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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歡好意趣:祁先生說,做了才知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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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為什麼?」

他應,「什麼為什麼?」

以濛擰眉,他明明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的,總是故意當做不明白,這樣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為什麼總是強人所難?」嗓音沙啞,以濛質問,「你明明知道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為什麼還要做那樣的事情?」

「怎麼能什麼都沒有呢?我們是夫妻。」

「不要再用虛假的協議關係來勉強說辭。我們到底為什麼有婚姻關係,你不比我更清楚嗎?祁邵珩,喜歡你的女人那麼多,甚至有人願意為你跳樓輕生的,找她們上牀應該比我更合你的意。為什麼找最不甘願的我?」

她說得直白,說得平靜,在他聽來卻是刺耳到了極致。

小女孩兒不懂事,他可以由著她,但是原則上的問題祁邵珩絕對不能後退一步。

「阿濛,我們是夫妻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為什麼強迫我,為什麼不找那些願意和你........」

以濛沒說完就被祁邵珩打斷了,「阿濛,親密的(歡)好,是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你先生只對你有感覺,怎麼會和別人發生關係?夫妻(歡)好是必然,阿濛你要明白,為人妻要慢慢習慣這種事情的存在。」

「習慣和你上牀?」言語直白到極致,以濛瞪著他說,「不習慣,祁邵珩,這種事情我習慣不了,也不會習慣。你更不用這麼說,我做不到。」

「欸,凡是沒必要這麼早下定論,做不做的到,做了才會知道。再者說來,夫妻(歡)好的習慣是慢慢養成的,不急,阿濛我們有的是時間。」

「無恥。」

因為他的故意曲解,以濛再次惱羞成怒,本來心平氣和的狀態每次和他說話都要被激地忿忿不平。

被妻子斥無恥,祁先生只當是她害羞了,便說,「阿濛所說的無恥在現意里不過是沒有羞恥心的意思,夫妻(歡)好要羞恥心做什麼?你先生疼你不需要羞恥心,如此一來,無恥沒什麼不對。」

以濛看著他,氣急了的人,只覺得咬他一口也實在不足以讓現在的她泄憤。

談不了,說不過。

她說不過祁邵珩,更別說談什麼問題。

他們之間還是什麼都不說了。

一開始想著和這個男人說明白講道理就是大錯特錯。

祁邵珩面前,他自己就是道理。

蓮市的所有女子看祁邵珩:英俊,倨傲,多金,驚艷絕學;

現在的以濛看祁邵珩:強勢,霸道,無恥,更是氣人。

沒有比他性格更惡劣的人了。

說,說不過;打,打不過;

傷敵一千,自損八千。

除了受著,除了一個字『忍』,她能做什麼?

既然談不了,她就不談。

不願意被人掌控,不願意被人控制,她不要就這麼被他關在這裡,成為他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身體禁俘。

太壓抑了,她要出去。

「我不在這裡,我要出去。」

見她惱地直接起身要下牀,祁邵珩急忙去抱她。

他說,「好,阿濛想出去,我們出去。」

被祁邵珩摟抱在懷裡,因為點滴中的藥力作用以濛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先抱她去了浴室用溫熱的毛巾給她擦了臉,而後簡單梳了長發,怕她不願意沒有給她換衣服,只讓她穿著她在家穿在身上的家居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

十月天,天已經開始轉涼。

取了帽子和圍巾給她帶著,祁邵珩才抱著她向樓下走。

程姨見祁邵珩抱著以濛,便問,「這是要出去?」

沒回答程姨的問題,祁邵珩只說,「給於主力打電話讓於灝開了車在外等著。」

「好。」

程姨應了一聲,看小姑娘沒有一絲力氣得靠在先生懷裡。她只是納罕:太太身體還沒好,先生怎麼能縱容她出去,要是再著涼怎麼辦?

先生的事兒,她不易多嘴談論。

其實程姨想到的問題,祁邵珩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

只是此時的他更清楚,身上的傷痛固然重要,可以濛此時的鬱結在心裡,如果不解決了她的沉鬱和煩悶,怕是即便身上的傷都好了,心裡也是難過的不願意與人多說話的。

不想再家裡,那他就帶她出去,出去走走也許心情會好一點也說不定。

出門的時候趕上下午兩點左右。

今天的天有陽光,但不刺眼,風很涼,可還好挑著午後2點出門,這時候應該是最暖和的。

以濛想要出去,祁邵珩抱著她出來,她卻並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裡。

上了車,剛剛清醒一會兒的意識又開始模糊。

出門前,他又強制灌了她一碗湯藥,現在預計藥效上來,她又要昏睡過去。

在睡著之前,她在他懷裡一直直直得瞪著他,像是在進行一種無聲的控訴。

祁先生一點都不介意,非但不介意,他很喜歡他的妻子這樣看著他。

不管以濛是因為生氣也好,怒也罷。

她願意瞧著他,給她瞧。

更何況在祁邵珩眼裡強撐著睡眼惺忪的阿濛,去除了排斥和冷漠,倒是看起來溫和了很多,可愛的緊。

黑白分明的眸子,又長又卷的睫毛,因為困意微微濡濕著,烏黑髮亮。

即便是病容,也沒有一絲的不堪,反而生出一種別樣的風情。

他的妻子是美,美不勝收,萬千儀態,萬千風情他都喜歡。

即便以濛美得病容更是可人,可希望她身體安好,開開心心的才是他最願意看到的。

十月份,抬頭望白雲很淺,天空乾淨的蔚藍如洗。

祁邵珩抱著靠在他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的以濛,透過車窗望向遠方。

在這條去往鄉野的柏油馬路上,他看到遠處的田地里翻滾著的金色的麥浪,坐在車內再向前走,看到果園裡果樹上紅紅的蘋果壓低了枝頭,看到人們匆匆忙忙忙碌的身影,可他們的臉上都是帶著笑的。

只因——10月,金秋送爽,這是收穫的季節。

有所付出,有所收穫,所以大家選擇努力,選擇勇往直前,選擇不放棄,這樣具有激情意味的詞彙。

可是,如若,單單付出,你不知道會不會有收穫,誰還願意去做這件事呢?

就是付出過多,收穫太少成不得正比這樣的情況,大家都不願面對,何況是一點點的回應都沒有呢?

如此努力堅持下去,豈不是太過孤獨?

抱著懷裡的昏睡的以濛,祁邵珩在她耳邊輕聲說,「阿濛,有生之年若是有能力讓你在我身邊一天,我便不會放開你。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世上沒有人願意再肯同我這般待你。」輕撫著她的發,他說,「不論什麼時候,只要你肯回回頭,你會發現我一直都在。」

他抱著她,輕語,然而回應他的永遠是沒有止境的沉默和車內的一片寂靜。

不急,放緩腳步,放緩步伐。

如若沒有耐心,一切都是浮華虛幻。

他願意等。

黑色的邁巴.赫行駛在鄉野的道路上,他抱著她,不覺任何情緒,只覺得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有些東西,只一開始就註定再也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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