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小妖精:誰入了誰的圈套?(2/2)
寧之諾說的分手,以濛沒有聽進去,只當他是為什麼事情有情緒才出言不諱。
但是,她太天真了,寧之諾很快就證明了他是真的要和她分開。
安琳和寧之諾的婚事,訂婚都是後話,最起先的開始,是寧之諾和以濛說出分手後,身邊像是等待已久的,很多女孩子爭先恐後的出現在他身邊,以濛只當他是想氣自己,也不和他計較。
兩人每天還是一起上學放學,中餐午餐都是寧之諾在食堂點好了餐等她。
扭曲,太扭曲了。
冷戰的人,還能在日常生活中如此相伴,怕是只有寧之諾和蘇以濛可以這樣。
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照顧她,宿舍的熱水是他每日給她打得,還有胃口不好時的健胃消食片,寧之諾依舊如此待她,仿佛和以前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變故。
可,最重要的一點變了,寧之諾和以濛不在親近,他身邊會有別的女人出現。
寧之諾不說,以濛不問,他們的虛假和平在一點一點的破碎。
直到,一次回祁家老宅,寧之諾送以濛回去。
以濛到了門口,寧之諾一直看著她上樓才離開,回到自己臥室,以濛突然發現自己的背包里有他的外套,忘了拿給他。
以濛下樓,而後穿過祁家宅院的庭院給寧之諾送外套,卻讓她看到了一件終生難忘的一幕。
老宅外的梧桐樹下,向玲踮起腳尖吻了寧之諾,而且他沒有躲開。
一個是姐姐,一個是她最喜歡的人。
他們怎麼可以......?
就此,向玲和以濛的之間那種微妙的隔閡生成。
以濛當時沒覺得怒意多重,她只是覺得被背叛,那種深深的被背叛的感覺讓她無法壓抑的無法呼吸,像是失了力氣,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臥室的。
手裡拿著的寧之諾的衣服,直接丟進了荷塘里。
那天,她走在窗前一整天沒說話,她知道他身邊有很多女孩子,但是這個人不論如何都不能是她的姐姐向玲。
沒有痛感,也許是痛到了麻木,從看到那一幕的第二天,以濛直接到學校辦了離學手續,她去了法國。
而且一去就是整整兩年沒有再回來,再回來,她面對的是寧之諾和安琳的婚事,而向玲也因為學醫的緣故去了澳洲。
對她來說,這場背叛來得太快,去的也快,寧之諾最後的徹底和她分開,讓她以前對向玲生出的間隙顯得愈發的可笑。
兩年的時光有很多東西是可以忘得,但有很多東西忘不了,以濛心裡怡然不會對向玲和寧之諾曾經做出的那一幕產生什麼厭棄,可是她忘不了,心裡有道傷疤被向珊一句醉酒話挑開,以濛像是突然傷口重新被撕裂了。
祁向玲就比她事故的很多,她佯裝著她和以濛之間從未發生過什麼,還是熱絡親昵的和她交談。
可到底是這三個人的情緒都不太對,這頓晚餐一起吃也不覺得是為了聯絡姐妹情誼的,倒是生生勾出那麼多往日的不愉快。
向珊更是像是發泄,喝醉酒是一定的,大哭就算了還鬧騰了起來。最終折騰累了,向玲和以濛一起將她送進了酒店的房間。
向玲說,「以濛你回去吧,我在這兒守著她就好。」
以濛無奈,只說,「再等一會兒吧,怕她一會兒鬧騰,你一個人看不住她。」
最終,向玲和以濛坐在一起,兩人相顧無言,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
「在國外,還好麼?」以濛問。
向玲回應笑道,「挺好的,學成了回國最近要在小姑夫霍啟維的醫院就職。」
「嗯。」點點頭,以濛本就不是善於言辭的人,她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剛才從餐廳打包回來的清酒還有,向玲喝了一口,終於把自己想問的終於問出了口,「為什麼不是你?」
以濛一驚,垂眸,想了想,她知道向玲在問什麼。
問她和寧之諾。
現在,她厭倦了回答這個問題,也不想回答。
見她不說話,向玲繼續邊喝邊說,「如果,如果寧之諾是和你結婚的,我也就徹徹底底的死心了,到底為什麼會是安琳呢,那個女人有什麼好?以濛,我是心高氣傲,但是如果在感情追求寧之諾的問題上輸給了你,我自認為沒什麼可惜的,但是,我卻輸給了安琳,不該如此的。以濛,你不能就讓他們這麼好過,你該去國外找寧之諾的,我不信他不予理會你。以前的時候,你們多好啊,沒有人可以介入的,為什麼讓安琳介入,為什麼?」
以濛抬眸看她一眼,冷然說一句,「向玲你醉了。」
「我沒醉。」向玲嘆氣,「在澳洲學醫,當我聽說寧之諾和安琳結婚,以濛你知不知道我自己難過,但是更多的是為你不甘心。你怎麼可以任由他們........哎,不說了。」
見以濛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向玲是個識時務的人,她也住了口,將一杯酒都喝了下去。
「時間不早了,以濛早點回去吧,向珊我照顧。」
「好。」
看著以濛越走越遠的背影,向玲有喝了酒有幾分醉意,可大腦清醒著也有幾分詫異。
即便來了蓮市,可向玲向珊和祁邵珩都不太親厚,大都是因為祁邵珩不常在祁家的原因。
且,祁邵珩這個男人非常的不容易相處,向玲自小時候就明白。
但是,除了以濛,她竟然能和祁邵珩相處好,倒是讓祁家所有人都意外了。
以濛出了『薇禾』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霓虹閃爍,一片夜霧的朦朧中,她找到了停車位里一直在等著她的簡赫。
「太太,回來了?」以濛上了車,簡赫這麼問她。
「嗯。」
以濛點點頭。
今天她記得自己胃不好,不敢多喝酒,但是向珊向玲都在她也不能不喝,只少喝了一點。
現在坐在車裡,她卻覺地自己真的是一點都不該碰酒的,這下已經有些熏熏然了。
十月末的天夜晚,不該覺得熱反倒應該覺得冷,可喝了酒以濛就是覺得自己熱了。
打開了車窗,還不滿意,高領的襯衣讓她覺得發悶。想把領口的扣子都解了,但又覺得太不得體,所以只能忍著,就這麼忍了一路,本就心情不好,現在心情更不好了。
邁巴.赫駛進宜莊,下了車,以濛一下車覺得膝蓋有些發軟,踉蹌的瞬間來不及反應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是祁邵珩!
他不是說今晚有應酬的,怎麼回來了?
以濛抬眸看著他,越發覺得這個男人說的話那一句都是不能相信的。
再加上今晚向玲說的話她不願聽,又無緣無故的出去喝了迫不得已的酒,以濛正難受,祁邵珩現在來抱她,她內心是抵抗的,她不願意。
照實平常,她知道自己掙扎沒有用,便想想就算了,也不會真的在他懷裡掙扎,但是今晚,各種壞情緒都在,還沾了酒,她更是對他不客氣。
「放我下來!」以濛沒由來的拒絕他。
祁邵珩倒也順應她,放她下來,牽著她的手向前走,走了幾步,以濛覺得雙腿酸軟的很,幾乎全身的重量都依附著祁邵珩。
「喝酒了?」拉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給她脫了外套,祁邵珩問了這麼一句。
「小酌。」以濛知道他不願意她喝酒,於是就簡單說辭。
「嗯。」祁邵珩竟然沒有和她計較,以濛微微錯愕。
「向珊和向玲都還好?」算是寒暄,畢竟讓祁邵珩主動關心的人不多,今晚以濛和向珊向玲在一起,他多少要問問。
「你怎麼知道向珊回國了?」
這句話一問出口,以濛就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問,心知肚明的事情,她每天的動向,出行祁邵珩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人天天跟著她自己向珊回來,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今晚,喝了藥,早早睡,嗯。」
以濛看了看客廳的石英鐘才20:36,她不想這麼早睡覺,雖然剛才在路上因為小酌了幾杯難受的厲害,可回到宜莊坐沙發上一切都緩過來了。
她作息生物鐘每天都是按著來的,既然回了宜莊,她就洗了一把臉到露台上坐著看書去了。
祁邵珩也不擾她,進了廚房,他正巧看到程姨,端了水杯,說,「先生,太太該吃藥了。」
祁邵珩接過程姨手裡的水和藥片,正準備上樓,卻聽程姨說道,「先生,給太太煮了醒酒湯,一併端過去吧,不然酒勁上來她也不舒服。」
祁邵珩點頭示意,等程姨出去以後,他看著那晚醒酒湯好半天,最終直接將它倒進了垃圾桶。
醒什麼酒?越不清醒越好。
端著每日以濛要服用的藥祁邵珩到了露台上,見以濛照往常一樣在看散文書,可她今天剛剛換的睡衣,和以前的都不一樣。
祁邵珩先前因為不知道以濛的喜好,給小姑娘準備的睡衣很多,各式各樣的,但是以濛穿睡衣一直挑的是最簡單,且都是挑著覆蓋著不露的睡衣來穿的,能少露就儘量少露,在祁邵珩面前她連腿都是不露的,全都是長裙睡衣。
可今天,也不知怎麼的,以濛換了件短袖短褲的搭配睡衣。不暴露,但卻比往日裡外露了太多。
喝了酒微微暈紅的臉頰,修長白希的脖頸,纖美柔嫩的手臂,筆直雪白的腿,什麼都不做,以濛只安然坐在竹藤椅上看書都成了一種惹人眼的風韻。
祁邵珩端了水杯走過來,遠遠看著她,眼眸沉鬱。
他妻子有多嫵媚,他自然比誰都更清楚。
有時候女人沒有必要刻意的以裸露來吸引人,對於男人來說,看不到才更能激發他們的遐想空間。
女人刻意的*並不讓人喜歡,反而反感。
往往對於男人來說,女人無意識的動作才是最為惹人眼的,尤其是現在的蘇以濛對祁邵珩來說。
解了編發的橡皮筋,在晚風習習中,以濛一邊鬆了長發,一邊翻看著書。
烏黑的長髮在一瞬間散開,青絲三千傾瀉而下,帶著海藻般的捲曲和女孩子雪白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黑與白強烈對比,讓祁邵珩注視了很久。髮絲微揚,拂過她的臉頰,拂過她豐盈潤澤的粉唇,最終落在她玲瓏豐盈的前胸上。
這樣的畫面,動人,魅惑天成。
太能*人了。
小妖精。
喟嘆一聲,祁邵珩倒是笑了,可這笑意不達眼底。
他慢慢走近以濛,以濛看的再認真也察覺了身邊是有腳步聲的。
注意到祁邵珩一直看著自己,以濛想到了今天她剛剛換上的睡衣,問了一句,「是不是很不好看。」
「怎麼會?」祁邵珩笑,「阿濛穿什麼都好。」
以濛不說話了。
今晚她會換這件比往常要漏一點的睡衣是因為,她的睡裙洗了竟然現在還沒有干,往常不是這樣的,今天太過反常。
從衣櫃裡找睡衣,這一套是相對保守的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總覺得燥熱的厲害。穿一穿短的,會讓她覺得清涼,也覺得舒服一些。
「阿濛,吃藥。」
見祁邵珩過來,以濛只覺得無奈,她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吃藥的,不用他天天如此提醒,而且這麼早就吃藥做什麼,她也不急的休息睡覺,等一下也不遲。
不過祁邵珩拿了過來,她放下書也就順應他,慢慢將包裹著糖衣的藥丸吃了下去。
以濛不喜歡甜,但是因為這味藥材里加了『甘草』所以吃起來異常的甜,她擰著眉吃完了藥,要去找苦丁茶來喝,可是卻被祁邵珩阻止了。
「給。」在她身邊張開手,祁邵珩的掌心裡是她比較鍾愛的黑巧克力。
苦,純至的苦,沒有一絲甜味,剛好可以中和剛剛她吃的那種甜藥。
「以後晚上不要喝茶。」
她睡眠不好,不能一直喝苦茶,尤其是晚上。
以濛應聲,後將巧克力慢慢吃了,見她像是很喜歡,祁邵珩笑著說,「慢慢吃,還有很多。」
收了水杯,留以濛一人在露台上看書,祁邵珩去了書房,他在抽菸。
眼眸深邃,帶著深深的蟄伏,讓人更加琢磨不透他今晚在想這些什麼。
程姨,看女孩兒在露台上看書,惦記著向往常一樣想要送一杯清水過去。
先生不讓太太晚上喝茶水,說是不利於睡眠,而太太除了茶水對果汁飲品都不是特別熱衷,所以程姨每次都送純淨水過去。
程姨準備上露台送水過去,卻見剛剛從書房出來的祁邵珩隔著太太不遠的距離也在看一本財經雜誌,但是看雜誌不是主要目的,程姨注意到先生是在看著太太的。
在一靠近,又見太太一邊看書一邊在吃巧克力,且往日裡素淨的臉有些不自然的暈紅。
程姨疑惑,往日裡先生總說,太太愛吃黑巧克力不好,讓她不許多吃,更不讓家裡的人給。
所以,除了祁邵珩,宜莊也沒有純黑的巧克力,要給,也是先生給太太的。
平日裡不讓,現在卻在這兒看著縱著她吃,先生到底在想什麼?程姨不明白。
祁邵珩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看著不遠處的以濛,近在咫尺的以濛。
他確實是在看她吃巧克力,也是在縱容她吃。
只因為這純黑的酒心巧克力和普通的巧克力一點都不相同,國內的人不愛甜品,更不喜愛純黑的巧克力。這次給以濛的巧克力,是國外人們常常用來給戒酒人士吃的。
戒菸去菸癮,不容易,戒掉酒癮也不容易。
所以都是按部就班慢慢的來,即使如此這種特殊的戒酒專用巧克力所含酒精成分頗多,並非普通酒心巧克力。
也可以說,這種巧克力吃多了會醉,絕對會醉,但又不至於是喝酒對胃有刺激。
以濛小酌了,並沒有醉,她清醒的很,祁邵珩雖然故意允了她和向珊去『薇禾』胡鬧飲酒,但也不願意她真的喝醉,喝的腸胃難受還不是他心疼。
酒不能喝,那就吃這種他有意為她準備的巧克力吧。
今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露台上,程姨送了一杯水過去,以濛說了謝謝後要接,可眼神突然恍惚的沒有接住,『啪』的一聲碎了。按了按額頭,她只覺得現在渾身燥熱的厲害。
一更,接下來今天還有更新,求月票,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