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家人,你們都是我的家人(1/2)
6月27號,以濛和向珊從安琳的葬禮上回來,坐在黑色的卡宴車上,向珊本想和以濛說說話不至於讓她太過難過,可看她望著車窗外失神地模樣,向珊不忍心再叫她。
安靜的車廂內,以濛聽著這個燥熱夏天的蟬鳴,卻覺得渾身冰冷的要命。
突然,以濛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以濛望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顯示,並沒有立即去接通。向珊就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上,看到她沉默著不接手機,知道她現在的情緒不佳,她將她身邊的手機拿到了自己的手裡。
手機不停地震動著,隨著屏幕的光亮,『向玲』兩個字在屏幕上不斷地閃現。
「祁向玲這個死丫頭,怎麼現在才知道給你打電話?」向珊無奈地將以濛的手機握緊手裡,按下了接聽鍵,「以濛,你們在……」
還沒有等向玲說完,向珊直接打斷了她,「祁向玲,讓你到外邊去避避風頭,這幾天出事你可真是躲得遠遠的,真聽話。」向珊性情直爽向來有什麼就說什麼。
電話的另一端,向玲聽得出向珊的情緒,急忙道,「最近記者那麼多,我不是想回去給家裡添亂嗎?」
「祁向玲,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一有什麼事情就躲得遠遠的,不然自己犯了錯就全部嫁禍給以濛,你什麼時候能活得稍微為別人體諒一下。」
向玲聽著向珊的冷嘲熱諷,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急了,沒有想和她計較。
「以濛呢?我要找以濛。」
向珊憤慨地繼續說了向玲兩句才將手機交給以濛。
以濛回過神,接過手機和向玲說話。向珊坐在一邊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向珊覺察到向玲今天打來的這通電話里,以濛格外的沉寂,只是在向玲說話的時候偶爾回應她兩聲,她靜默著,臉上的神情寡淡到讓向珊誤以為以濛正是在和一個陌生的人打電話。
她們似乎說了很久,以濛在聽,偶爾應聲,是向玲在說話,向珊聽不到向玲在說什麼,只在最後通話掛斷的時候,聽到向玲說,「我在祁家祠堂等著你們。」
「好。」以濛掛斷了電話,繼續望向窗外。
本想問問以濛她和向玲說了什麼,但是見她沉默的樣子,向珊欲言又止,卻沒有想到半晌後,以濛靠在車內的椅背上,嗓音淺淡地問道,「向珊,向玲今年幾歲了?」
「嗯?」向珊意外她會問如此莫名的問題,沒有多想就回答道,「比我小一歲,25歲了她。」
「才25歲。」喟嘆的嗓音。
「怎麼了,你怎麼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向珊好奇。
「沒什麼。」以濛靠在車內的椅背上,慢慢闔上了眸子。
黑色的卡宴駛入祁家宅院,簡赫早就等在門外,將車門幫她打開,以濛緩緩走下車,向珊起先走了兩步,卻見簡先生似乎在和以濛在說什麼,怔了怔,她最終還是走開了。
「太太,祁向玲回來了,在祁家祠堂。」
「我知道。」看以濛抬腳就走,簡赫擰眉阻止道,「先生讓我交給您的資料您看過了嗎?」
「看過了。」
「我跟著您,您一個人……」
「不用了簡赫,她還不至於惡劣到對我動手。」搖搖頭,以濛說,「不用擔心。」
「好吧。」想到這是在祁家,簡赫只好答應以濛。
祁家,祠堂。
以濛穿過庭院,看前廳的桔梗一.夜間全都開了,走過在一旁挽著花籃摘花瓣的女傭,對她道,「這花,折兩支給我。剩下的不要再采。」
「好的小姐。」
兩支桔梗,紫色的花瓣,上面還沾染著晶瑩剔透的露珠,以濛手裡握著兩支桔梗走進祁家庭院最深處的祠堂。
香爐里的香燒到一半,風一吹,香灰灑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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