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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小妖精:誰入了誰的圈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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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濛,最近在學校還好麼?」

他怎麼又問這個問題。

「有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祁邵珩問,手裡握著一張從蓮市飛英國的機票。這是,剛才簡赫送到他手裡來的。說是昨天晚上,以濛落在車上了。

有什麼要跟他說的?

以濛不明白祁邵珩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沉默著不言語,只聽祁邵珩說了句,「沒什麼,我們不說這個了。」接著在以濛疑惑的時候他繼續說,「剛才向珊打了電話過來說今天她來蓮市了,要找你。」

「今天過來了?」以濛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嗯。」蹙眉看著手裡的機票,祁邵珩溫和言語叮囑她,「向珊約你出去就出去,路上小心。」

「好。」

「別忘了帶錢包。」祁邵珩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帶把傘,天氣不穩定,曬了可以遮陽,下雨了也可以撐一撐。」和往常一樣的悉心關懷,沒有絲毫改變。

「誒,我知道了。」

以濛正要掛電話,忽然聽他又喚了她一聲,「阿濛........」他的嗓音很低沉,隱隱讓她覺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同。以濛等著他的下文,卻聽祁邵珩說,「今晚,我有應酬,讓向珊陪你吃晚飯,不准不吃。」

「嗯。」

「開會了,掛了吧。」

「好,你忙。」

切斷了通話,祁邵珩剛才溫和的眉宇瞬間變得沉鬱,手裡的機票是10月17號的,也就是明天上午的航班。

簡赫雖然跟著以濛,可也不能跟的太近,所以顧庭燁和以濛在中餐館了具體談了什麼他並不知道,他只見顧庭燁將機票遞給了以濛,以濛沒有接,拒絕了。

但是,在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將機票塞進了以濛的口袋。

那晚,以濛說,「拿著這機票對我來說也是多餘的,我和之諾已經沒有必要再見面了。他不想見我,我也不想見他。」

顧庭燁卻勸她,「好好想想,見一見沒什麼不好。」看以濛擰眉,他也不催促,「不願意去就不去,這機票拿著,如果想去了呢?」

對方執意將機票塞進了她的口袋,以濛也不好拒絕,上了車,卻不知道機票竟然掉了出來,且被簡赫撿到了。

祁邵珩現在手裡的這張機票,『連市——英國』,不用想他都知道這目的地的含義,寧之諾所在地,英國。

五指抽緊,指尖用力,祁邵珩冷哼一聲碾碎了這張機票。

明天上午10:30分的航班,他記著。

「於灝。」

上司眉目間的戾色讓於灝一驚,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忙應了一聲,「是。」

「讓簡赫不用在這兒呆,回去照舊跟著太太,太太要出門讓他去送到『薇禾』。」

「好。」

推門走了出去,於灝越想越覺得奇怪,剛一開始祁家大小姐打了電話過來,說要約太太去『薇禾』上司直接就是拒絕了的,怎麼只這一會兒工夫他又同意了。

『薇禾』是什麼地方,雖說是個不錯的旅店,可薇禾不論如何也忽略不了它的招牌『酒家』兩個字。這旅店最有名的當屬特色釀製的清酒,尤其是最有名的桃花釀。

到了『薇禾』,沒有不喝清酒的,祁家大小姐約了太太到『薇禾』去意味太過明顯了。

可,自從太太上次因為喝酒不得已去了醫院,上司便是再也不允許她沾酒了的,今天這突然的應允有些怪異,不過應允不代表贊同,於灝想著上司讓簡赫過去應該是管著太太,不讓太太碰酒的。卻不知祁邵珩怡然在心裡生成了別的心思。

宜莊。

以濛坐在梳妝檯前編發,今天本來以為不會出門編發編的便很隨意,既然要出門就不能如此了。

一邊編發,以濛一邊納罕,她想著:既然向珊找她,為什麼不直接打她的手機呢?

不對。

桌上那銀白色的手機是祁邵珩給的,向珊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現在的手機號碼?

哎,嘆了一口氣,打開平日裡放著頭繩橡皮筋的抽屜,以濛翻了翻,卻赫然發現了一枚戒指。

是玉戒。

復古的雕刻,繁複的鳳紋,看似簡單,拿進了細細觀察卻又委實不簡單。

帶在手上顯得低調至極不覺華麗,但是拿在手裡看便又不一樣了。

這枚戒指是以濛見過的最有特色的戒指,可在她眼裡也僅僅是一枚戒指而已,並沒有寄託太多的情感在上面。

祁邵珩給她的時候,雖然沒說,可以濛知道其中的含義,這戒指是——婚戒。

正因為是婚戒所以以濛更不能帶了,她這麼想著,所以在祁邵珩給了她這枚戒指以後,她便從沒有帶過,時間過了將近一月,要不是今天看到,她竟然是有些忘記了還有這樣一枚玉戒的。

想起前些天,她在花房給那一株株白玉蘭澆水,祁邵珩就站在她身側看著,當時放下了花灑。他突然過來,握著她的手,將手指一根根輕撫了過去,十指一個都沒有放過。當時,不明白祁邵珩緊蹙的眉,現在以濛突然明白了,他是看自己沒有帶戒指吧。

可是,協議婚姻如此就如此吧,婚戒怎麼能隨便帶呢?

以濛搖搖頭,終究是沒有碰那枚戒指,對她來說,她永遠不是該戴上這枚戒指的人。

下了樓到客廳,以濛最先看到的不是程姨是簡赫。

她知道一定是祁邵珩讓他來送她去『薇禾』的,送就送吧,她只是唯獨不希望向珊知道她現在和祁邵珩的這層無法說破的關係。

好在簡赫也確實沒有跟著,只在『薇禾』酒家停了車,便呆在車上了。

「太太去吧,我在這兒等著。」

以濛看他一眼點點頭。

『薇禾』酒家是可以居住的旅店不錯,而且環境很好,她姐姐向珊過來住這兒也說得過去,但是再一進『薇禾』以濛覺得氣氛不太對了。

這裡來喝酒應酬的人明顯居多。

好在向珊選的位置好,雅間在一樓的最裡間,和外有所隔閡,不受外面人的打擾。

一路尾隨著服務生找到向珊說的那間,以濛推門而入的同時,確實生生怔住了,因為不僅僅是向珊來了蓮市,這間雅間內還坐著她將近有一年沒有見過的向玲。

「怎麼站著不說話了?」一身稍顯性感的黑色連衣裙,及肩的發紮成幹練的馬尾,向玲起身拉了以濛進來,開玩笑說,「只不過變得出挑好看了一些,以濛認不出來了?」

「怎麼會?」以濛微笑。

「向玲什麼時候從澳洲回來的?」她問。

因為她們三個年齡相仿,不在老宅的私底下總是喜歡直接叫名字,也不顯得拘束和生分。

向玲撇嘴,「前天晚上回來,今天上午就被祁向珊女士拉過來到了蓮市,累得很。」

見以濛微笑,向玲又故意說,「對了,以濛,祁向珊可不是為了單純的為了你才來的.......」

「別聽她亂說。」打斷她,向珊端著酒杯靠過來,以濛這才發現她一個人已經喝了不少了,「向玲別挑撥我和以濛的關係,我可就是來看以濛的,和別人什麼關係都沒有。

向玲應聲,「是是,來參加顧天佑的訂婚宴是主要,來看以濛是輔。」

「錯。」向珊說,「看以濛才是最主要的。」

越看向珊以濛越覺得她的情緒不太對,「怎麼回事?」

「向珊心心念的顧天佑確定了怡然訂婚了,以濛不知道麼?最近兩天新聞吵得沸沸揚揚的。」

在宜莊,以濛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與世隔絕了一樣,她本不愛關注新聞,可以前還是會知道一些,現在卻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了。

昨天,祁邵珩晚上有應酬,上午說是參加一個訂婚宴卻不曾想竟然是顧家顧天佑的。

對於以濛來說,顧家的大少顧天佑她一點都不熟悉,幾乎所有關於他的一切以濛都是聽向珊嘴裡說出來的。

向珊年長以濛2歲,並不算太大的隔閡,不像向玲每天都過著學霸的生活,也不像以濛每天清閒,向珊恣意自在,喜歡遊山玩水,樂的逍遙。

顧天佑是那種很帥氣的男孩子,帶點痞痞的感覺,壞壞的,以濛見顧天佑是在學校的門口。

她看著向珊,和她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一路小跑過去就上了顧天佑的機車。

帥氣的男孩子,載著她而後消失在夕陽西下里。

那是以濛第一次見顧天佑,寧之諾幫她拿著書包,問她,「濛,看什麼?」

她搖搖頭,說,「沒什麼。」

被以濛撞見,向珊不得不說。

至於她和顧天佑的感情,以濛也只是在一個盛夏的時候和她一起躺在香樟樹下的草坪上聽向珊告訴她的。

向珊說從上了中學就和那個男人混在一起,顧天佑把她當『兄弟』,她本也是這麼想的,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孩子到底比男孩子最先成熟,向珊告訴以濛,她喜歡顧天佑。

至於表白?

天不怕地不怕的向珊說,她不敢。

這就是最朋友和做情侶的區別,如果一旦戳破情侶成不了朋友也便做不成了。

都說年少的女孩子一旦動心,這動心就會維持很長時間,長久不曾消散。

向珊對顧天佑就是這樣,雖然每日稱兄道弟的,可是這個男人靠近她她會不由自主的臉紅。

又一次醉酒,顧天佑喝多了吻了向珊,向珊的一顆心從此徹底像是有所歸屬一般,和這個男人聯繫在一起。

年青的時光,男孩子遲鈍,女孩子卻也羞澀的不善於表達。

直到,顧天佑開始有了第一個女朋友,和向珊完全不同的類型。

長長的頭髮,明眸皓齒,說話輕聲慢語,皮膚白希柔嫩,很是可人。

於是,在祁家老宅有一段時間以濛不明白自己每日梳頭,編發的時候向珊總是看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幽怨。

「以濛,男人是不是都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子?」

以濛:「........」

「要是真這樣我可就徹底完了,我永遠變不成我妹妹這可人的模樣。」向珊放在以濛肩膀上的手不斷下滑,最終扣在她的纖腰上,驚嘆,「看這腰細的,柳腰婀娜,多勾人吶。三妹就是生的最招人疼,看這身材,這臉蛋兒,男人最是喜歡。」

以濛:「........」

18歲的以濛,20歲的祁向珊,向珊給以濛閒談這個問題,但是以濛明顯不知道向珊是出於什麼緣故說的這些話。

且,在以濛的概念里,對於異性她接觸不多,而且也沒有想過要怎樣去和異性相處,有寧之諾在她身邊,她很安心,更不懂向珊暗戀一個人的苦楚。

後來,顧天佑的身邊開始出現不同的女孩子,向珊總是傷心著傷心著就習慣了,每次失戀了都是她陪著他,她以為自己和他能一直就這麼如此。

但是,顧天佑有了未婚妻,要結婚了,甚至發了宴會請帖給她,要她一定要來。

知道該有這一天的,向珊卻還是沒出息的難過了。

昨天,她想著來蓮市參加顧天佑的訂婚宴的,但是還是沒有去,糾結很久後和向玲終究一起來了,來了便來了,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她是真的再沒有一絲機會了。

現在的雅間內,向珊在喝酒,向玲在陪她。

本來,向玲回國的該是高興的,可是卻又莫名因為向珊的惆悵使之她們這一晚上看似愉悅卻真的愉悅不起來。

祁家祁向珊是個怎樣的人?

隨性灑脫,雖然是個女孩子卻有著男孩子的瀟灑與狂妄,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為了一個男人頹靡至此。

果然,感情最是傷人。

情,這個字最是碰觸不得分毫的。

自從那次,以濛回老宅看到向珊脖頸上的吻痕,她就知道她和那個男人的關係已經發展到了一種難以遏制的地步,不過向珊不跟她說,她也沒有問。

這次,看她如此,以濛向來不會勸人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姐妹三個人雖然沒有親昵到河中程度,可總歸是一起長大的人,情緒彼此相互牽引,這頓飯吃得不愉快的很。

『薇禾酒家』清酒最出名,桃花釀和桂花釀最為受顧客喜歡,雖然這裡不是酒吧可過來的客人大部分卻真的是為了喝酒才來的。

向珊在喝酒,她臉上沒有淚,只一個勁兒的笑,可作為了解她的向玲和以濛,知道她心裡現在是最不好受的。

向玲也在喝酒,當年向玲去了澳洲,以濛不清楚她現如今的感情生活,可向玲和以濛之間曾經的曾經有過微妙的隔閡,對這隔閡相當的微妙。

她們彼此不明說,不挑破就會維持著相對平靜的姐妹狀態,但是一旦有人想著出手挑起,這事情便也變得複雜了。

以濛寡言,所以她最不可能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向玲是個聰明人,最懂得巧言令色,所以不該說的讓人不愉悅的話,她也萬萬是不會說的;

照著往常向珊雖然年長,性格隨性也絕對不會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但是今天不一樣,她心情不愉快而且喝了酒,性情上的隨心所欲讓她說話開始不避諱起來。

一邊喝酒,向珊說,「喜歡一個男人,為他掏心掏肺有什麼用,到頭來不過落得如此下場。以濛,向玲你們看這所有男人怎麼都這一個樣,顧天佑是如此,寧之諾也是如此。就像你們倆都喜歡寧之諾,可最後他卻娶了安琳,所以不要輕易掛念一個男人。」

向珊說完後她繼續倒酒,向玲乾笑了兩聲,以濛怡然坐著巋然不動。

她最不願的就是提這樣的事情,如今被人提及她不知道自己心裡突然引出的晦暗情緒是為什麼。

向珊這話說得本是對的,她站在長姐的位置上,不過是想和自己的妹妹情感生活提個醒。可她似醉非醉的一句話,舉錯了例子,挑起了向玲和以濛曾經隔閡的所在。

寧之諾!

曾經的年少時光里,向珊,向玲,以濛,寧之諾算是一起長大的人,雖然以濛和寧之諾兩人要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多得多,但是,畢竟以濛是住在老宅的,寧之諾常來祁家,和向珊,向玲也不生分。

一來二去,少女正值豆蔻年華,又是對於寧之諾這樣一個俊朗的少年,向玲很難不動心。

以濛又是一個太過聰明的人,她看得出向玲的心思,但是也不說破。

向玲雖然喜歡,但是又覺得寧之諾和以濛太好,自己不是該介入的人。

於是這樣的一種平靜常態就一直保持著,直到在兩年前,寧之諾第一次和以濛說分開。兩人也是第一次鬧情緒。

都說情侶間有隔閡了會吵架,但是以濛和寧之諾之間不會存在這種現象,吵架也得吵得起來,以濛有氣只怒不會多言語,所以他們之間有了矛盾不會爭執,不爭執,於是有了冷戰。

寧之諾說的分手,以濛沒有聽進去,只當他是為什麼事情有情緒才出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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