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這到底是幾個意思?(2/2)
章遠面『色』十分憂慮,他對鳳羽珩說:「剛剛人多,奴才並不敢跟許大人深說什麼,可事實上,皇上從昨天夜裡就病倒了,還是突然就病了的。昭合殿宣了太醫,沒查出異樣之症,只說皇上是急火攻心,需要靜養。他們分析說,是因為八皇子上的皇上上了火,可這也沒辦法,心病沒法治,只能開些緩解的『藥』先用著。但奴才卻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說到這兒,鳳羽珩一擺手將他的話語給止了住,然後轉頭對玄天歌說:「我現在馬上進宮,你去嗎?」
「去!」玄天歌道,「既然是皇伯伯病了,那我肯定要進宮去看看的。」
她表了態,身邊風天『玉』和任惜楓也馬上表示要先回到家裡,跟家中父親說一聲,這件事可大可小,做為將軍和右相,她們的父親不能不知道。
鳳羽珩點點頭說:「那行,我坐你的宮車吧!遠公公,你也一起,在路上把事情給我們再細說說。」這頭安排她,她又回身對忘川道:「你速回王府給我把『藥』箱取來。」說著,又把自己身上的腰牌摘了下來遞給忘川:「如果沒追上我們,就拿著我的腰牌自己進宮,往昭合殿那頭尋我。玄天冥應該早就得到信兒往宮中趕了,咱們也別耽擱,馬上就走。」
幾人說行動就行動,立時就分了開來。鳳羽珩帶著章遠和黃泉上了玄天歌的宮車,一路往皇宮方向疾奔。章遠也在車上對她們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要說皇上因為八皇子的事情上了火,那是肯定的。但依奴才這麼些年對皇上的了解,他就是上火也不至於上到這個份兒上。再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傷心得病倒了,也不至於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非得下這樣一道聖旨來。」
「皇伯伯到底為何下旨?」玄天歌擰著眉問,「剛剛你說皇上見了柳采『女』?可是柳采『女』求了什麼?」
章遠搖頭,「皇上是見過柳采『女』,原本是不想見的,但後來又覺得柳采『女』馬上就要沒了兒子,心裡同情,這才見了一面。當時奴才也在場,柳采『女』是求了皇上再給八皇子一次機會,被皇上拒絕之後她也只是哭了一場,沒別的出奇舉動了。可就在今兒頭午,他也不怎麼的,突然就像魔怔了似的,一下子從龍榻上坐了起來,一把抓住奴才就說,小遠子,快去擬旨,讓刑部放人!朕不能殺了自己的兒子,朕不能讓老八就這麼死了,他是朕的兒子呀!」他學著天武帝的樣子,聲情並茂。「當時奴才都聽糊塗了,哪有說都這時候了還要放人的?皇上跟八皇子的感情也沒有這麼深厚啊!可皇上的表現……還是像奴才說得那樣,就像魔怔了一般,掐著奴才的脖子就要求擬旨。奴才沒辦法,皇命不得不從,這才有了今日刀上留人之事。」
「這麼說,這個決定是父皇突然之間下的?」鳳羽珩聽出些『門』道,「而且你說,在下這旨意之前,他像是魔魔怔怔的,也就是說,意識並不是十分清醒,至少跟平日裡的狀態是不同的?」
章遠點頭:「就是這個意思。說句大不敬的話,奴才在聽到皇上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想的是,皇上是不是瘋了?還是做夢被夢給魘住了?這不是他的一慣作風啊!」
的確,天武向來做事利落灑脫,縱是對兒子之間相互爭位陷害這種事情上處理得有些優柔寡斷,可也不至於做出今日這種事來。「物非所常即為妖,父皇怕不只是病了這麼簡單,這裡頭肯定還有些別的貓膩。」
章遠急得頭上都冒了汗,「王妃,貓不貓膩的,奴才一個小太監,也『弄』不明白。奴才就是想知道,皇上的身體不會有什麼事吧?」他從小就跟著天武帝,雖然那時候還有御王府那位老太監,可他二人是師徒,老太監那時候也是帶著他的。章遠什麼都不怕,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天武帝出個什麼閃失,這老皇帝要是不在了,他該怎麼活?一想到這兒,竟急得哭了起來。
玄天歌氣得抬『腿』踹他:「你哭什麼?有事就解決事情,哭頂個什麼用?」說完,又看向鳳羽珩,「阿珩,這事兒你怎麼看?」
鳳羽珩搖搖頭,「不知道,現在還不知道,一切都得等進了宮見到父皇之後才能下結論。只是這事情怕是不簡單,八皇子大難不死,一旦重新得了勢,怕是對我們不利。」
「我是真擔心皇伯伯的病。」玄天歌也急得直搓手,不停地念叨著:「老天保佑,一定要讓皇伯伯好好的,可千萬不能出差子啊!」
風羽珩微閉了雙目,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匆匆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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