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情慾原罪,她是他心尖上的人(1/2)
剛一下樓,就接到國外瑪格打來的長途,一邊聽著瑪格說英國公司的近況,祁邵珩心裡惦記著想到阿濛體力透支的問題,他吩咐廚房煮了參湯。可接了長途電話,盛好了參湯再上樓,卻見牀上怡然沒有了人的影蹤。
那一瞬,祁邵珩的臉色大變。
*.上沒有人,空落落的,擺在牀頭柜上的相框被丟棄在地上,相框沒有絲毫問題,但是他和以濛的照片已經被完全毀壞了。
有人刻意撕了照片,這人是誰,他再清楚不過。
祁邵珩見被撕成兩半的照片握在手裡,嘴上還是掛著笑意的,但是這笑是冷笑。
撕了,就撕了,給她撕。
大不了,再洗一張出來,洗一張更大地放大掛在牀頭上,不比這個要好得多。
心裡有火,但是,祁邵珩現在最擔心的是以濛,他的小妻子到底去了哪裡。
去了浴室看,浴室沒有人,冷水的花灑還開著即便是浴室的地板上有殷虹的血跡,這血跡徹底刺痛了祁邵珩,前所未有的擔心,他要找到以濛,他的妻子不能這樣的嚇他。
臥室沒有人,浴室沒有人,衣帽間也沒有人,以濛明明就是在二樓的,他卻找不到她。
帶著內心的擔心,壓著火氣祁邵珩去找了程姨過來,讓宜莊的傭人一起找,一起找以濛。
太太失蹤,宜莊上上下下不敢大意,看著先生臉上隱隱藏匿的戾色就讓他們覺得害怕又恐懼。
到底是焦急得很了,祁邵珩站在一樓客廳冷靜下來想了想,他的小妻子怎麼可能不動聲色得出了宜莊呢?
先不說宜莊的安保系統如何,那樣脆弱的小姑娘即便出了宜莊也不可能沒有人發現,因此,他的妻子一定還在這兒。
且,二樓臥室可能都出不了。
想到這兒,祁邵珩起身上了二樓,推門而入.......
衣帽間,黑暗不見五指的衣櫃裡,以濛昏昏沉沉的持續著她的高燒,手裡握著的手機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撥了出去,又在什麼時候早已經掛斷了,她只覺得自己好冷好冷,像是在孤兒院沒有暖氣的寒冬里,所有孩子都凍得會生病,會感冒,以濛不懼冷,但是她的小手一到冬天還是會被凍出凍瘡,時間久了會很疼,很疼,就像現在的她,全身都很疼,而且她非常的冷。
高燒中她還處在自己的夢境中,喉嚨乾澀嘶啞,她想叫人,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太冷了,她瑟縮著將自己蜷縮在一起,以濛抱著自己的雙膝將自己的圈住,時間太久了,她不想等了,可是還是沒有人找到她。
就像在曾經孤兒院的捉迷藏的遊戲中,她時常會被人忽略,自己一個人躲在暗處,永遠沒有人來找,小小的她就那麼傻傻地等著,直到天黑了所有的孩子都吃了晚飯還是沒有人找她。
今天,也和往常一樣麽?
以濛這麼想著,只覺得渾身忽冷忽熱的,可還是冷的厲害。
直到,恍恍惚惚中,她似乎感覺到了一望無際的她世界的黑暗裡,有光亮湧進來,帶著陽光的溫度暖暖的。
她太冷了,她想要靠近這樣的溫度,卻覺得渾身失去了氣力。
「阿濛.......」有人在她耳邊喚她,然後她感覺自己像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以濛靠近那份溫暖,像一個孩子一樣汲取著帶著暖意的溫度。
推開衣櫃的那一剎那之前,祁邵珩本是壓抑著怒氣的,但是看到她昏昏沉沉地瑟縮著抱著自己,找急了她的祁邵珩俯下身,將脆弱的她攬進了懷裡。攬她入懷的瞬間,已經意識模糊的以濛很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脖頸,靠在他的懷裡,她孩子氣地啜泣著,眼淚浸濕了他肩頭的襯衣。
衣櫃裡,在角落的手機屏幕明明滅滅的,祁邵珩握著那支手機,看著上面的剛剛通話的一串數字只是蹙眉。
將手機放在一邊,抱了她,感受著她不正常的體溫,祁邵珩抱著以濛直接下了樓。
一眾正在尋找太太的宜莊傭人,看到先生懷裡的人才不再找,「程姨,打電話把邢醫生找來。」
看不到祁邵珩懷裡的人怎樣,但是程姨知道太太又是病了的,這原因她知道和她昨晚的醉酒必然有很大的聯繫。
以濛被祁邵珩抱著只覺得渾身冷得厲害,她無助的靠近他的胸膛,眼淚一直沒有停過。
「阿濛,乖乖躺在牀上好麼?」祁邵珩跟她說話,意識模糊的人根本聽不到,她只覺得疼,渾身都疼,像一個受了傷的孩童,疼的時候想要傾訴,可是喉嚨撕裂一樣的痛,她越是喃喃著傾訴,越覺得痛的厲害,伏在祁邵珩肩上的她,眼淚就不像是她自己的,控制不住地流。
就是祁邵珩,何曾見過以濛這樣的哭泣。
不是哭泣是啜泣,沒有出聲的啜泣,但是眼淚卻像是越流越多,沒有盡頭似的。
雖然嗓音沒出聲,但是祁邵珩隱約開嘴型可以看得出以濛呢喃的一個字是,『疼......』。
昨晚,他要她的第一次就覺得她渾身極力壓抑克制的厲害,明明是疼的,可他的小妻子沒有表露出分毫。她在忍耐,她不願意向他傾訴,現在的以濛無意識中的呢喃控訴出她內心的所有傷痕。
不僅僅是身,她傷的更重的是身。
祁邵珩越看這樣無力脆弱的以濛越覺得她像是《聖經》里束縛自己的『原罪』,七宗罪中的四重:嫉妒,怒意,貪婪,欲.念,在她在他身邊的時候就在他身上顯露無疑。
在對以濛執念心起的時候,這四重罪就會吧不自覺的將他死死地捆綁,甚至可以說他為了得到她的身,在『不擇手段』。
他知道她不願意,但是唯獨在夫妻情事上沒得商量。要了她的身,她就必須是他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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