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定安王府哪去了?(2/2)
「睡吧。」鳳瑾元將她拉進被子,兩人各懷心事地睡了去。
只是金珍哪裡睡得著,鳳瑾元傳遞來的訊息就是那沈氏只怕又要翻身,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次日一早,還不等鳳羽珩這邊去給老太太請安,金珍就匆匆的找了來。鳳羽珩一看這樣子,估計自己也去不了舒雅園了,就跟姚氏說了聲讓她向老太太告個罪,然後帶著金珍回了房間。
「二小姐。」金珍很著急,「上次妾身與二小姐說的事情,二小姐可有了決定?」
鳳羽行挑眉,「我說過,那是一條生命,我雖懂醫理,可那是為了救人,而不是為了殺人的。」
「這孩子還不能算是個人呢。」金珍急著解釋,「是我自願的,要算罪孽也是我自己的罪孽,算不到二小姐頭上。」她再想了想,乾脆道:「二小姐只要給我一味能讓這胎下劃的藥,我……我送二小姐一份大禮。」
「哦?」鳳羽珩對此到是很奇怪,但隨即想到昨夜班走告訴她沈家人進了鳳府,又與鳳瑾元攀談了好一陣子,她心裡略有了數,八成是與沈氏有關,這金珍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你且回去,我再想想。」
「二小姐。」金珍無奈道:「二小姐可要儘快呀!」一邊說一邊撫著自己的肚子,「再過不久……只怕就瞞不住了。」
鳳羽珩點頭,打發了金珍。
兩個多月的胎,是沒有太多時間給她猶豫了。不然等足了三個月開始顯懷,只怕想瞞也瞞不過去。更何況三個月以後再用藥物流掉,危險也更大些。
她無奈地唉了口氣,幫金珍打胎看來是一定要做的,畢竟金珍的事情一旦暴露出來於她來說可沒有一點好處。只是現在缺少一個契機,這個孩子不能白白的流掉,卻不知金珍所說的大禮又是什麼。
「班走。」她叫了一聲,班走立即現身。鳳羽珩幾次都想問班走他平時到底都藏在哪裡又睡在哪裡,可想來暗衛的事情輕易是不願意與人透露的,也就作了罷。「你去趟普渡寺吧,瞧瞧沈氏那邊有什麼動靜沒。」
班走點頭,問了句:「現在?」
「對,現在。」
「那主子你可不要出府。」
鳳羽珩撫額,「知道了。」
班走閃身不見,她左右瞅了一會兒,料定班走已經走遠,這才叫了忘川來,「快快,換牛普通的衣裳,咱們到定安王府看看去。」
忘川撇撇嘴,「剛才是誰答應班走不出府的?」
「沒事啦!」鳳羽珩拍拍忘川的肩膀,「我們又不出京城,這大白天的哪裡會有危險。」
忘川想想也是,京城裡到處都有九皇子的人手,定安王府那邊更是有暗哨在,一旦發生意外她可以隨時隨地叫出自己人來保護鳳羽珩。於是便應了下來,回屋換了身衣裳,跟著鳳羽珩二人出了鳳府。
直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鳳羽珩才知道定安王府再次被燒一事在京中造成了怎樣的影響。這大街小巷不但往來行走的人們在熱議,連茶館的說書先生都當成故事講給大伙兒聽了。有出不起茶錢還想聽故事的,都趴在茶樓的窗子口往裡探著頭,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細節。
鳳羽珩聽了一會兒,搖頭笑道:「故事就是故事,誇大其詞,再怎麼樣也不能把定安王府燒得毛都不剩,那得著多大的火啊!」
旁邊有路人聽到她這話,不贊同地道:「這位小姐有所不知,昨日的大火燒從晌午頭剛過就開始燒,一直燒到了後半夜,定安王府養的馬都燒得一匹不剩。」
鳳羽珩來了精神:「那人呢?馬都燒死了,人跑出來了嗎?」
「聽說清樂郡主燒得頭髮都沒了,定安王妃也燒光了眉毛。」那人一邊說一邊搖頭,「到底是不是真的可就不知道了。」
鳳羽珩不再多問,拉著忘川加快了腳步往定安王府走。她還真有些期待玄天冥的傑作,如果大火真像人們說的燒了那麼久,那定安王府還能剩下個毛啊?
兩人幾乎一路小跑的往定安王府去,約莫差不多到地方了,鳳羽珩左右看了看,放眼望去,此處竟是一片空曠,她奇怪地問忘川:「走錯路了麼?」
忘川搖頭,「沒錯,就是這裡。」
「那王府呢?」
忘川指著前面圍著一堆人的地方:「原本應該是在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