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祁先生這人,生氣了可真難哄(2/2)
主院的二樓大都是客房,祁邵珩帶上門出來,剛轉過走廊就看到朝這邊走過來的阮舒文,「怎麼樣了?傷的重嗎?」
「撞傷的比較嚴重,燙傷還好,不過溫熱的湯還是燙了。」祁邵珩實話實說,他可不會像以濛,明明疼卻說不疼。
「遠生剛才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一會兒就過來了。」
祁邵珩搖頭,「不用了,沒有傷到神經和骨骼,擦了一些藥,只能慢慢等好。」
不溫不火地說完這些話,祁邵珩面無表情,見他下樓,阮舒文問也沒有敢再問他什麼。平日裡看慣了祁邵珩如何對待以濛,那樣親近的寵溺,燙傷了怎麼可能不著急,現在生著氣不想理人也是應該的。
祁邵珩下樓,原本是一家人的家宴,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沒有人會再繼續坐著吃飯,見他下樓來,所有人都是坐立難安。
他只簡單說了說以濛的情況,當然這還是他妻子有意叮囑的讓他說給所有人聽的,否則依照他現在的情緒,完全不想說什麼。說完後,沒有間隙,他直接到南苑幫以濛找衣服去了。
遠生出了北苑,看祁邵珩走得已經不見了影蹤,低頭看到院子裡地上的『可樂』,感慨了一句,「這下完了,這回估計是真的生氣了。」
祁邵珩在南苑幫以濛找好了衣服,直接過來上樓去,剛走了幾步就聽馮清淺在他身後說,「邵珩,阿濛中飯也沒吃什麼,等一會兒收拾好了,讓她過來喝碗湯吧。」
「好。」
祁邵珩點了點頭,繼續上樓。
以濛裹著浴巾在浴室里等他拿乾淨的衣服過來,聽到敲門聲,她知道是他,解開反鎖後直接被門外的人從浴室里抱了出來。
客房裡打掃的很乾淨,沒有過多繁複的擺設,顯得很簡潔。
以濛坐在雪白的牀單上,看祁邵珩在她身邊坐下來便說道,「我總覺得沒有洗乾淨,還有鴿子湯的味道。」以濛身上有淤青傷痕還有燙傷,祁邵珩只敢給她用清水沖洗,不敢去用一些香氛和沐浴乳,可愛乾淨的人覺得彆扭,不舒服想要再沖一次,他執意地拒絕搖頭,「不許去。被燙傷了還不好好安分。」
知道他剛才的怒氣大半還沒有消退,以濛只好妥協了,不再說什麼。比這更嚴重的傷都有過,沖洗一下不會有什麼問題,她才沒有他想像地那麼嬌氣,但是今天他不開心,算了,順著他的意不和他計較了。
拉了窗簾,他走過來,伸手就要扯她身上的浴巾,以濛按住他的手,低頭,咬唇。浴巾下面,她是完全的什麼都沒有穿。
剛才事出有因,現在和剛才可不一樣,她想自己穿衣服。
以濛的手指按在祁邵珩的手上,看他妻子低著頭,祁邵珩湊過去攬著她的腰際,在她耳邊低聲問,「害羞?」
雪白的耳垂漸漸泛紅,以濛低聲囁喏道,「我要自己穿。」
「好,自己穿。」他答應地出乎意料地快,以濛拿了他給自己準備的乾淨衣服剛想要下牀到浴室去,還沒有走幾步就被身後的人攔腰抱了起來。
「祁邵珩,你幹嘛?」
扣著她的腰際,他在她耳邊吻了一下,「就在這兒穿,乖。」
以濛無奈,她就知道他才沒有那麼好說話這麼就輕易地放過了自己。
「不行。」她搖頭。
「怎麼不行?」
「那你別……」說到這兒,以濛突然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窘迫,太焦灼人了。
「別什麼?」他有意戲謔她,繼續問。
「……」
見他妻子窘迫的厲害,他直接不給面子的淺笑,被他將浴巾扯開,以濛只好用鑽進了客房裡的被子裡。
「跑什麼?」牀上,他隔著被子將她抱在了懷裡。「阿濛就這麼怕我?怕什麼?」他又問。
因為太了解彼此,所以她知道他想做什麼,只能想辦法躲。
被他摟在懷裡躲不開,就只好轉移話題,「祁邵珩,真的沒有沖洗乾淨,我總覺得身上有鴿子的味道。」祁邵珩明白他妻子的小心思,想要躲開到浴室去,他怎麼會允許她就這麼跑了。
「什麼味道?」他問。
「鴿子的味道。」以濛看著他的眼眸,見祁邵珩突然側過身,說道,「難不成,被鴿子湯潑到了,就變成了小鴿子?不然怎麼會有這個味道?」
「你……」聽他戲謔的話,羞惱的情緒上來了。
「我們來看看小鴿子在哪兒,好不好?」額頭相抵,極致的親昵。
他伸手從薄被下鑽入,在她身上摸索,溫熱的指滑膩的肌膚,不斷向上,直到握住了一方柔軟,「抓到了。」他說。
「討厭。」她別過臉,羞澀間雙頰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