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傲嬌,他妻子關心人的方式很特別(1/2)
可,今天的她發現再也沒辦法用這種坦然的心思面對祁邵珩。對他,她就是往心裡去了,就是想要跟他計較了。
怪他,怪他,全都怪他!
一下子甩了腳上他剛給她穿好的鞋,遷怒,這就是遷怒。
以濛有氣向來不說,可行為舉止上總是要表現出來的。
換好了衣服,祁邵珩裝過身來,見以濛怡然編好了發,身上是簡單的居家休閒裝,一切得體,可唯獨一雙白嫩的小玉足是赤(裸)裸的。
那雙湖藍色的軟拖被被他的小妻子甩在一邊,祁邵珩俯下身去給她撿,想著要再給她穿,可小姑娘赤著腳走開了。
這下落了空,祁邵珩看著妻子頭也不回的就出了臥室門,怡然納罕:怎麼了,只這一會兒就這麼大脾氣?
看了看地上的軟拖,祁邵珩無奈,算了,不穿就不穿吧。
臥室內不穿因為有羊絨毯,為了不讓她受涼,二樓皆是如此的,可一樓呢,一樓可不能讓她就如此胡鬧著走下去。
想到這兒,祁邵珩蹙眉,直接就跟了上去。
「阿濛。」他在身後叫她,她卻不理。
到底男人的步子大,行動速度快,只兩三步就追了上來,祁邵珩無奈,「跑那麼快做什麼?是我在後面追你,不是狼在追你?」
以濛說,「和狼比,你更凶。」
動了怒帶著戾氣的祁邵珩,可不是人人都忌憚的要命的,雖然因為早上的事兒刻意遷怒他的成分要多,但是以濛覺得自己說的沒錯。
被小姑娘這麼賭氣的一鬧,祁邵珩倒是不知該笑,還是該惱了,「阿濛,哪有將人和動物相提並論的,總歸是區別的大了。」
阿濛說,「人也是動物,有什麼不能相提並論的,除了狼吃人,你不吃人。」
一把抱起驚愕的人,祁邵珩突然的笑著在她耳邊輕語,「是,我不吃人,只想『吃』阿濛。」
「........」
徒有虛表的偽君子,道貌岸然的黑心狼。
只會想著辦法的欺負她。
這個上午,以濛在心裡這麼給祁先生下了這麼個定義。
和祁先生賭氣,不穿鞋,祁邵珩也任由著她,可不能著涼索性抱起來,抱一抱讓她在他懷裡撒撒這莫名的火。
被他抱著,以濛本是不覺得什麼的,可是隨著祁邵珩抱著她下樓,中途遇到的宜莊傭人,那些人,一個個看著她的神情——怎是一個『曖』昧便可以說的清楚的。
再一想現在的時間,中午十一點多,以濛愕然了。
祁邵珩昨晚沒有回書房睡,怕是宜莊所有人都知道了。祁邵珩回了主臥本也沒什麼,可主臥里有她,且主臥里有且只有一張*,昨晚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同*同房,中午十一點多了才下來,怎麼可能不讓人心生遐想。
「放我下來。」她還是有些忌諱。
知道她在想什麼,祁邵珩說,「不准赤腳下地走。」
直接駁回,分毫商量餘地不留。
以濛擰眉,卻聽抱著她的人說,「誰讓你剛才不聽話不穿鞋。」
怎麼說都是他站道理,她索性沉默,沉默是金。
中午十一點多坐在餐廳里吃早餐,以濛吃得食不知味。
尤其是程姨最後端上來的雞湯,紅棗枸杞,補血養氣,這什麼意思以濛怎麼會不明白。
程姨一邊盛湯一邊說,「太太,一定要多喝,多喝,身子太弱了,好好補補。」
「.......」
只看著,不喝,她才不喝。
喝了更讓人覺得尷尬。
見以濛不喝,程姨也沒辦法,只想估計是小姑娘覺得她在這兒尷尬了,她就要退下,卻見一旁的祁邵珩端起了湯碗。
「張嘴。」白瓷勺盛著湯,他怡然收斂了剛才的笑意看著她。
以濛不配合,剛才看她窘迫尷尬,他不是在一邊看的挺開心的嚒,現在又過來哄她,討厭的很。
「阿濛別惱,是先生錯了,以後晚上不再那麼折騰你。」
震驚,窘迫。
這句話一出口,程姨一個經歷頗深的婦人都覺得不好意思,連帶著周邊的女傭們,臉紅的更是可以。
「乖,喝了。」
——威脅,*裸的威脅,明明知道她窘迫的是什麼,他還故意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出來。
祁邵珩手持著湯勺,神情和善的像是這世上最溫情蜷縮的好丈夫,可,再一看這男人的眼眸,就不會這麼覺著了。
眼是心靈的窗,臉上神情在溫柔美好,眸騙不了人。
而現在,以濛看的就是祁邵珩的眼睛,這個男人的眼眸不是一般的讓人捉摸不透,眼神是如此,那麼心就更是如此。
餵她喝湯,看似溫情的善舉以濛明白,並非大家眼中所看的夫妻恩愛。
祁邵珩要她聽話,這個男人要她順從他,學乖。
「喝不喝?阿濛不開心,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昨晚在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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