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不甘心啊(2/2)
哦不,鳳粉黛可不認為她們倆個是鳳凰,不過是任人戲耍的玩物罷了。
「哼。」她盯著金珍冷哼一聲,一個下人,縱是飛上了枝頭,也不過是只烏鴉,想當鳳凰,門兒都沒有。
韓氏忽然就起了一個惡趣味來——「金珍,你會不會唱戲?」
金珍一愣,隨即搖頭,「不會。」
粉黛白了她一眼,「不會可以學啊!韓姨娘喜歡聽戲,昨兒個父親也同她說了,在府里煩悶時可以請戲班子進來唱一唱。正巧今日班子都在,不如就讓上頭那戲子教你一教,學好了就給我們唱上一段。」
金珍只覺一陣屈辱感襲上心來,她好歹是鳳瑾元的枕邊人,鳳粉黛居然要她跟個戲子學戲?下九流的東西,她怎麼可以?
見金珍站著不動,韓氏把臉板了起來,「怎麼,四小姐的話你敢不聽?」
金珍為難地看著粉黛:「四小姐和韓姐姐想要聽戲,有戲子來唱就好了,金珍實在是……」
「我讓你唱你就唱!」粉黛突然爆發性的一嗓子,吼得韓氏都是一哆嗦。「還愣著幹什麼?上台去啊!」
丫鬟佩兒一見主子急了眼,趕緊又扯了金珍一把,手上加了勁兒,捏得金珍胳膊生疼。「四小姐請姨娘上台去,姨娘快去吧!」
金珍搖頭,「四小姐您不能這樣做。」
「我怎麼就不能了?」粉黛挑釁地看著她,「一個妾,居然敢跟府里正經的小姐說不能?你有這個資格嗎?」
佩兒又適時插話:「還請姨娘考慮清楚,到底四小姐是姓鳳的,您,不過是個連家宴都上不去主桌的妾室而已。」
一句話,點醒了金珍。
是啊,她有什麼資格跟鳳粉黛說不能?人家就是明擺著欺負她,又能怎樣?
這樣一想,便也不再倔強,扭頭看了一眼已經停唱的戲台,一咬牙,抬步就走了上去。
那戲子往邊上挪了兩步,給金珍讓出位置來,再看著韓氏展了一個媚笑,問道:「不知請上台來的這位夫人,是要做什麼的?」
韓氏咯咯地笑,「什麼夫人哪,不過是個妾。」
滿喜瞪了韓氏一眼,只道這女人不要臉真的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自己也是個妾,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金珍卻已經沒了跟韓氏計較的興致,只說了句:「妹妹真的不會唱戲,姐姐就別再為難了。」心裡卻在不停地祈禱著,但願鳳羽珩這個時候也能趕到觀梅園來。鳳瑾元離京了,唯一能罩得住她的,就只剩下那位二小姐了。
鳳粉黛重新換了茶盞,正端著看向戲台,眯著眼問金珍:「大家閨秀都會個琴棋書畫,就算不全部精通,好歹也擅長一樣兩樣。你說你哪個行?琴棋書畫不會,唱戲也不會,那你到底能幹什麼?我們鳳府怎麼能養你這種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鳳粉黛的話越說越難聽,金珍就呆愣愣地站在戲台上,只覺得已經被人從頭侮辱到腳了,她卻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韓氏衝著那小生抬抬手:「你繼續唱著,換一出,換個應景兒的。」
那小生到也是會投其所好,竟是唱了一出小奴婢爬上主子榻的戲碼來,直逗得韓氏哇哇大哈。
粉黛也笑,只是笑的同時卻又提醒韓氏:「你不能笑得動作太大,小心動了胎氣。」
韓氏又是一陣嬌笑,然後輕撫粉黛的頭,「哪裡有這麼快!四小姐年紀還小,這種事情不懂是正常的。」話是這麼說,心裡卻對能不能懷上孩子起著擔憂。這麼些年了,從前鳳瑾元寵她的時候,她也只是生了個粉黛一個,怎麼可能偶爾的這一次就能讓她這肚子再次有了動靜?可若真的沒有,粉黛會繼續跟她鬧騰不說,她自己也是不甘心的。
台下母女二人囂張極盡囂張,台上的金珍卻在那小生的唱腔中忍不住滾了兩行淚來。她不知道自己要在這戲台上站多久,一心盼著的二小姐直到現在也沒見出現,甚至府里的其它人也都沒有往觀梅園這邊來。她開始意識到是自己太衝動也太多事了,這麼大的動靜旁邊人不可能聽不見,可人家都能裝著不理,為何她偏偏就趕了來?說到底,還是道行不夠。
而此時的鳳羽珩,正在藥房空間裡為明天給玄天冥看腿做著準備工作。
她已經可以斷定那是一種粉碎性骨折,只是粉碎到什麼程度,還要照了x光才能知曉。
藥房空間所有東西全都不存在保質期的問題,甚至連手術用的藥品也都永遠停留在一個最佳的時刻。手術刀不會上繡,酒精棉不會變干,甚至手術台都不會落上灰塵,她卻依然小心翼翼地將手術刀全部都擦拭一遍。
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是給玄天冥治腿傷,本以為那次已經治好了,卻沒想到她親手接好的腿骨卻又傷在那千周國的將士手裡,這叫她如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