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浴室:咬她,咬她,咬她(2/2)
在倫敦,他沒一日不擔心,邢醫生說,燙傷不是別的病痛,皮外傷除了按時擦藥、控制好飲食別無它法。
用了最好的藥,他牢牢記著讓廚房的季讓天天給她燉黑尾鯉魚湯。
醫生還說,最忌諱燙傷前期遇水,碰到水傷口會感染,會惡化,情況就會嚴重的多。
走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要她不要碰水,要程姨看好了她。
程姨見他擔心,每次都說,「太太年紀小,但是懂事聽話的很呢。」
懂事聽話什麼?
還不是一個只知道胡鬧的小女孩兒一個!
重度燙傷還敢自己洗頭髮,怪不得快一個月都不見好。
見他莫名的生氣,以濛不明所以,只能後退。
把她逼到牆角,一把扣住了她腰際,軟腰被對方箍住,男人侵略性質的氣息撲面而來,壓得她幾乎快要窒息。
幾乎是本能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逼到了牆角處。
「不用你,不用。」心中慌亂,臉上卻強裝鎮定,「我自己可以洗。」
一聽,他更是氣。
「阿濛。」祁邵珩喚她,不悅的嗓音從她的頭頂發出,讓她更有一種被人壓制著無法逃脫的錯覺。
他是強權者,他是霸權主義者。
怎能因為他這幾天簡訊,通話里的溫和,就忘了他的真實面目呢?
以濛驚愕,後知後覺的後退,卻在沒有退路,左手扣了她的手腕,修長有力的手指一下扯開了她手臂上纏繞的繃帶。
有意開了亮燈,浴室換了清冷的白熾燈光,將以濛手臂上猙獰的燙傷照的清清楚楚。
這一看不要緊,他見上面剛剛接了痂的傷口泛起白色和青紫。
感染了。
應證邢凱醫生說的話,感染現象已經有了。
這一瞬間,他的臉徹底冷了。
「一隻手,阿濛一隻手可以洗頭?」不能怒,只能隱忍著對她笑。
可是,以濛覺得祁邵珩此時的笑其實更嚇人。
「一隻手洗頭而且不會撲騰水出來是吧?」他俯身問她,拉著她走到盥洗池旁,望著鏡子裡的女孩兒,祁邵珩命令,「就在這兒洗,阿濛自己動手一直手洗,讓你先生看看你怎麼一隻手洗頭髮不會有水灑出來,只要灑出一滴水來了,你今晚也就不用出這浴室的門了。」
蘇以濛:「........」
他真是把她當三歲孩子來訓了。
還不讓出浴室門?
這是要關她禁閉?
直直迎著她的眸,祁邵珩斥,「洗!」
以濛霍然一驚。
他單說一個字的時候,魄力,氣勢都在,是真的能讓人心驚膽戰,沒由來的畏懼的。
見她站著不動。
祁邵珩眉宇緊蹙,冷聲問,「不是想洗頭髮嗎?現在怎麼又不洗了。讓你自己洗你不洗,剛才我幫你你也不要,想做什麼?不讓我洗,你自己洗,洗!」
以濛抬頭看他,嘆了一口氣輕聲說,「你方才回來,怕你累。」
只這一句話,讓祁邵珩神色不明的依舊看著她。
看著,看著,只單單看著,沒有再說一句話。
臉上隱忍的怒氣沒消,見他不說話只讓暗沉的黑眸僅僅盯著她,以濛心裡更是升起一股懼意。
收了視線,不敢再看他,卻見他怡然又靠近她想她走來。
以為他怒到了極致,抓她會痛,卻沒想著祁邵珩過來不抓也不扣她,反而直接一個用力把她抱在了懷裡。
抱緊她,唇貼在她的頸窩裡,臉上怒意為退卻,但是抱著她的男人竟然在笑。
祁邵珩在笑。
不壓抑的笑,低沉迷人的傳到她的耳邊,讓她莫名。
那薄唇涼涼的,貼在她的粉頸子間痒痒的,酥酥麻麻,磨人的厲害。
可,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昵讓以濛棉明顯不習慣起來,她開始掙扎。
見她掙扎,他抱得更緊,惡意地加重在她腰部禁錮的力量。讓她貼著他更近,也更緊。
以濛不知道剛才還生氣的人突然怎麼又變了臉。
還沒想明白,她就不想了。
不是不想了,而是不能想了。
抱著她的人,貼在她粉頸上的人開始使壞了。
薄涼唇的觸感不在,祁邵珩竟然又氣又笑得直接一口咬在了她的側頸上。
「呃......」
以濛大驚,驚地直接喘息出聲。
「小壞蛋,讓你不聽話。嗯?」
咬著她,親著她,啃著她。
一口一口,一下一下,一點一點,慢慢地廝磨著,像是有電流在她的脖頸出划過。
無措的以濛,青.澀的身子敏感地輕顫著。
細嫩柔滑的肌膚,讓抱著她的男人迷戀不已。
他吻她的側頸,寵溺,蜷縮,纏(綿)。
只因剛才的一句話。
一句話,她有能力讓他愉悅至極。
不讓他幫著她洗頭髮,不是因為排斥,不是因為厭惡,更不是因為避他如蛇蠍。
她說,「你方才回來,怕你累。」
淺淺的嗓音,她黑白分明的眸望著他,那麼動人,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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