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雨夜,她今晚有點纏人(1/2)
興高采烈地養了整整一個月的小兔子,卻被剝了皮丟在廚房做下酒菜,而指示傭人這麼做的人便是當初的祁文虹。
祁文虹喜歡死兔子,她便送給她好了。
十歲的孩子哪有那麼多的心機,哪會想到那麼多的連鎖反應。
至於給她注射海洛因的醫生脊椎癱瘓,她也是後知後覺,在他父親過世後,聽鍾叔說過是他父親所為。
一個以為自己孩子就要死了的父親,大抵當時是被氣瘋了吧。
直到現在,以濛一旦想起自己溫和的父親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只覺得心疼。
當年,那醫生大概也知道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在醫院想方設法被人記錄了假的車禍死亡證明,卻低估了一個差點失去愛女的父親的執著。
以濛沒有辦法想到自己的父親是如何找到那個假死的醫生的,只是面對這樣的祁文虹,她由衷感到悲涼。
這人和她父親血脈相連,卻『以愛之名』讓自己愛的人越來越怨恨她。
這一輩子,她都恨錯了人。
「不論你相不相信,蘇以濛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死,我是恨你,我是討厭你,但是我也有我的驕傲,你根本不值得我如此煞費苦心。」祁文虹居高臨下,蔑視地笑,「你和你的生母都是賤.人,費盡心機算計你我怕髒了我的手。」
她站起身,下樓,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她踩在木質地板上『咚』,『咚』直響,一時間吸引了很多侍者和服務生的視線。
這個女人是有意這麼做的。
以濛站在二樓,目光冷然地看到那個笑容邪獰地女人,迅速地將一巴掌摑在了葛婉怡的臉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祁文虹大概永遠想不到,她在當眾打了葛婉怡一巴掌後,自己接著被自己深愛的丈夫迎面狠狠地打在了臉上,同時也打在了她的心上。
只在瞬息間,有名的洛桑咖啡廳里,兩個同樣挨了巴掌的女人成了旁觀者矚目的焦點。
同樣的狼狽不堪,同樣的落魄不堪,同樣的起初儀態得體風姿綽約。
這是現任妻子和丈夫舊*的戰場,本該是亂成一團,咒罵甚至惡毒詛咒不斷的情景,卻在兩個過分冷靜的女人面前,變得悄無聲息。
以濛第一次見如此冷靜的祁文虹,也許她明白站在自己對面的是這麼多年纏繞她多年的噩夢,她痛恨詛咒了葛婉怡將近半輩子,卻在見到真容後緘默了。
兩個女人不照常理出牌的相視一笑,葛婉怡一如既往的淺笑,而,祁文虹則是先苦笑後縱聲大笑。
以濛站在二樓的樓梯間看這場沒有硝煙的征戰,她看得出現在順勢得意的是『葛婉怡』。
不論祁文虹對葛婉怡出手多重,現在受傷最深,最疼痛的一定是祁文虹,還有什麼比被自己心愛的人為了另外一個女人一掌摑在臉上更疼痛的事情呢?
祁文虹有多痛,一切不言而喻。
而,她的這位生母比她想像中的要厲害的多,這咖啡廳的約見,怕是並非巧合了。
昨天下午,有人送信函約見她在同一家咖啡廳,這事情的起初就讓她覺得生疑。現在看看祁文虹如此落魄的模樣,想到她剛才進來看到葛婉怡和霍啟維在一起的詫異,和她剛才甚至對她們相見的莫名,以濛現在明了,這次怕是真正相約他們出來的人,是葛婉怡葛女士罷了。
所有人都被她的這位生母『算計』了。
二樓的咖啡廳閣樓並不太高,她和祁文虹在的位置正對著一樓的葛婉怡和霍啟維,視線好到像是人刻意安排的,偶爾甚至可以聽到兩人有時的高聲攀談。
洛桑咖啡廳,沒有客人只有他們四個人,太少見。
以濛自然有幸在沉默間聽到了,她生母和霍啟維攀談的那段沉痛的過往,她的話不單單是說給霍啟維聽的,也是說給她聽的。
很好地向舊*講述了沉重的過去,一開始的欲言又止,到後來的直接說出口,為的就是讓二樓的她和祁文虹都聽得見。
一舉三得,讓自己曾經的愛人霍啟維得意體諒自己,讓自己的生女對她心存愧疚,也使得害她艷聞昭然的祁文虹被刺激。
葛婉怡十足的高明。
也許葛婉怡是個太過不容易的母親,她有太多的難言之隱,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和她促膝長談讓她明白,但是以濛明顯不能接受她這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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