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他不能殺人(2/2)
她嚇壞了,張大的嘴巴里,再也發不出丁點的聲音,雙眼裡的暴怒,也被恐懼淹沒。
但沈岳卻不會因此放過她,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五指慢慢收攏,語氣陰森的緩緩說道:「任明明,這可是你逼我的。下輩子,千萬不要這樣囂張了。要不然,你絕對活不過三十歲。還有,請你記住一個道理,出身高貴,並不代表著可以肆意而為。」
混蛋,放開我!
你敢殺我,我讓你做鬼也難逃——聽到自己的脖子,發出骨節被大力壓迫後的輕微咔咔聲後,任明明更加的害怕,也絕望,但骨子裡的桀驁之氣,也被激發了出來,想尖聲叫出這番話,寧死不屈。
但她無法說出一個字,只能用眼神中的瘋狂來傳達。
沈岳掐住她脖子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猛地一蹦時,卻又鬆開了。
他不能殺人。
這不是在國外,事後只需飄然而去,繼續該幹嘛就幹嘛,狗屁的事也沒有。
這是在華夏,是在青山市中區的區分局裡,真要殺了任明明,他除了即刻亡命天涯之外,就再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雖說他不是很在意亡命天涯,但來頭頗大的任明明被殺後,她的家人,會把怒氣都撒在陳明夫妻身上,不把他們整的家破人亡,絕不算完。
那不是沈岳想看到的。
回國這一年多來,他已經喜歡上了當前的生活,何況還要和老錢在商場上大幹一場呢。
放了她?
假如她只是怕,那也倒罷了,關鍵是她明明很怕死,卻還敢用眼神威脅他。
這種砸不爛,蒸不熟的女人,真讓人頭疼。
沈岳的猶豫,被任明明看在眼裡,嘴角努力浮上一抹譏諷的神色。
她很聰明,一眼就看出沈岳為什麼猶豫了。
卻又特別的笨,沒抓住機會適當的示弱,好言相勸沈岳,說當做這事從沒發生過,結果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任明明終於為她的愚蠢,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沈岳冷笑著,忽地揪住她襯衣下擺,向上推到了她脖子下。
露出了平坦,光潔好像白色絲綢般順滑的小腹,以及被黑色束帶緊緊纏著的胸。
脖子被鬆開後的任明明一呆,嘎聲問:「你、你要幹什麼?」
「干——你。」
沈岳有時候特誠實,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說出這倆字後,順手揪住沙發布罩,團起一塊填進了嘴裡。
這是在區分局,哪怕任明明拉上窗簾時,曾經警告過別人少管閒事,沈岳也擔心在犯罪時,她的叫聲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那就真——要去蹲大牢了。
在警局內強女乾女警,妥妥的找死節奏。
嘴巴被堵住的任明明,終於意識到了她的愚蠢,害怕了,拼命的掙扎,發出嗚嗚的鼻音。
只是她兩條腿都被沈岳夾在肋下,雙手被反銬著,嘴巴又被堵住了,即便拼命掙扎,又能折騰起多大的浪花?
她唯有用雙眼,向沈岳傳達「我錯了,請你放過我」的信號。
可惜,沈岳看都不看她一眼。
只是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放在了沙發靠背上。
欺負女人時,還要拍下某些不雅鏡頭這種破事,沈岳從來都不屑乾的。
但現在形勢所迫,為了陳明夫妻的安全,他卻又必須這樣做。
唯有拿住任明明的軟肋,沈岳才能放心。
意識到他為什麼要錄製視頻的任明明,徹底的絕望,激怒攻心下,雙眼翻白,竟然昏厥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冰冷的黑暗中,幽幽地醒來。
外面殘陽如血,屋子裡靜的嚇人。
更嚇人的沈岳,依舊保持著她昏厥過去之前的姿勢,跪坐在她的兩條腿之間,正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她。
沙發靠背上,搭著她束胸用的黑色絲帶。
任明明來區分局工作大半年了,所有人都知道她說話好聽,相貌迷人,唯一的缺陷就是飛機場。
但又有誰知道,任明明其實不但不是飛機場,雪山還遠超其他女人呢?
只是被她用黑絲帶,用力束縛住罷了。
現在絲帶已經被沈岳扯掉,那對好像倒扣著的白玉碗,徹底顫巍巍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沈岳面帶驚訝,正是被這兩個東西給驚到了。
聲音好聽,長相嫵媚,身材傲人——多麼完美的女人啊,怎麼非得用絲帶纏住,剝奪男人應有的審美權呢?
「挺美。我敢說,這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排名前三的存在。和蘇、蘇那個誰差不多——好香。」
看她醒來,沈岳甜甜的笑著,伸手在左邊用力擰了把,放在鼻子下嗅了下,又拿過手機晃了晃:「任隊,不怕出名的話,那就儘管來報復我。另外,我希望在後天十二點之前,把欠我的那一百萬,打到我的手機上。手機號,我已經存你手機里了。」
沈岳說完,很體貼的幫她拉下衣服,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打開印泥盒,手指蘸了幾下,好像搓大寶那樣搓了搓,再次沖她友好的笑了下,才吹著口哨走向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