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回家:這對夫妻非比尋常(2/2)
「我知道你完全不懂自己都說了什麼。」
「那你還笑。」以濛沒好氣的問他,「你難道就沒有向他們解釋一下,說我其實是不懂藏語的嗎?」
那麼不客氣的話,一句一句都讓她覺得無語至極。
祁邵珩將她扭在一起手指鬆開,解救了她的手指不被她自己的指甲殘害,「我為什麼要和他們解釋,其實阿濛你雖然不明白,但是每句話都完全應對上了,不是嗎?」
應對上了是沒錯,但是……
「你有意的,你可以......唔……」她側目,卻被他附身親吻住。
輕柔的吻,讓猝不及防的人只能完全去承受,唇片廝磨輾轉,祁邵珩在吻她的時候,忍不住讚揚,「阿濛,你可真是個語言天才。」
以濛推開他,臉色緋紅不知是因為剛才的戲謔還是因為那個*的親吻。
——
7月4號,在以濛輕微的高原反應完全恢復以後,當晚,祁邵珩幫她妻子收拾好了行李,帶她回蓮市。
重新定下的機票,以濛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入睡之前她只對祁邵珩說道,「要回去的早上,趕早的話,你要叫醒我。」
「好。」吻了吻她的額頭,讓她安然入睡。
7月5號,凌晨4點多,祁邵珩收拾好了一切,最後轉身看到正蜷縮在牀上熟睡的人,記得以濛昨晚和她說得話,想要叫醒她伸手在剛剛觸及到她裸露在外的圓潤的肩頭的時候,還是沒有忍心叫醒她。
因為寧之諾的離世,對以濛造成了不少的影響,她入睡很晚,晚上即便抱著她,她還是會做噩夢說夢話。
看著她妻子在睡夢中完全退卻了一切掩藏的側臉,祁邵珩知道怕是只有在熟睡中她才會難掩自己心中的脆弱和悲傷。
酒店標準的雙人牀上,她妻子安然地睡在上面,不是太大的牀,卻顯得蜷縮在牀被間的她格外的嬌小。
昨晚睡得晚,所以以濛身上穿的還是長袖的睡衣,見此祁邵珩不再叫醒她。
凌晨5點,昨晚到的簡赫已經在酒店等著,見上司出來,下了車準備過去接他手裡的行李,卻見祁邵珩什麼都沒有拿,風衣裹在懷裡的人身上,還在沉睡的人一隻手臂露在外面,露出淺粉色的睡衣袖子。
雖然見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但是簡赫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怔了怔,很自覺地噤聲沒有說話,簡赫順著祁邵珩示意的方向看去,而後他才走到酒店的兩個侍者身邊,接過了行李箱。
清晨的西臧,風還是有些冷,祁邵珩抱著以濛上車後,即便在盛夏,他還是讓簡赫開了暖風。
以濛蜷縮在祁邵珩的懷裡,凌晨才真正入睡的人,完全沒有知覺。
和阿濛在一起這麼久,祁邵珩知道對以濛來說影響她睡眠的不是過分的舉止,睡夢中的她誰動她都不大有反應,睡不安穩只會因為身邊的聲音,很晚開口說話的孩子,聽覺的感官格外靈敏,還好,昨晚因為她睡不著給她帶了耳機聽安眠舒緩的古典樂,今早這麼大的動靜,現在帶著耳機的人完全沒有感覺到。
「祁總,返回蓮市,您會復職嗎?」簡赫一邊開車一邊問坐在後面的人。
看了看懷裡熟睡的人,祁邵珩搖頭,「再等一等。」
「嗯。」簡赫不再問。
祁邵珩抱著懷裡的以濛換了個姿勢,讓她睡得更安穩,車子在西臧的盤山公路的穩步行駛中,周圍陷入沉靜中,他摘掉了以濛耳側的耳機,讓她休息地更好一些。
這樣的輕微舉動,卻讓懷裡的人掙扎著醒了過來,「祁邵珩,你醒了。」剛睡醒的嗓音帶著女子特有的軟糯。
祁邵珩聽他妻子說的話就知道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
以濛再即將睡醒後總有些迷茫,大腦還在一片困頓中。
來不及細想什麼,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人在聽了祁邵珩的話後,完全沒有顧忌的閉上了眼睛。
簡赫從車內的中央後視鏡看到祁邵珩哄以濛入睡,總覺得即便兩年過去,太太似乎一點都沒有變,不論什麼時候在上司的身邊都像是個孩子一樣。
當然,只是在上司身邊。
想到面對a市強大的輿論惡劣壓力都面色冷然的那個女孩子,簡赫突然想笑了,這對夫妻真是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