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別有用心,手帕上的名字為的是睹物思人(1/2)
以濛靠近他,她說,「不向你求助,是因為我信你,我信我的丈夫總會在我受傷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在我面前。」溫婉的嗓音,在這個正午像是一首曲調動人的歌兒。
這一刻猶如春風拂過蘇州河畔,有朵花在祁邵珩的心中綻放開了。
她說,她信他。
他的妻子不動聲色地把世上最珍貴的一種情緒此時此刻賦予了他。
可他呢?
驟然的驚喜過後,祁邵珩的內心裡完全是對她的愧疚。
他妻子那麼信他,他卻故意看著她傷痛,給她臉色看。
錯怪了她。
抱著懷裡的人,祁邵珩忽然也嘆了氣對她說,「只可惜,他還是來晚了。」
以濛搖頭,她說,「你會來,就是好的。」
見他妻子微笑,祁邵珩在那一瞬突然明白,阿濛並不是排斥他,只是她關自己關得太久了,還不適應兩個人的生活而已。但是,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她不排斥,他就會一直守著她,不再自以為對她好的傷害,更不會用手段強迫她。
釋然,完全的釋然。
以濛在對祁邵珩釋然,會說這樣的話,她並不是怕了他的怒意,而是以濛最近想過很多。
既然生活如此安排,他和她的命運綁在一起,縱然短暫的一年也罷,一年相互扶持,一年共同生活。此間婚姻生活過去的將近兩個月中,他待她不薄,所以以至於祁邵珩後來強迫她,她那麼深的怒意恨意也去的那麼快。
人是該知足的。
人生在世,並非事事都能盡人意,既然命運如此安排,她也該承認他是她的夫。
以濛一早就知道祁邵珩並非什麼善類,但是,對她卻處處盡心,已經實在難能可貴。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
——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投我以木李,報之以瓊玖.
——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古人自有的道理,她在慢慢體會,且讓她頓然醒悟的是他——祁邵珩。
不重要不計較,什麼都不再計較,日子慢慢過,生活的路還有很遠,有個人一直牽著她的手,他牽的久了,她怡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適應了他這樣的存在,也怡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也握住了他的。
以濛想,這就是婚姻吧。
二十一歲,體味婚姻:沒有戀情的刻骨銘心,難捨難分,細水長流的相處,日常生活,柴米油鹽,看似平淡,卻也不平淡。
以濛被祁邵珩一路抱著走,怡然出神了很久,直到見荷塘又近在眼前了,她才疑惑地問,「不是要出去,怎麼又折回來了。」
祁邵珩只笑,最後說了兩個字,「秘密。」
重新過了蘆葦盪,抱著以濛讓她坐在了剛才坐下的那處青石板上,讓她坐下之前,他伸手探過了青石的溫度,太陽曬了一會兒暖了很多,沒有剛才的寒意才讓她坐。
將有意帶著藍色格子手帕,在被太陽曬得發暖的水中浸濕了,祁邵珩給他妻子擦了擦剛才摔倒,身上落下的塵土。
祁邵珩會帶著所謂的手帕,並不是應從英國的紳士禮儀,他一個人隨意慣了,不要這顯示儒雅的東西。
這樣的手帕,本來是給他的妻子準備的,他的妻子很環保,一般不用紙巾,愛帶著手帕。
祁邵珩便生了心思要給他的妻子準備手帕,手帕是棉質的,很容易吸汗。
為他的小妻子準備手帕,除了為了她方便,其邵珩珩更知道以濛因為體質的問題,熱起來容易發汗,發汗會有體香,那樣幽若岸芷汀蘭的香,實在太惹人了,他不願意讓別的人也感受到了這妙人兒的妙處。
他的妻子香汗都該是他的。
以濛坐著,看祁邵珩在幫她擦了身上的灰塵。
一邊擦了,他重新將浸濕的手帕拿回來,給了他的妻子,「阿濛,以後帶著用。」
以濛看著那手帕,怡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不接,祁邵珩說,「你用過了,拿著。」
先給她用了再送給她,果然,是存了心思不讓她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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