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執念:愛一個人簡單也複雜(2/2)
「什麼怎麼樣?」
「當然是檸檬水飲料的味道,我剛才可使喝了整整一瓶。」祁邵珩對她道,「暫時喝不到嘗嘗味道也好。味道是不是好極了?」
想明白他問的指的是什麼,以濛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味道好嗎?好不好?」他又問。
面頰緋紅,以濛窘迫。
「沒有嘗到嗎?」他輕笑,「再來感受一次好不好?」
「才不要。」她推開他。
想到自己就這麼輕易的輸了,以濛看著祁邵珩若有所思道,「祁邵珩,我騎單車和你步行行走,沒有告訴我走得沙灘路。」
「可,你不是也沒有問嗎?阿濛。」
「這一定是你在出家門之前就設計好的,你是故意的。」
「那又怎樣呢chers?」理直氣壯的語氣。「你可以選擇不和我賭地,但是你沒有。」
休息了一會兒,以濛一邊被祁先生餵檸檬水,一邊客觀地評價他,「祁邵珩,事實證明你這個人是很有心機的。」
「這話怎麼說?」祁邵珩聽她繼續向下說。
「每天都想著怎麼折磨我,你這個人真是壞透了。」
「壞透了?」他若有所思地問,「那你覺得我什麼地方讓你覺得我壞透了?」
「從裡到外祁先生,你這個人真是壞的難對付。」
「是麼?」他笑。
見他笑,以濛撇嘴,「請別把這當做讚美。」
「可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讚美。」看他收了檸檬水,又靠近她。
以濛堤防地問,「你還要做什麼?」
「壞人自然要做壞事。」環抱著她坐在單車上,他的吻已經流連到了她的脖頸間,一邊吻她祁邵珩一邊說,「也可以說成你剛才說的『折磨』你。」
吻著她的耳垂告訴她,「阿囡說的不錯,我是壞透了,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了,尤其是在牀上。」
「你可以說話不這麼討厭嗎?」
「當然不行。」
「……」
法國。
佛理瑞斯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一輛veloline的黑色經典復古單車,清俊的東方男子手推車單車閒逛,不可忽視的是他扶在車把上雙臂的空留位置,坐著一個女孩子。
因為對方有意壓低了頭頂的貝雷帽,並看不清女孩子的樣貌。只是偶爾看她靠近低頭和她說話的男子的時候,露出了不屬於歐洲人纖細白嫩的側頸。
女孩子被俊逸的東方男子圈子雙臂之間,如果沒有注意到她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她繾綣地坐在單車上,很容易讓人懷疑成是男子的女兒。
……
經過一上午的營業,『水晶香奈兒』的酒吧客人正陸續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栗色,深棕色發色的法國人中有一個黑髮的東方面孔。
精緻的妝容遮掩她宿醉後的憔悴,捲曲嫵媚的長髮,即便出了酒吧還是有法國男人上前和她搭訕。
整整喝了一.晚上,蔣曼應付這些緊粘著她不放的法國男人門有點厭惡,但因為宿醉的原因,她現在已經不想拿出一點半點的力氣來抵抗這些人對她的動手動腳。
酒吧,是排解寂寞的地方,放縱了整整一.晚。
看在那些男人陪她的面子上,蔣曼耐著性子,和最後一個法國男人吻別。
可出了酒吧門,蔣曼就用濕紙巾將自己的嘴唇瘋狂的擦拭,她厭惡這種感覺,卻又不自覺地*其中,每天往復。
到佛理瑞斯拍攝外景整整一周,下午她打起精神來強撐著工作,繼續虛偽地充當那個『別人眼裡』的紅星蔣曼,直到晚上,她才開始到法國酒吧這種地方,結交不同和『他』最不相同的男人,不停地喝酒。
只有喝酒,只有醉酒,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才能讓她得到一點點內心的安慰。蔣曼一邊走,一邊注意到,酒吧外緊挨的新聞日報雜誌社裡,正在播放的財經新聞。
財經新聞附加的照片上,是蔣曼眼裡的一身冷漠的祁邵珩,冰冷的仿佛沒有一絲人情味。
著了魔,到哪裡都能看到他?蔣曼諷刺的苦笑。
正當她看著國內報導的時候,又有法國男人過來和她搭訕,這樣的情況每天都要上演很多次。
「小姐,也關注財經嗎?」法國男人說道,「哦,這位是你們東方的mr.祁,很不簡單的人。」
「是啊,很不簡單的人。」蔣曼驟然笑有點赫人,「既然,我們都賞識他,那是很有必要結交一下。」
突然被女人親吻,法國男人微微一怔。
紳士地提醒,」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
望著財經新聞里冷漠的不可一世的男人,蔣曼笑的頹敗,「不不,就在這兒。讓『他』看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