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夫妻情事,讓人歡欣讓人殤(1/2)
今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露台上。
程姨送了一杯水過去,以濛說了謝謝後要接,可眼神突然恍惚的沒有接住,『啪』的一聲被子掉在地上碎了。
按了按額頭,她只覺得現在渾身燥熱的厲害。
「抱歉。」本還好好的,現在的以濛只覺得在回來路上的那份沾了酒水後的燥熱再度湧來,並且又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太太,難受麼?」程姨處理了地上的杯子碎片,見以濛的臉色便知道小姑娘喝了酒可能酒勁上來了,但是即便是酒勁上來了也不該是這麼晚才如此的。
太太醉的時間不對。
心下疑惑,程姨又問以濛,「醒酒湯喝了麼?」
「什麼?」
「沒有喝醒酒湯麼?」剛才明明給了先生讓他端給太太的,怎麼竟然沒有喝。
看以濛確實是已經昏昏沉沉的,愈發的不太清醒了,程姨說,「太太稍等一會兒,我再盛一碗醒酒湯過來給您。」
「嗯。」顧不上說謝謝,指尖按在太陽穴上似乎在舒緩著什麼。
夜晚涼風習習,在露台上坐著,以濛卻並不覺得有什麼冷的。
不該沾酒的。
意識清晰,大腦清醒的前一秒以濛在自己的心裡給自己下了如此一個結論。
程姨從露台出來,到了客廳,只是納罕,剛剛還在這裡看雜誌,像是看著太太一樣的先生現在卻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
反常的很。
照往常,太太忘了赤腳走忘了穿鞋,先生都要跟在她後面訓斥半天,今天這是怎麼了?太太醉酒,不太舒服,先生怎麼只看著,也不上前來問;還有那碗醒酒湯,剛才也沒有餵太太喝了。
二樓露台,祁邵珩長身屹立於其上,修長的指尖有煙,直到現在他已經不知道這是抽的第幾支煙了。
阿濛不喜歡煙味,他今晚到底是過度放縱自己了。
可是,想要自己的妻子,又算什麼放縱呢?
不能算放縱,這本是應該的。
他是她的丈夫,他的妻子不該牴觸他的,他的阿濛本該就是屬於他的。
想到那張機票,祁邵珩就變了臉色,過了今晚,讓他的妻子徹徹底底的屬於他,
和別的男人不再有任何的干係。
他妻子婚前心有所屬,他不管他們發展到什麼程度,祁邵珩要的是她婚後的絕對專一。
阿濛,怎麼可以躺在他的懷裡,想著別的男人?
不可以。
那就徹徹底底的斷了她內心淤積的念想。
想是這麼想的,且祁邵珩又是說到做到的人,他毅然決然的這麼做了,看著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慢慢發生著。
但是用了手段,費勁了心機,就要到最後的現在,祁邵珩卻是前所未有的矛盾。
從二樓的露台向下望去,一樓的露台開著燈,一切景象竟收眼底。
瑩白色的燈光下,女孩子環抱著手臂枕著徹底醉了過去,烏黑如墨的發散在雪白的手臂間,看不清楚她此時怡然粉.嫩的臉頰,但是祁邵珩可以想像得出他的小妻子醉酒姿態有多嬌媚。
手邊的書,還在翻著,被夜風吹得『嘩嘩』直響。
他站在樓上看阿濛,看她像一個孩童一樣酣睡的甘甜,越是這樣他就是越不忍心。
夜裡。
起風了,躊躇了半天的祁邵珩怕是她著涼才慢慢下樓去。
程姨端著一碗醒酒湯出來的時候,剛好迎上祁邵珩抱著以濛上樓的身影。
他示意她不出聲,程姨見有先生照顧太太,便也安心了。
祁邵珩抱著以濛向樓上走,看著懷裡的人,唇角微揚,他小妻子酒醉後不鬧騰,也不折騰,安然的沉睡,睡相寧美乖巧的很。
到了臥室,抱著她進去。
一直到牀上。
「阿濛。」
他喚了她一聲,以濛在祁邵珩的懷裡動了動,長如蝶翼的睫毛不停地輕顫著,她似乎有了些許意識,又不太清醒的靠著祁邵珩。
直到,祁邵珩抱著她讓她躺在牀上,以濛動了動像是要醒過來,可終究昏昏沉沉的像是睜不開眼。
「阿濛,先躺著,等下來抱你洗澡好不好?」
以濛翻了個身,倒是將*上的兔子抱枕抱在了懷裡,烏黑的發散亂在香肩和枕間,她像個孩子一樣蜷縮著自己,祁邵珩薄唇勾著俯下身去吻她的唇,卻沒想到醉酒的人不知出於好奇還是什麼心態竟然迎合了祁邵珩。
第一次,第一次被以濛如此迎合。
祁邵珩抱著她,含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來的就是如此狂熱,這吻像是星星之火怡然展開的燎原之勢,如火如荼,讓以濛怡然睡夢中的以濛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隨之灼燒了起來。
「嗯........」不舒服的嚶嚀一聲,微啞的嗓音嬌軟讓人難以抗拒。
「小妖精,一會兒再收拾你。」
咬了咬她殷虹的唇,放開她,祁邵珩笑斥她一句去了浴室。
以濛在*上只覺得難受的厲害,身上被人蓋了的薄被被她掀開,她只覺得熱,現在太熱了。
背脊上,額角上不停的發汗,她的體香也越來越濃郁。
像是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也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兒,口乾舌燥,以濛被這種身體的不適生生給逼迫醒了過來,但就算是有了一點意識,但也是昏昏沉沉的。
臥室內的光只讓她覺得刺眼,以濛從不喝酒,上一次喝酒導致胃出血,讓以濛直接暈厥了過去,也沒有受過現在這種醉酒的煎熬,現在的以濛躺在牀上,只覺得體內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可這火讓她覺得喉嚨嘶啞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醉著,她伸手遮住了刺目的臥室內的光,迷濛著眼,望見了雕花木*,意識不清醒,錯覺一環套這一環。以濛以為自己回到了祁家老宅,回到了她曾經的少女時光,可為什麼她躺在*上,這麼難受,是發燒了麼?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覺得燙,卻是出了一頭的汗。
渾身酸軟無力的很,以濛覺得無依無靠,喉嚨乾澀著,半夢半醒間她開始呢喃著叫自己的父親,好半天父親不曾出現,以濛依著記憶,只覺得父親又出差了?
不自覺的無助間,她想到陪在她身邊的少年,「之諾......之諾......」
她叫著他,像是在等著他的出現。
浴室里,祁邵珩換好了睡衣,蓄好了溫水,挽起袖子他用手試探了試探溫度,覺得微燙,又蓄了一些冷水進去。
他的妻子最愛乾淨,今天在外面呆了一晚,應該是抱著她先給她好好洗個澡的。
溫熱的水,灑了茉莉花花瓣,祁邵珩知道阿濛是喜歡茉莉花的,從茶莊園移植回來的那一株茉莉花被她照顧的很好。
蓄好了溫水,祁邵珩去抱以濛過來洗澡,洗掉她一身的酒氣,今晚,他不想給她妻子留下什麼不好的陰影。
推開浴室門,祁邵珩見本來躺在*的正中央的人現在卻已經滾到了*的外側,到底是小女孩兒,他無奈過去抱她,怕她摔下*去,摔疼了。
一手攬著她抱起來,祁邵珩叫她一句,「阿濛,我們去洗澡。」
以濛意識不清,伸手挽了祁邵珩的脖頸,啞著嗓子呢喃,「之諾......」
好心情瞬間被破壞,祁邵珩眉宇陡然變得森冷。
「阿濛。」他繼續喚她,箍在她腰際的手也微微用了力。
以濛只覺得腰際有些疼,睜開眼看著祁邵珩半天,她說,「你不是之諾。」
她認錯人了。
「阿濛說,我是誰?」他溫熱的呼吸灑在以濛的頸項間,她只覺得癢得厲害,向後退了退,她看著他,在思索這個問題。
不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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