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章撒嬌撒嬌:她說,你壞!(1/2)
樓下一樓。
程姨吩咐家裡傭人可以去休息了,轉身,想到她忘記拿回的太太的牛奶杯,就急忙上樓去了。
樓梯間,沒走幾步,卻聽見莫名有聲音響動。
二樓。
程姨發現,一向按時睡覺的太太臥室的門竟然是開著的。
有燈光順著門縫照射出來,暈開在地板上,散開。
23::00了太太竟然還沒睡,程姨疑惑著剛要敲門去問,便看見謝雲從旁邊的扶梯上來了,「舅媽。」謝雲叫她,怕吵醒了已經睡覺的人,便儘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怎麼,你怎麼上來了?」
「客廳來了電話,是先生的,說要找您。」
「好,我這就去。」
先把以濛還未入睡的事情放置到了一邊兒,程姨跟著謝雲就下樓去了。
接了電話,就聽那邊的人問,「太太最近還好。」
「挺好的,今天給她喝了山楂汁,晚飯吃了不少。」
「那就好。」
英國倫敦,此時下午五點,一邊打電話,祁邵珩把桌上的文件簽完,伸手揉了揉酸痛的額角。
「太太,現在可是睡了的?」他問。
程姨本想應聲,可聯想到樓上臥室里還亮著的燈,便說,「太太,現在好像還沒有睡。」
「現在還沒睡?」祁邵珩蹙眉,手裡牽著文件的簽字筆放下了。
手裡的筆扔到一邊,剛要問程姨,現在沒睡她是在做什麼?
可是,他沒有問。
只因一聲輕快的簡訊提示音,止住了他的發問。
「先生?」
聽不到對面的人說話,又不敢提前放了電話,程姨反問了一句。
誰知,對面的人什麼都沒說,通話竟然斷了。
程姨疑惑著,就見謝雲問,「舅媽怎麼了?」
「無緣無故的,和先生的通話截止了。」
謝雲想了想說,從這兒到英國,可能是因為國際長途信號不太好吧。等下次先生再來了電話,問過就好。」
程姨點了點頭,也沒在說什麼。
英國,於灝敲了敲上司房間的門,進去後發現一堆未完成的工作文件旁邊,上司拿著手機,不像是以前有心事的模樣,這次倒是笑了。
笑什麼?
於灝不明所以。
今天,就在剛才,祁邵珩收到了一條來自國內的簡訊。
來信息署名:囡囡
不是剛剛他還想斥責的沒睡覺的人又是誰呢?
就著他今天發的關于格林廣場問她,喜不喜歡鴿子的問題。
他的太太終於回復他了。
以濛這麼評價鴿子,她寫簡訊說,「白白的,肥肥的,可愛。」
簡單的句子,卻處處透著稚氣。
這樣白白的,肥肥的,aab結構的形容詞,實在是小孩子一般採用的口氣。
祁邵珩內心不得不喟嘆:小女孩兒,到底還只是小女孩兒。
對於現如今她先生在國內外吵得沸沸揚揚的帶有艷糜色彩的情史不發問,也不質問,倒是對於廣場上的小白鴿子感興趣了,竟然因為幾隻小動物主動回復他信息了。
阿濛給他主動回覆信息很好,但是這七天七夜不見,她的信息很短,且完全是圍繞鴿子展開的,哪裡有一點關於丈夫的問候呢?
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的妻子肯理他,完全是看在那幾隻鴿子的面子上。
祁先生的魅力還比不過幾隻鴿子?
他蹙眉,想笑但又開始忍不住在心裡計較。
知道不應該計較這些的,這麼呦齒的事情,他太太年紀小倒是帶著他也開始思考事情像孩子一樣了。
但是想歸這樣想,祁邵珩還是很快的恢復了以濛。
宜莊。
以濛躺在牀上,眼睛一直沒有閉上進入睡眠。
她知道自己這條信息發出去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願意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試著並嘗試接受現在的生活,也就是試著慢慢和祁邵珩相處。
跨出這一步,雖然看似簡訊上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但是她似乎花費了全身的力氣在做這些事情。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簡訊在發出去剛剛不到幾分鐘的功夫,對方又回了她。
看著明亮的手機屏幕上閃爍著『夫,邵珩』的字樣,她只覺得刺眼的很。
急忙伸手過去,點開了那條簡訊。
這天簡訊是祁邵珩回復的她,附著著她的信息一起看起來。
以濛說鴿子,白白的,肥肥的,可愛。
祁邵珩緊接著回復,阿濛說的對,確實白白的,肥肥的。買了它們,殺了去羽毛,煮鴿子湯喝,好不?
以濛:「........」
這人,惡劣的本質又開始復甦了。
以濛知道,祁邵珩說話即便是玩笑話也不可能不作數,他是明顯說一不二的人,說買了鴿子吃就會買了鴿子煮湯吃。
擰著眉,也許是連著這幾天對祁邵珩的不滿,就著他吃鴿子,煮鴿子湯的問題一併開始發作,以濛本想惱著打出,「你壞害白鴿,象徵的『和平』就被你毀了。」
但是,誰知新手機不太會操作,想打出的一句話錯誤的卡住了,只前兩個字就發送了出去。
而,唯獨剩下的兩個字是,「你壞!」
以濛握著手機的手指僵硬住,背脊倒是為這兩個字惡寒了。
「你壞!」
只兩個字多像是女聲嗲音嗲氣的撒嬌。
這打情罵俏才用的話,一想到發給的人,以濛只覺得尷尬至極。
她本想打出去的是「你壞害白鴿,象徵的『和平』就被你毀了。」可手機卡了一下,這句話後面的一併被省略。留下前兩字,就剩下了「你壞!」。
倫敦,祁邵珩見以濛發過來的信息。
先是愣了一會兒。
而後竟然直接笑出了聲,笑得於灝一臉一樣。
上司今天的心情真是好的過分!
以濛發信息說,「你壞!」
祁邵珩再回她,寫到,「囡囡放心,你先生不對白鴿壞,只對你壞。」
以濛這次接到信息,除了尷尬可是羞窘到至極了。
慌忙的打字,發給她,說,「剛剛打錯了。」
發出去了,以濛又覺得委實不妥,這樣一來倒像是顯得更加欲蓋彌彰,讓對方覺得自己害羞了。
果然祁邵珩一會兒回她,他說,「錯的好,錯的好,阿濛出錯都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看到這兒以濛將手機丟到一邊兒,又羞又窘,索性不理他了!
誰知那人不肯放過她,這次沒發信息,倒是傳了一段音頻過來。
聽筒里,他低沉的嗓音有些寵溺地說,「小囡,乖乖睡了,晚安。」
那晚以濛起身熄了燈,臉頰還是粉紅微燙的,但卻是久久沒有睡著。
第一次失眠——因為祁邵珩。
他的心思其實她都是知道的,他的用心她也是知道的。
她睡不著,長期依賴著安眠藥。
像是抽屜里不翼而飛的安眠藥,以濛知道,是祁邵珩拿走丟掉的。她買一次,他丟一次。
手段直接的很。
很明顯,在他眼裡這是不用商量的事情,他不和她商量,強制不讓她吃這個藥。
那,睡眠問題怎麼解決呢?
他每晚都會讓她睡前喝一杯牛奶,這牛奶喝起來覺得無恙,其實久了以濛還是覺察出什麼的。
她雖然不懂醫學,可是寧之諾曾經沒有轉系之前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對中藥辨識的時候,她一起跟著過,所以不難猜得出牛奶里加了五味子和炙甘草,可能還有別的中藥,由於有人用了特殊方式減輕了味道,一般不易覺察。
每晚一杯牛奶,是為她的失眠準備的;
祁邵珩走後的每日必有的黑尾鯉魚湯,為的是很好的癒合燙傷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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