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執手:沒關係,我願意做你的雙手(1/2)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錯的愛』都是一種最惡劣的毒藥,它會把一個家世好,相貌好,前途和未來一片光明的女人漸漸推入無間地獄。
走不出這牢獄之災,只會越陷越深,直到完完全全將自己深埋於其中。
剛剛和一個不知名的法國男人接了吻,這樣的法國佛雷瑞斯,這樣的陽光明媚的五月天,蔣曼卻覺得陽光刺眼到了極致。
蔣曼不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個異域的國家碰到自己最想見也最『恨』的男人。
被莫名的法國男人摟在懷裡,她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推著單車的男人。
是祁邵珩,不會錯。
這樣的祁邵珩是她從未見過的,永遠在財經新聞或是雜誌上看到的男人,不再穿著嚴謹的商務西裝,休閒的襯衫和長褲,顯得閒雅而恣意。
他低頭和坐在單車上的女孩子說話,從身影她就看出來是那個女孩子——蘇以濛。
聯想到祁邵珩最忌『隱退』的新聞,她知道大概是和這個女孩子難逃干係。
街道上,茫茫人海匆匆而過的一瞥,這樣的異國他鄉,對方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蔣曼卻覺得這一刻像是格外漫長的長鏡頭。
她深深記得兩年前,自己一時氣惱想要通過影視界的手段陷害那個『女孩子』,不過,在什麼還都沒有做的時候,就被祁邵珩的人得知,用盡手段將她整整雪藏了2年之久,這兩年影視界過得異樣蕭條,如果不是她在演藝界的地位足夠穩固,在那樣的被『雪藏』後,她將永遠失去自己的職業。
直到今年她漸漸復出,她前兩年的蕭條狀況才漸漸得到改善。
一直以來,蔣曼認為自己是『恨』祁邵珩的,但是她更恨『蘇以濛』,如果沒有這樣一個打破祁邵珩常年慣性的女子出現,她也沒有必要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今天,佛理瑞斯的擦肩而過,讓蔣曼突然意識到自己內心的『糾結』,內心的『恨意』僅僅是對她自己一個人懲罰和折磨而已。
兩年後的兩人依舊你儂我儂,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被陌生的法國男人摟著走遠了,蔣曼喝多了酒,突然又哭又笑。
「qu』est-ce.que.tu.as.mademoiselle.(你怎麼了小姐。)」
「沒什麼。」將臉上的眼淚擦掉,毀了她美好精緻的妝容,踮起腳尖她笑著又在身邊的男人臉上吻了一下,隨手將名片遞給他,她笑的嫵媚,如妖似鬼「dans.la.soirée,chérie(晚上見,親愛的)
笑著和法國男人揮手告別,轉身的瞬間,諷刺的笑容更加的放肆,走在佛理瑞斯的街道上,她一個人形單影隻,直到看到兩個簡簡單單的東方小女孩兒,撐著陽傘向她走過來。
這兩個女孩子是來找她的,同劇組的化妝組的小孩子,剛剛大學畢業。
「蔣姐,我們扶你回去吧。」小助理不止一次看到宿醉後的蔣曼,早已經熟悉她如此的模樣。
蔣曼看眼前這兩個女孩子,兩人相攜而來,她們的眼神乾淨而明亮,對未來充滿了嚮往,對第一次來到的法國充滿了好奇。
想到自己也曾有過這個年紀,也曾如此傻傻的年輕過,牛仔褲,白球鞋,甚至剛到劇組不太會化妝打扮被前輩嘲笑。
但是,誰說那個時候的日子不快樂呢?無憂無慮,沒有勾心鬥角。
可現在又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蔣姐!——」
見蔣曼突然將她們兩個人推開,助理有些無奈。
異國他鄉的法國,漢語交流沒有引起過多的注意。
蔣曼轉身向回走,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即使穿在腳上,也走的很快,越走越快。
直到走到十字路口茫然了,再找不到自己剛才看到的熟悉面孔,蹲下身,她面*狽的環抱起自己的雙臂。
——
一家百貨購物超市。
在果蔬區挑過水果又挑過蔬菜,祁邵珩回頭尋找以濛,看到以濛站在繪畫用品區、
「想買什麼?」身後的人問她。
「不用。」以濛看過繪畫油料,直到看到貨架上的墨水有些驚訝,「沒想到法國也有賣這些墨色的。」
祁邵珩給她解釋,「這附近有華人區,這些購物超市迎合附近客人的需求,有這些並不意外。」
見她站在原地看了很久,他問,「想要買墨水嗎?」從貨架上取下來墨水,祁邵珩對她說道,「這些墨水不太好,阿濛。」
墨水還有區別麼?以濛用所有的東西從來都不挑的。
可對於養尊處優對生活挑剔極致的祁先生用的一切東西,以濛沉默不做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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