又去想為什麼會這樣,當即火冒三丈,尖聲叫道:「垃圾,你敢打我!」
沈岳氣極反笑。
他實在搞不懂任隊是怎麼想的,都這樣了,還有臉質問他。
沈岳的曬笑,徹底擊垮了任明明最後的理智,嘶聲叫著拼命掙扎:「我發誓,我要殺你全家,所有的親朋好友。我要殺——」
啪!
沈岳甩手又是一個大嘴巴,打斷了她的叫聲。
再好聽的聲音,吼出這番話來後,聽著也會相當刺耳。
尤其沈岳能從她的雙眸中,看出刻骨的仇恨,和讓他也有些心悸的怨毒。
「這是個說到,就能做到的瘋娘們。」
意識到危險後,沈岳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他不傻,當然能從任明明非凡的氣質,以及秦副局等人對她的態度中,看出她大有來頭。
雖說她來頭再大,沈岳也不怕,可卻怕她去傷害陳明夫妻。
要想解除來自任明明的危險,除非殺了她!
沈岳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後,房子裡忽地鼓盪起了森冷的殺意。
任明明立即察覺到了。
她從沒有過如此可怕的感覺,就仿佛右膝壓住她小腹的沈岳不是人,而是個吃人的惡狼。
她再敢動一下,他就會張開血盆大嘴,咬斷她的脖子。
她嚇壞了,張大的嘴巴里,再也發不出丁點的聲音,雙眼裡的暴怒,也被恐懼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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