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淪陷繼續淪陷,只因她的一句話(1/2)
見祁邵珩越走越遠,是以濛不太熟悉的路徑,她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說這句話,她為的是怕他走錯了路。可半晌後,以濛聽到背著她的人對她的答覆。
祁邵珩說,「回家,我要帶我的囡囡回家。」
家,回家。
心裡想著這樣溫和的詞彙,以濛的心中在這樣的正午完全生出一種異樣,這樣異樣的感覺是讓她都覺得完全陌生的。
正午的陽光正暖,以濛伏在祁邵珩的背上,像是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這一瞬間,很安心。
出了蘆葦盪,走向了正路,以濛警惕著,慶幸著四下沒有學生的存在,只有一輛邁.巴赫,一輛黑色賓利,以及駕駛他們的司機於灝和簡赫。
於灝站在遠處,就看到自己的上司和祁太太,那全身濕透的樣子滴著水,豈止是一個『狼狽』可以說清楚的?
上司背著太太,太太手裡拎著自己的鞋子。
全全一副落難夫妻的模樣,這兩人,做什麼去了?
於灝和簡赫納罕:落水了!
可他還從未見過落水都能如此開心的人呢?
不遠處,完全失了往日裡的森冷和威嚴,背著太太的男人偶爾側頭在他妻子耳邊說著什麼,說得以濛直往他的外套里鑽,而後直接將臉靠在祁邵珩的後背上擋著,不要見人了還是。
這樣渾身濕透得和祁邵珩胡鬧了一場,以濛現在不擔心會不會撞見誠霖大的學生了,她現在擔心的是一會兒怎麼面對總是跟著祁邵珩的於助理和簡赫,知道他的妻子被他剛才故意的玩笑話說的羞.窘了,不想讓自己的妻子為難,更不想讓她覺得尷尬,單手託付著以濛,祁邵珩空了一隻手臂來向後伸了伸,將她的妻子完全蓋在了那件外套之下,將臉也一併這麼去,如此看不見,總不會覺得尷尬了。
以濛眼前一黑後,微微怔了怔,而後更緊地環住了祁邵珩的脖頸,只因為他這個如此貼心暖人的動作。
於灝在祁邵珩的身邊多年,看人臉色說話早已經通透的不能再通透,可簡赫就不一樣了,雖然也是跟在祁先生身邊的人,到底是『軍事』出身,靠一身的功夫說話的人,最是不會看人臉色,見祁邵珩過來,兩個人都上前遞毛巾,於灝則是默不作聲,急忙打開了車門,讓上司上車;可不懂人情世故的簡赫遞過毛巾後,問了句,「祁總,你和太太可是落水了那邊的荷塘應該不深,你們怎麼........」
本是出於好意,可這話實在不該現在說。
落水,本就尷尬,還渾身濕透了回來自然是失了往日的風度和儀態。
閉口不提這樣的事情最好,可簡赫卻生生提了出來。
「話多。」斥了一句打斷了簡赫,祁邵珩將背上的妻子放下來,抱在懷裡,完全遮擋地攬著兩人一起上了車,而後將車門緊緊地關上。
簡赫怔愣在原地,怡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於灝只是微笑,而後看著關上的車門,再一次感嘆:這戲是越做越真,這兩人是誰在欺騙誰呢?所謂的利有所圖的約定,到底誰才是最大的獲利者?
於灝看不懂了。
只是,他明白,不提長期時間限制,在目前的一年裡蘇小姐絕對是上司全全寵溺的人。且,身邊再也不會有其他女人的出沒。
怕是,有不少人會傷了心的。
對蘇小姐越好,風波越大,某些個人的嫉妒意會越來越深,說不定早已經在暗中蟄伏著難以按捺了。
紅顏姿(色)是場劫,是每個男人都要遭遇的一場劫,心有城府,占據高位的祁邵珩也不例外,且,這個男人遇到的還是一場聲勢浩劫。
在古希臘神話的典故中,著名的特洛伊之戰,以阿伽門農及阿喀琉斯為首的希臘軍對以帕里斯及赫克托爾為首的軍隊一進攻就進攻了整整十年。可,這場令人備受關注、造成伏屍百萬,血流成河古戰爭的起因,卻僅僅是因為一個十足漂亮的女人——海倫。
為爭搶一個女人發動一場聲勢浩劫的大戰,不僅僅是西方,東方古時帝王家的典故更是數不勝數。
紅顏禍水,於灝關心的不是『紅顏』,跟在祁邵珩身邊這麼多年,他怕的是這紅顏生成了上司身邊的『禍水』。
有這樣的顧慮,是因為於灝越來越明白自己上司所說的,「祁太太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兒。」不然,葉夏青葉總監手中記錄了被太太的人得空查到的關於『恆豐』的機密,一般的女子可是做不來的。
不能小瞧了女人,於灝明白,但是現在他倒是覺得,即便是女子中的小女孩兒也不能小瞧了去。
祁邵珩縱容,他們得要死守。
不然,輸了,讓祁太太得手,吃不了兜著走的人可是他們這群表面光鮮,實則依舊是給『盛宇』打工的人。
車外的人心思重重,可車內就不像外面這般讓人費神了,是夫妻兩人在一起的封閉空間,丈夫照料妻子,溫馨的很,且還帶著說不出的『曖』昧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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