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傲嬌,他妻子關心人的方式很特別(2/2)
「喝不喝?阿濛不開心,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昨晚在浴......」
迎著他,張嘴,喝了。
不喝了,依著他的惡劣性子,不知道要在所有人面前繼續說出什麼話。
知道祁邵珩在威脅,可是以濛卻不得不聽。
這就是這個男人最危險也讓人最覺得頭痛的地方,好容易知道他的故意,但是沒辦法忤逆。
一勺,一勺,餵。
這氛圍,是夫妻間太過恩愛的氛圍。
以濛不拒絕,是因為不想和他計較。計較一次輸一次,不計較,不計較,他願意怎樣就怎樣。
見太太這麼容易就被先生說服了,程姨只覺得讚嘆,還是先生有辦法。
祁邵珩餵她喝湯,紅棗頗多,一勺一勺的,每一勺都有。
故意的。
紅棗有意去了甜味不甜,卻讓以濛吃得窘迫。
祁邵珩看阿濛悶氣著吃,他又覺得無奈:每日,哄妻子吃東西都要費盡心思和她斗一鬥法,真是給自己找了個不小的麻煩鬼。
何時,他需要去哄女人了?還哄得如此心情愉悅?
被他哄著的人可是嫌棄的很的。
祁先生無奈:小妻子不好對付,難對付的很。他們倆這相處得方式,想想都覺得讓人哭笑不得。
不是個安逸的小姑娘,總想著忤逆他,忤逆不了,看他妻子急的,心裡急,卻又不好發作。祁邵珩看在眼裡,每天一邊逗著她,一邊想笑,但是不能嘲笑她妻子。
吃了一碗,祁邵珩算是放過她,不強求。
坐在她身邊,他問,「今天阿濛有什麼安排?」
有什麼安排也徹底被他給打亂了,早上講座沒有聽,下午的論文就寫不了,論文寫不了去圖書館又做什麼。
本來今天是沒課的,她想著自己找點事情來做,好過天天呆在家裡,還時不時被祁邵珩欺負。
可現在,想來想去,以濛覺得自己今天去學校都沒什麼意思了。
不出門,留在家裡寫字畫畫吧。
但是這話以濛不會對祁邵珩說,她在宜莊,她不想他也在。
看著祁邵珩換好了衣服出門,以濛在門口站著,也不上前去送一送。
宜莊外,於灝開著車已經在等了。
以濛不動,祁邵珩也不急,他就站著看她,意味在明顯不過。
終於,以濛妥協了,上前問,「不走了?」
祁邵珩也不應她,說,「抱一抱。」
張開手,他不上前也不強迫,祁邵珩這是要她主動。
不矯情,以濛上前直接抱住了祁邵珩。
「這幾天會比較忙,陪不了阿濛,阿濛要自己聽話些。」拍了拍她的後背說,「周末了再補償回來,嗯。」
靠在祁邵珩的身上,以濛不給他回應。
見她如此乖順不掙扎,祁邵珩明白此時無聲勝有聲,不拒絕就是對他最好的回應。
吻了吻她的額頭,祁邵珩這才放開她。
深秋季節,外面的落葉落了一層又一層,握著以濛稍顯冰涼的小手,祁邵珩說,「回去吧,一會兒該著涼了。」
以濛抬眼看了看他,半晌後站著說,「你,上車,我看著你走。」
這話一出口,不單單是祁邵珩,於灝都生生愣住了。
這本是一句有擔當的話,從上司的小妻子嘴裡說出來微微帶著命令,卻也怡然說出了一種風度,和氣勢。
——這真該是是一個小女孩兒有的?於灝恍惚了。
祁邵珩卻輕撫著以濛的發,說,「囡囡,這話該是男人對女人說的。」
「一句話而已,分什麼男女?誰說都一樣。」
聽以濛的話,於灝愣了愣,只為她和祁邵珩說話的強勢語氣。
祁邵珩倒是笑了笑,阿濛說的在理,不需反駁。
——關心人都像是是冷言冷語的。他的小妻子很是特別!
上了車,於灝通過車內的反光鏡,看到上司嘴角上揚,不是笑是在做什麼。
在車內,透過後視鏡。
祁邵珩望著依然站在漫天金色法國梧桐落葉里看著車子漸行漸遠的以濛,他心裡生出一種沒由來的滋味。溫馨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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