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小鴿子,咬人了(1/2)
「討厭。」她別過臉,羞澀間雙頰滾燙。明明是被逼迫地窘迫的話,在祁邵珩聽來像極了他妻子害羞的嬌嗔。
感覺到他手指實在不安分,以濛直到自己是逃不掉了,直到因為他的撩撥讓她銘感地一顫,她有些受不了了,憤惱地轉過頭來,卻直接就這麼被他給吻住。
猝不及防的吻,從一開始就是深入的糾纏,她想要退,想要躲,但是在現在看來已經完全都來不及了。
「這裡是客房。」她好意提醒他,嗓子卻啞的厲害。
「嗯。」
避開她身上的傷,越是看著他就覺得內心越是不能平靜。過去的兩年,在他失職沒有陪伴的時間裡,她身上以前的傷已經足夠讓他愧疚一輩子,明明說好了,讓她安然待在自己身邊就再也不讓她受到傷害,可是,就在他身邊的時候,他還是看不住她。
不僅僅是自責,更因為兩年前出的那些事故是真的讓他怕了,如果現在在他身邊,他還讓她出意外,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再原諒自己。
「阿濛。」一牀薄被下,他俯下身去親吻她。
以濛無措地躺在他身下,雙眼迷濛,無力地手臂攀附在他的肩膀上,那樣礙人眼的青紫淤青一下就進入了祁邵珩的眼瞳,深邃的瞳孔不斷地抽緊。
似乎遇到他,她身上的傷從來都沒有少過,這個認知讓祁邵珩覺得自己的負罪感更深,吻,輕柔的吻,更加的溫和讓人感覺到被呵護的溫熱。
以濛不知道他突然的情緒是因為什麼,這樣的情.欲中,似乎更多的是一種心疼的情緒,他吻她,讓她感覺到他內心的疼惜。
情事似乎能讓人漸漸忘了這些複雜的情緒,在他的引導下,她似乎忘了自己,也忘了身處什麼地方,喘息間,不得已,只能慢慢地符合著他,任由著他的動作。
——
樓下,餐廳,一頓中午飯因為一碗熱湯,讓所有人都心裡添了賭,吃得不痛快。
洪佳人勸了老夫人回去,自己又重新折回來,到這兒來幫馮清淺和阮舒文收拾桌上的殘局。
阮舒文因為那個端著湯的女傭做錯了事,一向溫和的人怒氣橫生地斥責了那個女傭後,收拾家裡的餐桌,因為心有餘悸,一個傭人也不用了,將她們趕了出去,索性自己來收拾,佳人見此,只好過來幫忙。
廚房裡,馮清淺清洗餐具,阮舒文卻在煮麵,煮了一碗陽春麵,又加了一碗湯在托盤裡。
洪佳人在一旁收拾餐具,心裡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
因為剛才祁邵珩對她厲聲厲色地話,她覺得內心有些承受不來。
他說,「你,給我讓開!」那樣的語氣,滿臉的陰鬱和暴戾色,似乎能直接將她吞噬了。
從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這次回來,她想,他是徹徹底底的變了。
以前神情漠然的人,即便他有時候一直淺笑著,佳人也明白其實他的內心很漠然和冰冷,自從怡婷伯母去世後,對他來說似乎沒有什麼人,什麼事情能夠讓他上心的。
親屬,朋友,關係通通寡淡,雖然他表面上似乎都相處的很好,但是佳人看得出以前的他,完全是虛假的表象。事實上,祁邵珩不願意和人太過親近,逐漸長大成熟,他偶爾回來,也是完全以工作為中心,和馮繼明在書房一呆就是一整天。除了對工作傾注了太多的心血,別的事情似乎完全引起不了他的注意。
一個人什麼都不在意的時候,你靠近他會覺得很難,因為他沒有在意的東西,完全連交流的話題都不存在了。
佳人只有偶爾說起年少,說起他的母親,似乎才是他們能聊得來的唯一的話題。
可,即便如此洪佳人也覺得夠了,畢竟能和他說上幾句話的女人不多,而他們還有得可說。
但是,現在的他完全變了,他似乎打破了曾經的那種對什麼事情都完全漫不經心的漠然,他臉上有了笑容,不是以往的虛假的笑,是真誠的笑,很真實。
佳人還記得怡婷伯母在世的時候,她也見過當年少年這樣的笑容,只是後來馮怡婷去世,他就變得日漸沉默,隔了這麼多年終於能見他如此不忌諱的發自內心的笑,功勞完全是來自於另一個女孩子。一個不愛笑的女孩子。
他為了討她歡心,可以說盡好話,歡欣的笑。佳人看著,只覺得突然有種巨大的失落感。
可不管怎麼樣,他沒有排斥她,也從來不曾說過什麼過分的話。
但是,今天,她完全感受到了那種深深的冷漠感,情緒一向漫不經心的人,是真的生氣了。
以濛燙傷,佳人知道自己是有一點問題,可,當時只想護著老夫人,傷及無辜,完全是沒有想到。
以濛因為她而受了牽連,但是,錯又不是完全在她,如果不是為了將老夫人拉過來,她又是何必呢?
內心憤懣,但說不愧疚也不可能,畢竟情急之下她一時心急,讓以濛受到了牽連,實在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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