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淪陷繼續淪陷,只因她的一句話(2/2)
車外的人心思重重,可車內就不像外面這般讓人費神了,是夫妻兩人在一起的封閉空間,丈夫照料妻子,溫馨的很,且還帶著說不出的『曖』昧氛圍。
先開了暖氣,驅驅兩人身上的寒氣。
給妻子擦了臉,擦了手,擦過了濕漉漉的長髮,向來有備無患的祁先生,自然車裡也一直有給以濛備用替換的乾淨衣服。
以濛看他給自己找衣服,自己身上卻依舊濕漉漉的一片,用手裡的毛巾遞給他,說,「我自己來,你快擦一擦。」
祁邵珩不接她遞過來的毛巾,抬眼看了看以濛說道,「你先生身體好的很,不用這麼急,一會兒慢慢擦就好,倒是你,身體不好還燒了一陣子,不趕緊換了衣服擦擦,生病了,麻煩受累的人還不得是我。」
這話剛說完,祁邵珩也怡然後悔了剛才和他妻子在荷塘里的一場嬉戲弄水,他妻子是小女孩兒,不知道孤寂自己身體的嬉戲,他一個三十歲的成年人怎麼也跟她一樣呦齒的玩兒起水來了。
小孩子不懂事,他不能的呀!
欠考慮了,欠考慮了,要是今晚阿濛發燒,估計他又要後悔今天的自己的縱容。
不過,當時在誠霖大荷塘那邊的氛圍是那樣的好,第一次,祁邵珩第一次見他的妻子在自己面前如此開心的嬉戲,則麼能阻止了她歡樂的舉止?
更何況,與她嬉戲歡樂的人還是他自己。
那樣心無間隙的邀請,他拒絕不了,只能忘了一切陪著他的妻子胡鬧,只為她開心就好。
除去擔心她身體吃不消,祁邵珩還是覺得下午的一場嬉鬧讓人歡欣的很。
這樣極致的愉悅,這世上除了他的妻子,沒有人可以給。
開心了,玩鬧了,看著她妻子濕漉漉的發,祁邵珩一邊給她擦一邊說,「哎,可別感冒再次發燒了。」
以濛搖頭,「發燒生病是上個星期的事情。」
他用不著總拿這件事情來訓她,說服她讓她聽著他的安排。
「你也該擦擦的。」她說。
「我用不著,男人比女孩子身體好的多,不怕著涼,先給阿濛擦一擦才是要緊的。」
看著他黑髮上滴滴答答不住地落下的水珠,以濛說,「人體肉身,都是一樣的,受了涼一樣要感冒的,疾病可不分男女。還是說,祁先生是鐵打的?」
「這你都看出來了?」祁邵珩戲謔地說著玩笑話。
聽見她妻子的批評,祁先生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虛心接受,他只會順著她的妻子向下繼續說。
見他妻子怡然無奈的表情,祁邵珩說,「是不是鐵打的,阿濛,最該知道。」
以濛納罕,將問題拋給她?她不知道,怎麼會知道?
一邊將一旁的乾衣服給她的妻子拿過來,祁邵珩一邊解了她妻子的疑惑,「做了阿濛的丈夫就一定要是鐵打的,如此才能堅固不催。你先生如若不是鐵打的,風一吹就吹走了,怎麼給阿濛堅實的依靠,又怎麼做的了永遠庇佑我囡囡的避風港?」
巧言令色如祁邵珩,可這樣直白的情話,對從未如此討好過女人的他來說,到底是有些尷尬了。
不看他妻子此時的神色,有意避開了,祁邵珩給以濛又重新換了條毛巾。
以濛望著她俊逸的側臉,只是看著看著就微笑了起來。
淺淺的笑,溫婉而美好。
原來,他也有如此的時候。
一直說話的人,驟然不說話了,祁邵珩也覺得自己這話戛然而止,到底是有些『尷尬』,於是他很快自然地轉過了身,將手裡的毛巾遞給了他的小妻子,「阿濛,擦好了就把濕衣服換了。」
這話說得自然,可依然處在略微尷尬中的男人,眼神沒有看著以濛。
而後,他愣住了,因為他妻子接過的毛巾正被她握在手裡,輕柔地在他的臉上擦拭,她給他擦頭髮,擦臉,擦手臂,擦手,溫柔的動作,明亮的眸。
以濛說,「別著了涼。」
一剎那,祁邵珩的心再次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