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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歡好意趣:祁先生說,做了才知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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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邵珩為了阿濛,允諾她買花田,種植滿上遍野的桔梗花給她看,只因為他的妻子喜歡。

他即便再不喜歡桔梗花,也要愛屋及烏。

如今,阿濛不要桔梗,他自然應著.......

不要就不要,不要最好。

清晨。

以濛躺在牀上還未醒來,在睡夢中只喃喃囈語著,「水,要水.......」

坐在她牀側前椅子上的人聽見她要喝水,便剛有的一點兒困意也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祁邵珩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給以濛喝之前他先用手背貼著盛了溫水的杯身,探了探溫度,覺得不會燙也不顯得水冰,才端到了牀前,見牀上的人並未真的清醒,端著杯子餵她,定然會嗆咳,嗆咳起來她醒了,受著身上的疼痛折磨,更是不好。

想了想,祁邵珩還是取了昨晚餵以濛用的那柄茶匙,盛了水遞至她的唇邊。

也許是太渴了,不排斥金屬茶匙送到她嘴裡,以濛一口一口地喝著水。

見她終於肯喝點東西了,即便是不清醒的狀態也是好的。

既然是不清醒,祁邵珩想餵一點別的流體食物,應該也不至於排斥。

先餵了她幾勺溫白水,剛餵她喝下半杯,就見程姨上來了,她本是想問問先生要不要吃早點,話還沒說,就聽祁邵珩吩咐,「快,端一碗熱的小米粥來,要上面的清湯不要米。」

程姨應,「好,這就去。」

端了小米粥上來,祁邵珩用碗裡的米湯替換了白水,吹冷了餵給她。

昨天吐得厲害,胃裡空著總得有點東西才不至於傷身。

見以濛不排斥,祁邵珩又堅持餵了她一些。

昏昏沉沉中,牀上的人喝的並不多,一小碗都沒有喝到一半就不肯配合了。

或許和打點滴的鎮定劑效果有光,見她並未完全甦醒過來,祁邵珩也不強勢的逼迫她,餵她。吵醒了她,怕是更有的折騰了。

先不說她不肯乖乖配合著打點滴吃藥這件事,就是以濛醒了看著她虛弱的渾身疼的模樣,他也沒辦法不擔心。

程姨收拾了碗匙要下去,看到坐在沙發椅上的祁邵珩便知道他一宿沒有好好歇著,放低聲音,她說,「您要不要去歇會兒,這裡我幫您照看著。」

祁邵珩看著牀上的人,頭都沒有回的應了句,「不用。」

見此,程姨只好作罷。

以濛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上午10:00多,祁邵珩送她的那部手機放在牀頭,她剛睜開眼只覺得手機在震動,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卻被人攬住了肩頭,以濛側過頭看用手臂圈著她的人,與此同時卻靠在了他的懷裡。

抱著她的是祁邵珩,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

通話接通,祁邵珩按下了免提,有女孩子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是聶久。

「以濛,現在的培訓舞蹈課已經上了十分鐘,你怎麼還沒來呢?路上堵車了還是怎麼回事兒?等一下估計舞蹈教練要問了,我要怎麼幫你說?」

「就說........咳咳........」想要交代聶久幫自己請假的卻只覺得嗓子疼的厲害,只說了兩個字就開始咳嗽了起來。

「就說她的腳傷因為跳舞復發了,今天暫時去不了。」一邊輕撫著懷裡的人的後背,祁邵珩只當是幫以濛說了請假的話。

「好,好,我知道了。」雖然詫異於以濛打電話時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但聶久還是先應了聲。「她的傷嚴重嗎?」

「勞您掛心,休息幾天會好的。」

「那是要多休息休息,等下我幫她請假就是。」

「好,勞駕。」

「不必如此,您太客氣了。」

........

華藝劇組的舞蹈培訓室外。

握著手機站在*前打電話的聶久愈發覺得不對勁,接手機這樣私人的事情,若不是靠的極近、關係極為親密應該不可能兩人同聽一部手機。

手機還在通話中,聶久可以聽到對面女聲不斷地咳嗽聲,以及男人的輕哄聲。

是剛才幫以濛請假的那個男人。

——「阿濛,就著溫水把這藥喝下去,會好一些,來......」

——「不,我不吃這些藥。」

——「阿濛乖,要聽話,吃了。腿上有傷別自己硬撐著下牀,給我抱著你。」

......

這番對話被聶久聽了去,雖然他們對話沒有幾句,可,信息量實在太大。

現下,聶久更確定說話的這男人和蘇以濛的關係定然不尋常,非但如此她還從這些對話中聽出了屢屢層層的(曖)昧。

估計對方是忘了掛斷通話,聶久覺得自己一直如此實在不妥,準備按了結束鍵,讓通話結束。

可在按下通話鍵的瞬間,她聽到了以濛沙啞著嗓音的抗拒。

她說,「別給我吃這些藥,我不吃,祁邵珩我不吃。」

通話結束之前的這句話恰巧傳進了聶久的耳朵里。

驚愕,困惑,甚至是震驚。

只因為,她聽到了「祁邵珩」三個字。

蓮市的祁邵珩,前幾天她們還在一起八卦的男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是誰呢?

只是,以濛的身邊真的是那個他們談論的祁邵珩嗎?

如果不是,一切都好解釋。

那如果是呢?

蘇以濛和祁邵珩到底是什麼關係?

想到這兒聶久的耳邊迴響起剛才通話里那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阿濛,就著溫水把這藥喝下去,會好一些,來......」

——「阿濛乖,要聽話,吃了藥。腿上有傷別自己硬撐著下牀,給我抱著你。」

想了想,聶久搖了搖頭。這一定不會是祁邵珩,即便沒有見過真人,可就在他的少數訪談中,那個言辭犀利,語調冰寒的男人怎麼會有這麼溫柔的語氣?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或者聽錯了。

走在返回舞蹈培訓室的路上,聶久想說不定是同名或者名字里有諧音字的人也說不準。

總之,她是無法把一個占據高位,高處不勝寒的男人與剛才溫言對女孩子說話的人聯繫在一起的。

但是,直到後來的某一天真相大白,聶久被驚得目瞪口呆,不得不感嘆:這世間確實是無巧不成書,永遠別低估身邊的人。

宜莊。

醒過來的以濛靠在軟枕上,在祁邵珩的強制下,她還是喝了那些帶有鎮定劑成分的藥。

即便知道這些帶有鎮定劑成分的藥是為了止痛用的,但是以濛不願意自己一直處於一種不清醒的狀態,就像是傀儡娃娃一樣,用不上力氣,可以任由人擺布。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因為藥效昏睡過去,趁著這兩天她難得的清醒,見祁邵珩起身去取毛巾,以濛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他們之間的爭執不能如此無所謂的過去。

不急,不惱,現在無比清醒的她要和他就是論事。

「阿濛,想說什麼?」伸手去撫她的發頂,卻被以濛強撐著身子拂開了。

被她避開,掌心一空的同時祁邵珩只覺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似乎都白費了。

她又不許他靠近了。

坐在牀畔上,他等著她說。

以濛蒼白的臉,依舊沒有什麼血色。

她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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