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這到底是幾個意思?(1/2)
這一聲刀下留人,鳳羽珩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半個身子都探到窗外去,嚇得玄天歌以為她要跳樓,趕緊從後頭把人給拽了一把。[超多]。679小說,.□.≠o
就聽鳳羽珩說了句:「是章遠!居然是章遠!」她聽出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時刻都陪在天武帝身邊的小太監章遠。可是這太監不在宮裡好好陪著老皇帝,這種時候跑刑場上來叫刀下留人,是幾個意思?上演最後一秒營救嗎?
監斬官許竟源也想不明白這是幾個意思,做為老七老九的戰隊成員,他真是巴不得把這八皇子趕緊給咔嚓掉,卻沒想到,最後關頭了,任務馬上就要達成了,卻突然冒了個攪局的出來,偏偏還是章遠。
許竟源只覺一個頭兩個大,章遠做為天武帝的近『侍』太監,但凡他參與的事那就表達著皇上親自參與。直覺告訴他,這個八皇子怕是斬不成了。
思緒間,章遠的馬已經到了近前,他顧不得從馬上下來,看了一眼還活著的八皇子,眉心卻皺了起來,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慶幸這人沒死,反到有點兒「難道我來早了」的意味。不但皺了眉,他還抬頭看了看太陽,又瞄了一眼邊兒上的日晷,好吧!來得剛剛好,他怎麼就沒有再慢一步呢!如果慢了一步,八皇子已經被斬,那該多好。
章遠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手中聖旨一揚,衝著許竟源道:「皇上有旨,八皇子一案重審,現在請許大人立即將人送回宮中,皇上要親自召見。」
許竟源從監斬台上快步下來,到了章遠近前不解地問:「遠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都到這個份兒上了怎麼還要重審?不是已經審得很清楚了?」
章遠無奈地搖了搖頭,「咱家也跟許大人是一個心思,可這又的確是皇上旨意。」他看了看許竟源,從馬上下來,走近了些小聲道:「這些日子因為八皇子的事,皇上是茶飯不進,人都瘦了一大圈兒。前兒個晚上那柳采『女』來了,皇上也不怎麼的就見了,兩人說了會子話,原本也沒什麼,可也不知為何,適才皇上就突然改了主意,硬是把奴才趕了出來下這道聖旨。許大人,一切等進宮見了皇上再說吧!現在你問咱家,咱家也說不清楚。」
許竟源接過那道聖旨,盯著上頭的『玉』印,內心十分複雜。[超多]偏偏這時,那八皇子玄天墨聽到了二人的對話,知道了章遠這道聖旨是救他的聖旨,他不由得大笑起來「看到了吧!我早就說過,我輸了,你們也不會贏!只要我不死,這一切就會有一萬種可能!許竟源,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下一個被押赴刑場的人,沒準兒就是他!哈哈哈哈!」
他笑得十分猖狂,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峰迴路轉的囂張。
茶樓二層,鳳羽珩的雙拳死死握著,一口銀牙幾乎要被他咬碎了。「這樣也『弄』不死他嗎?這到底是為什麼?」
沒有人能夠回答她這是為什麼,因為誰都不明白,誰都想不通。玄天歌也在窗口站了老半天,這時候卻只能應一句:「阿珩,你的預感還真准啊!」
風天『玉』的心思細膩些,此時扯了扯鳳羽珩的衣角,輕聲道:「阿珩你看,那章遠是不是在找人?是找誰呢?」
幾人往下看去,果然看到章遠正四下張望著,像是在尋找。而許竟源那頭已經遵了聖旨之意,將八皇子重新押回囚車,向著皇宮的方向緩緩行去。
所有來觀刑的百姓情緒都十分『激』動,他們多半是來自城北的貧民,一個個兒的憋著股子勁兒想要看到八皇子死去,以告慰那些死去的亡魂。這事眼瞅著就要成了,卻沒想到半路殺了一道聖旨出來。人們很想跟章遠問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可章遠這種身份的人,雖然身殘低賤,可卻是跟皇宮有著最直接的聯繫,想開口相問的人心裡便也多了幾分掂量,沒有人帶頭,便也沒有人敢問。
有人自發地跟著囚車走,想要知曉這事情的最終結果,漸漸地,刑場這頭的人就少了,很快便只剩下章遠和打掃的官差。章遠還在張望,終於在抬起頭時與鳳羽珩這頭的目光對了個正著,就見他一跺腳,衝著鳳羽珩就招手,示意她們下來。
鳳羽珩帶著幾個姐妹從茶樓出來,章遠迅速迎上,看了看周圍沒有圍觀偷聽的百姓,這才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同她說:「王妃,宮裡怕是出事了。」
「出事?」鳳羽珩心下一驚,有點兒沒明白章遠這話的意思,「宮裡能出什麼事?」八皇子一直被關押著,難不成他還能有什麼餘黨去闖宮威脅天武帝?那不可能!玄天冥和玄天華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各方宮『門』絕不可能放可疑之人進去,宮內也絕無可能有八皇子餘黨存在。當然,除了他的生母柳采『女』,可區區一個采『女』,她能做什麼?
章遠面『色』十分憂慮,他對鳳羽珩說:「剛剛人多,奴才並不敢跟許大人深說什麼,可事實上,皇上從昨天夜裡就病倒了,還是突然就病了的。昭合殿宣了太醫,沒查出異樣之症,只說皇上是急火攻心,需要靜養。他們分析說,是因為八皇子上的皇上上了火,可這也沒辦法,心病沒法治,只能開些緩解的『藥』先用著。但奴才卻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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