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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春風拂過蘇州河畔,她說,我信我丈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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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妻子誇讚本該是繼續開心的人,突然扣著她的肩,抱著她換了一個正對著他的姿勢。

跨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按著後腦,迫使以濛和他親昵的額頭相抵,祁邵珩凝視著以濛的眸說,「被人敬佩也好不看好也好,除去外在一切光環,祁邵珩只是個平凡人,他只想做阿濛的夫。」

兩人挨得極近,雙唇間只隔著一層薄紙的距離,不靠近,不吻上,微妙『*』的距離。他就只是凝視著她,眼瞳深邃,暗濤洶湧仿佛要將她吞噬。

饒是鎮定如以濛,還是因為他這極高的*手段,不爭氣的紅了臉。

摟著她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臉頰。

俯首在她的耳側呢喃,「阿濛,我不要你的敬仰,明白麽?」

不要敬仰?要什麼?

她不明白了,更是不想明白了。

——

正午時光,這處荷塘真是安靜的到了極致,風吹得周圍的植被『刷刷』直響。看他妻子也沒有走的意思,祁邵珩也不急,難得兩人如此心平氣和的相處。

祁邵珩說,「本來是想帶著你一起吃中飯的,現在來了這兒,出去也要走大半天。」

「如果你不來,我們也不必如此麻煩到這兒來。」

聽她無奈的言語,祁邵珩放了她坐在身側,「沒良心的丫頭,過來這裡是為看誰?」他笑斥,薄唇無聲的揚起了弧度。

她倒是怪起他的不適來了。

這邊兩人正說著話,以濛突然聽到像是有人的腳步聲。

心想,這下壞了!到底是在學校,在偏僻也是會有人過來的。

拉著祁邵珩的手,到荷塘旁的蘆葦植物旁躲在裡面,讓他和自己一樣蹲下身。

「阿濛。」看他妻子緊張的樣子,祁邵珩就忍不住笑著喚她。

杏眸圓睜,「噓,別出聲。」以濛黛眉微挑,似是在告訴他有人。

祁邵珩自然知道有人過來了,但是他並不擔心所謂的是否會被人看到他和以濛在一起,有新聞也無所謂,壓下來就好了。沒人會知道的。

故意不說,是想隨著他的妻子玩樂。

如此和以濛躲在這稀疏的蘆葦叢里,還真是像一對落難夫妻。什麼時候他們也荒涼到這個地步了?

見個面就要躲著人,怕是和羅密歐與朱麗葉一樣了,祁邵珩微笑。

來的人以濛聽著他們的言語像是校園裡到這裡來散步的小情侶,學生時代,談得都是一些簡單的話題,帶著青春的俏皮,這些本該是以濛也應有的,可是她因為諸多經歷,怡然做不成這樣簡單的人。

看他妻子臉上突然的平靜,祁邵珩只覺得蹙眉,其實他是不喜歡以濛這樣成熟的表情的,仿佛一切勢態看清楚後的無悲無喜,氣定神閒不該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該有的。

「在想什麼?」隨風吹拂的蘆葦盪中,祁邵珩伸手將落在以濛長發上的白絮取了下來。

見他動作這麼大,又引了來人的注意,以濛無奈的有些急,「別說話。」

「不說話,還有一個更好的........」

他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唇,見以濛蹙眉,祁邵珩吻了一下她的掌心,將她的手拂開,眼眸沉了沉,靠近她在她耳邊道,「不出聲,還有個更好的辦法。」溫熱的呼吸近在耳畔,像是察覺到危險了似的以濛有意和他隔出些許距離。

——「那兒是不是有人啊?」

——「有人在這邊?」

聽到身後人的說話聲,以濛更是驚懼了。

她正感覺到剛才來到這兒的人正一步一步走過來,黛眉輕蹙,以濛看著祁邵珩像是在用眼睛問他:如何是好?

祁邵珩眸中暗茫一閃,一把摟了她的腰際,俯身就吻了下來。

以濛震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吻住了。

冰冷的唇帶著薄荷的森冷席捲而來,呼吸瞬間被奪了去,讓以濛一直睜著眼睛忘了反應。

喘息間的舌極其具有侵占性的叩開了她的貝齒,親吻開始慢慢變得細膩,溫柔。

不論如何,以濛都沒有想到此時的祁邵珩會突然吻他。

下意識地反抗的同時,她叫他,也被湮滅在了這纏(綿)蜷縮的吻里。

「祁邵珩。」喘息的瞬間,她擰眉看他。

「乖,別出聲,有人在。」

他地唇再次傾覆上來,繼續吻她。以濛睜著眸,覺得內心無奈的很。

——這人怎麼還是這麼惡劣,扣著她的腰輕撫。

有人在,不能出聲,不能掙扎,就只能沉默著任由著他肆意地吻她。

見她失了神,祁邵珩咬了咬她的唇,更加深入地吻她,使得她頭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來不及想。灼熱的喘息,她的呼吸間都是他身上清冷的薄荷味道,這樣的吻,無法拒絕,最是折磨人,明明說著不讓出聲,可吻著她的人卻想著辦法折騰她。

來此處的校內學生,最終還是沒有靠近他們這邊。

雙唇輾轉廝磨,這樣的吻像是沒了限制。

自從兩人心有芥蒂後,別說是如此的親吻,就是正常的交談說話也少之又少。今天兩人說了那麼多,這樣的氛圍在祁邵珩揣測中,是可以靠近阿濛的。

越吻越深,甚至忘了這是在哪兒。

直到祁邵珩放開她,以濛靠在他身上大肆喘息,眉眼間卻帶了控訴,臉頰嫣紅如桃花,以濛抬頭在看四周哪裡還有什麼人。

準是那些過來的人一早走了,祁邵珩該是知道的,卻還是抱著她折騰她。

故意的!

想著,內心煩悶,她站起身,卻因為蹲在這兒時間太久了,雙腿都酸麻了,再加上長跑的肌肉酸疼,有點站不穩。

見以濛起的得太著急,祁邵珩想著她就會摔倒,一早伸了手要接著她。

「阿濛。」他要扶她,卻被她輕輕推開說,「我自己可以走。」

這小女孩兒到底是愛逞強,祁邵珩站起身的同時放開了她,他看她自己走,一步,兩步........

3000米長跑,再加剛才帶著他過來走了很遠還不算晚,又在蘆葦叢里蹲著好大一會兒,他知道以濛已經是幾乎到了極限的。

尤其是她曾經的膝蓋傷。

祁邵珩站在她背後眯眼,看著她,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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