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是夜,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1/2)
俯下身咬開她脖頸處扣子的男人,眼眸烏黑深邃,衣襟微敞,意亂情迷中沾染了情.欲的氣息。
「寶貝兒乖,記得以後只能聽老公我的話。」黯啞的嗓音,性.感到不可思議。
忘記了掙扎,因為他露.骨的情話,以濛羞窘到了極致。
以前的他從來不這樣的,即便偶爾來了興致會喚她,『囡囡』也大都帶著寵溺的色彩頗多,而不像今天會說出這麼肉.麻的稱呼,沾染了情.欲的沙啞嗓音讓人聽起來更加覺得難耐。
雖然,他已經決定了近期不許她要孩子,但是*第間的情.事卻從來都沒有少過,甚至最近隨著她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他似乎每晚都要纏著她,讓她給他。
如果不給,不迎合,可能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凌晨,所以在長時間過來的經驗中,以濛知道這個時候大多時候都是她最不具有掌控力的時候,她只能配合他,迎合他。
否則,也許就沒有她起初就開始迎合他那麼簡單了。
——
臥室里,他們一起躺在一牀薄被下。
咬著下唇,她眼眸氤氳著霧氣看著他。
「阿濛。」他喚她,溫熱的吻落在鎖骨間讓她忍不住地輕顫,並不深吻,一下一下的啄吻,在寂靜的深夜裡清晰地可以聽到親吻的響聲,以濛窘迫到了極致。
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衣擺下方滑進......
「小囡,可真敏.感。」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讓以濛瞬間羞憤到極致,臉頰緋紅的燒灼一直從燒到脖頸處,艷旎的桃.色潮紅格外動人。
雖然是夏季,但是還是抱著她在薄被下纏.綿歡好,出了一身的薄汗,怕她著涼就這麼蓋著被子。
「阿囡。」深陷情.欲的時候他總喜歡變換著方法喚她的名字,灼熱的喘息近在耳畔,讓她受不了地只能咬緊下唇了克制到唇邊的輕.吟。
「囡囡,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濕熱地汗水從他的額際滑落落在,滴在她的鎖骨間,讓她覺得全身都似乎燒灼了一般。
「才不要。」她羞愧彆扭到了極致。
「不能不要,阿濛。看著我,看著你先生,叫一聲,叫一聲『邵珩』好不好?」極具蠱惑里的眼瞳,性.感沙啞的嗓音,讓以濛在這樣被他有意的挑.逗和恣意撩.撥中簡直要崩潰。
「祁邵珩!——」
羞祚了,原本意欲發作出來的嗓音,現在聽起來像是溫軟嬌糯的撒嬌,眼眸氤氳全是潮濕的水汽,讓她往日裡清明的眸子變得濕漉漉的,惹人憐愛到了極致。
「不對。」他寵溺的一邊親吻她,一邊輕笑,磨人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側,「叫一次,我的名字,只叫一次『邵珩』好嗎?」
「不好。」她搖頭,在他身下輾轉,長發散亂。
「為什麼不好?」依舊具有*力的勸阻,被他蠱惑著,最終潰不成軍,壓抑的輕吟就在唇邊,最終疲憊至極,她啞著嗓子低喚了他一聲,「邵…珩….」
妥協,終於妥協了。
彆扭的語氣,卻讓祁邵珩情動和愉悅到了極致,抱著她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以濛徹底的睏倦了,他也不再折騰她。
抱著她在浴室里洗澡而後躺在牀上,祁邵珩低聲問他已經完全睏倦到入睡妻子,「阿濛,為什麼對待別人都能輕易地叫出他們的名,而我的就不行。」像是遠生,向珊,當然還有之諾,這些和她熟悉的人,她都能親昵地叫出對方的名,而對他卻要連名帶姓,這樣的稱呼不是不好,只是多少讓人覺得疏遠不親近。
「阿濛,為什麼?」修長的指輕觸她的臉頰,卻見睡夢中的人驟然握住了他的手,「因為你和他們不一樣,祁先生。」
睏倦的人突然睜開眼的溫軟一笑,讓祁邵珩像是在一瞬間看到了夜色中最姣美的曇花一現,微微怔了怔,當他再度看向她的時候,卻見他的妻子已經枕靠在他的手臂上睡熟了。
這一刻,他甚至有點懷疑剛才回答他問題的阿濛,只是他的錯覺,但是,他明白,當然不是。
——你和他們不一樣的,祁先生。
欣慰與這樣一句簡單的話,輕鬆地淺笑,將他妻子的長髮擦乾,祁邵珩躺在她身邊將半夢半醒的人攬進懷裡。
關了燈的黑暗中,以濛靠在祁邵珩的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無比的安心。
不一樣,怎麼能和別人一樣呢。
叫不出來不是生疏,而是太多親昵,因為是他,會羞.澀,會窘迫,所以叫不出口,性格使然。
就像心理學上對親密愛人的分析一樣,越是最親密的人,往往在稱呼對方的時候會更加的靦腆,無措,小心翼翼。
感覺到在她腰際處被他緊緊抱著的手臂,以濛偎依在他身上,沒有任何顧慮地沉沉入睡。
夜.半,祁邵珩昏昏沉沉中幾乎快要入睡,聽到他妻子似乎在夢囈。
以為她有做噩夢了,祁邵珩抱緊她,輕拍她的後背,卻在抱緊她的時候,不經意間聽到她睡夢中的囈語呢喃,「祁邵珩——祁邵珩——」
她在叫他的名字,溫軟的嗓音,在這樣寂靜的夜色里迷人地不像話。祁邵珩不知道他妻子做了怎樣的夢會這樣的叫著他的名字,但是黑暗中看到她臉色平靜溫婉,知道阿濛現在睡得很好。
「乖,我在,睡吧。」親吻她的額頭,哄她讓她睡安穩。
一個輕柔的吻,或許沾染了她熟悉的味道,他的味道。讓不斷囈語的人在睡夢中有了清淺的笑。
祁邵珩單手撐在下巴上,他看著他的妻子,在這樣平靜的夜晚裡突然想到『歲月靜好』這個詞。
「小囡,越來越懂事了。」像是看著自己養的花朵一點點綻開,內心有比這更濃郁的欣喜。
她會是他的好妻子,最好的,在這世上無人能及地過。
——
第二天,以濛醒過來的時候,祁邵珩催促她去洗漱準備吃早餐。
浴室里,視線還是迷濛的人,伸手將溫水的水龍頭打開,浸濕的溫熱的濕帕敷在臉上輕輕擦拭,隨著視線逐漸清晰,以濛在浴室的鏡子裡看到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站在她身邊幫她梳頭的人。
檀木的梳子,從發頂開始往下梳,動作足夠的輕柔讓她不會覺得疼。
「早。」祁邵珩看著鏡子裡望著他的人,淺笑。
以濛愕然,現在可不早了。他這是在有意嘲笑她。
溫熱的敷臉毛巾,輕輕的擦拭後,以濛的臉色露出些許微微的暈紅,不知道是因為熱毛巾還是他言語間的戲謔。
以濛的長髮一如既往的順滑,在他的指尖像是水一樣傾瀉流動,最簡單的三股編發,松松垮垮的,以濛一邊刷牙祁邵珩就幫她編好。
「什麼時候學會的?」輸完牙漱口的時候,看到長發怡然被他編好,以濛的看向他的眼神里有驚愕還有讚嘆。
「並不是很難。」漫不經心的語氣,「早就學會了想要試試,只是不想把你漂亮的頭髮弄亂,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還不錯。」
何止是不錯,祁邵珩要求一向嚴苛,就是編發這樣的小事被他做的好,就是一定真的好。
思索了一會兒,以濛刷完牙將手裡的杯具發下,點頭讚嘆,「很厲害。」至少,要比她變的要好很多。最近她說這些話的頻率似乎越來越高了,並不是因為他以往不厲害,以濛明白祁先生什麼時候都很厲害,只是以前她都從未發現過。
慢慢發現他的全部的『好』,順著這個方向的探求欲,讓以濛無比的期待。
其實,祁邵珩在之前的法國看她因為雙手的原因,而越來越不喜歡反鎖的編發,他就想要嘗試,等哪天她真的不願意編了,他就來幫她。
溫熱的手指,漸漸編成的長髮慢慢地向下一直到了發尾處,偶爾會因為手指的動作輕觸到她的臉頰,親昵的碰觸。
以濛洗漱好了就一動不動地站著,祁邵珩透過鏡子看到鏡子裡的他的妻子靜立等待的時候和一個孩子一樣聽話乖巧。
他不知道,以濛的思緒早就飛遠了,想到曾經,想到幼年,想到長發恣意生長到亂糟糟的樣子,不會編發,不會梳頭,她父親也不擅長這些。沒有母親,她都是自己一點點的學。編發是一個親昵而溫情的動作,大致所有的女孩子都有母親給自己的第一次編發梳頭。但是,她沒有母親,所以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溫情。
現在,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是她丈夫幫她做這些反鎖的瑣事。足夠滿足了,所有別人不能給的,她缺少的,沒有的,祁邵珩一個人似乎都能幫她填滿,現在是,以後也是。
長發編好了,以濛對著鏡子裡的人淺笑道,「謝謝。」
「可是我想要實際行動阿濛。」猝不及防中被人一吻,冰薄荷的刮鬍水和檸檬牙膏的味道交融在一起,他和她的味道,說不出的清爽而清甜。
因為他們住在南苑,出了回來的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在第二天的早上吃過早飯,後來便沒有了,往常中飯一起出,而早餐就在南苑。
馮家的菜色偏傳統,羹湯,粥飯和點心多一點,並不是他們在宜莊的時候祁邵珩擅長的西式早餐。不過味道還是很好。
最近,每天送到南苑的早餐里,都多了兩碗煲湯,昨天的是枸杞子紅棗山藥,今天送過來的是海帶蓮子烏雞湯。
早中晚三次,每次兩碗,一碗是給她的,一碗是給祁邵珩的。
第一次送這樣的湯過來,以濛沒有注意,只是以為馮家有這樣的喝湯的規矩,直到後來祁邵珩有意給她挑明,這些湯的功效——滋.陰補陽。
以濛就再也不想喝了。
阮舒文和馮清淺作為長輩,這些類似於『要孩子』的事情總不能一直說,而且馮家書香門第世家,舉止有禮,只能靠著這些旁側敲擊的方式婉轉的催促夫妻兩個人。
往常祁邵珩都陪著以濛不喝這些湯,今天送來的早餐看到這些湯,他有意給她盛了一碗。
「喝吧。」他餵她。
以濛別開臉。
「聽話,喝了今天就不會覺得沒精神了。不然,今天難受怎麼辦?」
「……」
想到昨晚,他沒完沒了地要她那麼多次,以濛頓時覺得他現在說話真的越來越直接了。
「阿濛,來喝了。」
低頭喝了湯,咬著湯匙不放,死死咬著,不想讓他再餵了。
祁邵珩明白,這是她妻子害羞了,即便在一起這麼久她對待牀事件間的親昵還是青.澀的很,除非把她逼急了,她才會偶爾迎合他。
一直羞祚,從不主動,甚至平日裡在白天更不能對她提。
「自己喝好嗎?」不給餵了祁邵珩只好這麼問她。
見他堅持,她沒有辦法只好答應,自己喝總歸比他來餵要好很多。
陪著以濛將早餐吃完,祁邵珩就去了北苑,最近他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發愁,而且是工作上的,以濛知道自己幫不了他什麼,也不能為他分憂,但是她看得出來他確實有點情緒,就算他不說。
難得見他為難,他去北苑和舅父說商議什麼,她也不想跟過去。
看祁邵珩走遠了,以濛也不想吃這些早餐了,尤其是那碗湯,她答應了他但還是不想喝。
讓送早餐來的傭人將桌上的一切收拾了,只聽有女傭一邊收拾,一邊跟她說,「蘇小姐,馮家的早飯時間每天都在早上六點,先生每次都去過了看了老夫人卻不吃早餐,一直到回來陪您吃。」
女傭覺得祁邵珩對以濛寵溺,閒談間不經意將這些說了出來,以濛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可以在北苑獨自吃早餐都是祁邵珩有意安排的。
怪不得,她總覺得馮家和祁家一樣都該是傳統恪守規矩,早上一起吃早餐的。
和在宜莊一樣,在馮家她還是習慣在早上七點鐘按著生物鐘醒過來,為了不打亂她的作息,似乎又讓祁先生為難了。
他為她考慮事情都是過分的周到。
可他,又在為什麼而感到心煩?
蓮市的工作以濛暫時不能任職,好在話劇《琴女》由於一些原因不得不安排推遲了一個月,話劇藝術中心似乎並沒有把她換掉的打算。
可即便換掉了也沒有關係,她的工作原本就是為了充實自己為了不讓自己過度地去想之諾的逝去而去填補生活用的,現在她心思沉澱下來很多,只是來到這兒以後每天給之諾寫的日記也少了很多。
a市,以濛意想不到的向珊今天竟然給她打了電話過來。
「以濛。」
「嗯。」
開口叫她名字的時候還熱絡異常的人,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一說到祁家就帶著濃重的鼻音,她在哭。
阿濛微笑著在聽筒的另一邊勸她,「有什麼好哭的,現在不是都過來了嗎?」
「我是真的擔心你,只有你。」向珊哽咽。
「我現在好的很,當然還有個秘密以後再告訴你。」以濛莞爾。
但是電話的另一邊,向珊還是沒由來地緊緊蹙起了眉頭,還是擔心。似乎在很早之前,向珊就記得自己和她說過,以濛你手裡握著父親的全部資產就不會那麼容易平靜。
以濛明白她在想什麼,她安慰她,「向珊你看過去那麼複雜的事情都撐過來了,還有什麼會過不去?」
向珊沉默,她自然明白她足夠堅強也足夠有韌性可以抵擋一切。
但是,她再也不要看她受傷,也再也不敢。
之諾的死到現在都不清楚,像是成了玄天謎案,警方因為那場破壞現場的大洪災找不到絲毫的頭緒。
之諾死的蹊蹺,向珊就會總是擔心以濛,就像是習慣了一起看著他們兩個,一個不在了,對另一個總是一心吊膽,只有現在聽著她的說話聲才有幾分真正的安心。
「我最近有給你發過emil的,你沒有接收到?」
「收到了。」向珊轉移了話題開始和她說別的,不再提這些。
以濛安靜地聽電話,來到c市也有一段時間了,難得如此偷閒在這兒。話匣子打開,向珊就收不住了,看她沒有了起初的壓抑,以濛聽著,由她說。
也算是一切和向珊經歷了很多的人,現在想想那些發生過的剛過去不久的事情,以濛卻覺得已經久遠到她再也不想記起來,甚至不想探究那些是真的是假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