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刻骨驚婚,首席愛妻如命 > 【147】情慾原罪,她是他心尖上的人

【147】情慾原罪,她是他心尖上的人(2/2)

目錄

他知道她不願意,但是唯獨在夫妻情事上沒得商量。要了她的身,她就必須是他的太太。

這些年,祁邵珩身邊的女人從未少過,各樣的姿色,各樣的學識的都有;可事實上他的真正生活並沒有新聞報導那樣桃艷奢.糜,對女人祁邵珩有絕對的和每個人相處的距離。

能夠靠近他的女人本就不多,再找說得上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情(欲)是水,尤其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有*的時候不見得是對一個女人的開始。但是,往往始於欲.望的感情都是不會有好結果的,祁邵珩比誰都明白。

可是,他卻選擇了一種這樣決然的方式要了他的阿濛。

阿濛對他的感情止於怎樣的階段,他太明白了,即便如此讓她呆在她的身邊,可隨著小姑娘一天天地更加成熟,更加美好,看到她這份光華的人會越來越多,想要靠近她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祁邵珩心急了,一向擅長於『厚積薄發』的祁邵珩竟然在這件事上沉不住氣了。

——這世上狂妄如祁邵珩,可已讓他掌控的事情千千萬萬,但是他卻唯獨掌控不了他的這個小妻子,蘇以濛。只因,她是他心尖上的人。

害怕自己的掌控一天天地脫離,祁邵珩著急的要了以濛,他要她,要她徹徹底底地成為自己的妻子。

手段也好,心計也好,就算是先占了身體也無所謂。

這樣用盡心思的要了阿濛,說不擇手段也沒什麼,這個男人是個太過精通算計掌控的人,『手段』是他生活和命運的常態。

但是,現在祁邵珩看著伏在他懷裡雙眼紅腫,依舊流淚的他的妻子,他恍然覺得自己逼她逼得太緊了。

他看不了這樣脆弱無助的她,傷了她,更像是傷了自己,不,那種傷了她的痛比他自己單純的痛要痛得太多。

這樣的她是真的侵占了他內心的,而且又愈演愈烈的趨勢。從一開始起,祁邵珩對她設下陷阱,簽署的那些諸多協議等她入瓮根本不是有利可圖,他只是想讓她在他身邊,成為他的妻,就這麼單純。

沒有目的,沒有利益的股份奪權,更沒有婚姻為籌碼的算計,他只是想要成為她的丈夫,成為照顧她一生的人而已。

如此的簡單,簡單到沒有一個人肯相信。

暗沉的眼瞳望著牀上的以濛,如此受傷無助的以濛,讓此刻的祁邵珩明白:

——他是越來越看不得她受傷,受委屈的,即便那個傷了她的人是他自己,也絕對的不可以。

一場纏(綿)蜷縮,蝕骨沉.淪的情事讓以濛徹底的大病了一場,三天三夜高燒不斷中,她只覺得有人在用酒精幫她擦拭著身體。

直到,第四天的正午,她意識恢復了清醒,看到握著她的手幫她看著點滴的祁邵珩,以濛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沒有控訴,沒有歇斯底里得怒斥,以濛看祁邵珩的眼神很平靜,就像是那個曾經在浴室冰冷的淋浴下那樣痛恨泄憤的人不是她一樣。

和以前相比,以濛變了,這一次,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配合,祁邵珩餵她吃藥,餵她喝參湯,抱著她脫了衣服擦拭酒精,她都沒有一絲的掙扎,一絲的拒絕。

太乖順了,乖順的不像話。

可這乖順又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一場大病過後,以濛徹徹底底的變了,但是這樣乖順的以濛目光卻是空洞的,有時候她看祁邵珩,又不像在看他。

如此的以濛讓祁邵珩更加的無以應對,但是,他堅信時間會洗滌一切,他的妻子總會在他的照顧下慢慢恢復過來的。

今天的陽光很好,以濛靠在*上打點滴,她看著祁邵珩站在露台上,拿著她平時用的花灑在照顧從茶莊園移植回來的那一株白茉莉。

她病了這麼多天,茉莉花花瓣依舊潔白無暇,葉子筋脈仍然蒼翠欲滴,透過臥室和露台的落地窗玻璃,以濛看眉目俊朗的男人在代替她給茉莉花澆水,簡單的月牙白休閒襯衣,袖口處松松垮垮的挽起,太過隨意的穿著,在這個男人確是穿出了一種矜貴清俊。

祁邵珩照顧茉莉花,不是單純的澆水那麼簡單,從他的對那一株茉莉花的照料程度,以濛看的出祁邵珩是懂園藝,而且更懂得插花。

最近兩天,臥室里水晶瓶里的花換了一捧又一捧,以前換花的事情都是以濛在做,憑著自己的心思,她將花隨意的插.進花瓶里,不對其修剪枝葉,也不管它是怎樣的形態,隨意的花最好,但卻是太過缺乏插花藝術的美感。

以濛生病的這兩天,祁邵珩會每天從『盛宇』回家的時候帶回來一捧,昨天是風信子搭配滿天星,今天是白玫瑰和幾抹起著點綴作用的藍色妖姬。

這樣的組合,沒有人比以濛更清楚,因為這都是她喜歡的搭配,臥室內的用花她都是隨意得插著給自己看的,可她每一種用過的搭配插花方式祁邵珩都記得。

近兩天的插花花的種類,都是在重複著她曾經插花的樣式,只不過,經過祁邵珩動手修剪過枝葉的花兒,比她隨意的擺放更加的精緻,也更像是一件藝術品。

默然記著她的喜好,連她對花的選擇都記得一清二楚,如此悉心的這個男人,讓以濛除了內心積壓的漠然,而後多了一種困惑的情緒。

——她不懂祁邵珩,到現在這麼久都不懂。

祁父祁文彬曾經告訴她,『以濛,懂得憐惜花,懂得照料花且將花照顧的很好的人可以交往,這樣的人往往心思更『善』,心存善念,他不會害你。

善,善念,看著正在照顧茉莉花的祁邵珩,以濛只覺得他父親說的話像是一句戲謔玩笑話。

世界上的善良有千千萬萬,世界上善良的人也很多,但是這個『善』字絕對不可能和這個叫祁邵珩的男人沾上關係。

露台上,拿出手機接電話,祁邵珩聽著對面人的言語,眉頭深深地蹙了起來,而後冷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