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祁先生這人,生氣了可真難哄(1/2)
這樣傷痛的痕跡,看地祁邵珩的眼睛都疼了。「祁邵珩,我真的沒事兒。」以濛被他抱著,感覺到即便是在現在他背後滲透襯衫的冷汗,完全是因為後怕。
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將頭親昵地埋在他頸項間。
感覺到她的動作,祁邵珩情緒的冷靜恢復了一些,抱著她在淋浴下沖洗,怕弄疼了她,伸手將一旁的淋浴開關關地小了一些,不至於水流有那麼大的衝擊力。
溫熱的指尖不小心觸到了她身上淤青的傷痕,她就猛地瑟縮了一下。
「疼?」他嘆了一口氣。
「還好。」她咬著蒼白的唇,悶聲說了這麼一句。
祁邵珩當做是沒有聽見他妻子的話,一邊幫她簡單沖洗,一邊做著決定,「明天,我們回家。」沒有商量的語氣,讓以濛怔了怔。
「只是意外。」她說。
祁邵珩不回答她,也不說話。
「我幫你答應了舅父,要在這兒多待幾天,你總不能讓我說話不算話吧。」
還是不說話。
沖洗乾淨後,將她裹在浴巾里,去一邊再找毛巾幫她擦頭髮,手指不如往常的自如,還是有些顫抖。
「祁邵珩。」發現了這一點以濛握住了他的手。「你不用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了,「阿濛,如果那是剛熬好的熱湯,如果是熱湯完全灑在你的身上,如果我來得再晚一點……如果……」
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望著他逐漸又陰沉的眼眸,以濛說,「沒有如果的,祁先生。」鬆開捂在他唇上的手指,直接傾身吻了過去。
溫柔的吻,親昵地碰觸,是因為想告訴他她真的很好,也是因為被他剛才執著和受傷的眼神所打動。
明明受傷的是她,他看起來可比她還要疼吶。
——祁邵珩,我說我真的不疼了,你也不要再疼了好不好?
她的唇貼著他的,沒有深入的糾纏和輾轉廝磨,溫馨勸慰的一個吻,淤青淤痕的傷口在身上,可她覺得難過,只是因為看到了他眼睛裡的傷口。畢竟,他們一樣,很少流露出真的痛。
他為她痛,她怎麼能不感激?
祁邵珩幫以濛擦乾頭髮後,開始在一些燙的發紅的地方塗抹一些燙傷的藥膏,青紫的淤痕上也都擦了藥油。
「藥油不擦,自己也能好的。不會留下太多痕跡,如果會留,早就留下了。」兩年前在刑獄中幾乎全身遍布的淤痕和傷痕,還是自己慢慢隨著時間都消退了。
原本是勸解的話,但是說得不是時候讓幫她擦藥油的人臉色更難看。
又說錯話了,她。
以濛也覺得無奈,似乎連勸勸他也說不出真的讓他舒心的話,學不來巧舌如簧更不會勸哄人,就只能給他找麻煩,增添困擾。
已經因為她一個人,讓他最親近的祁涵和他有了間隙,如果再因為她,讓他和馮家也有了矛盾,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這麼多的罪,她都背負著,這輩子贖地完嗎?
「祁邵珩,今天的一切真的都是意外,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總要有人來遭這一罪。」
「所以你就首當其衝了?」憤懣的語氣,以濛知道他有情緒,所以不和他硬碰硬。
「祁邵珩,你這麼來想,如果今天摔倒的人不是我而是老夫人又會怎樣?老人家一把年紀了,經不起這個,我摔一下又不會怎樣。這麼一想,你是不是就覺得我們還是挺值得的。」
沉默。
見他沉默,以濛就明白是自己說地有成效,她繼續說道,「意外事故發生的都突然,誰都沒有辦法預計,所以你真的不用自責。」
擦好了藥油,祁邵珩給她穿衣服,這才發現剛才的衣服盡毀,以濛無奈地羞惱,「這樣被你撕壞了,不能穿了。」
看她臉色窘迫的羞紅,陰沉著臉的人又突然一笑,俯身咬了一下她柔軟的唇。「等著,我去給你找。」
將醫藥箱收拾好了,看祁邵珩從浴室里出去,以濛長長舒了一口氣。
祁先生這人,生氣了可真難哄。她喟嘆,再喟嘆。
——
主院的二樓大都是客房,祁邵珩帶上門出來,剛轉過走廊就看到朝這邊走過來的阮舒文,「怎麼樣了?傷的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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