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改一改稱呼,邵珩?三表哥?(2/2)
「好是好,阿濛摘桂花看著容易,但是個耐心的事兒,摘一上午累了,就別在這兒忙了。」以濛站在阮舒文身邊給她挽起袖子,說道,「摘桂花挺好的,不累。」
「累了,就歇著,我們自己做桂花糕也不過是自娛自樂沒什麼講究。」阮舒文正勸著,就聽馮清阻止道,「就留在這兒吧。家裡人上午都說是邵珩帶著阿濛去采桂花的,有邵珩在,怎麼會累著。」
上午,祁邵珩抱著以濛採摘桂花,那樣普通的事情做起來都寵溺到極致,馮家傭人間有人傳,馮清淺就聽到了。
「現在想想,邵珩這次回來果然變化不小,結了婚就是不一樣,以前的他可沒有現在這麼好的脾氣。」馮清淺說著,問身後的人,「佳人你說是不是,以前的邵珩可不是這樣的。」
「……呃……啊?」洪佳人抬頭,明顯心不在焉,眼神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惘然。
「哎,你這孩子,果然是一忙起來就投入的什麼都聽不到了,前兩天老太太誇你做事用心,果然沒夸錯。」馮清淺轉身去取枸杞,「我們正說著邵珩,只有你沒聽到。」
「是麼?」佳人隨意的笑了笑,「我和邵珩也沒有見過幾次,現在變了,倒是不知道。」
以濛將桂花花瓣戴了手套慢慢過濾清洗,聽到洪佳人對祁邵珩的稱呼,微微怔了怔,倒不是因為什麼,同輩人間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親昵的稱呼他。
她沒覺得怎樣,倒是站在她身邊的阮舒文看了一眼洪佳人,問道,「佳人,你和博聞的訂婚選在什麼時候?最近你在忙,心思也要多用在準備兩個人的訂婚宴上。」
「好,我知道了。」佳人神色微變。
阮舒文淺笑,「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些稱呼還是該叫就叫的,以前倒沒什麼,現在和博聞結了婚,他的三表哥,你也跟著他叫就好了。這樣大家才顯得親昵。」
三表哥和邵珩,這兩個稱呼哪一個親昵?聰明人自然明白。
阮舒文持家這麼多年,看人看的清楚,馮清淺聽到阮舒文的話,才覺得是自己一時大意了,忘了曾經……
「噯,我會適應。」佳人自然的答應。
「阿濛,來幫我圍裙繫上。」阮舒文笑著叫她。
「好,這就來。」摘掉手上的手套,以濛一邊幫阮舒文系圍裙,一邊聽她和她說話,可就現在,即便她沒有抬頭,也能感覺到洪佳人在看她。
「一會兒煮了瓊脂,該放冰糖了。」馮清淺從冰箱裡取出大塊的冰糖,卻見阮舒文說道,「昨天,邵珩說,自己不愛吃太甜,加點蜂蜜來吧,少一點就行。」
「不吃甜?」馮清淺笑,「這會兒口味也養的刁鑽了。」
以濛靜默地站在一邊,聽到兩個長輩的對話,唇角微不可聞的揚了揚。
那個人,真是,哎。
最後將枸杞子放下去一起,看桂花瓊脂都在一起燒開了,熄了火,倒進模具里放十多分鐘。
這靜候的十多分鐘裡,佳人走過來幫以濛一起看著時間。
夏天穿的單薄,即便以濛穿得保守但是在低頭的瞬間,脖頸的後面也會露出一截,白希的脖頸那些淺淡的痕跡,二十八歲的佳人看得懂這痕跡是吻痕。
「以濛。」她叫她。
「嗯?」以濛轉身,脖頸間紅色絲線繫著的白玉戒指露了出來,羊脂凝露的玉,在女孩子清麗的鎖骨間更顯得溫潤。
「這玉戒指設計的倒很別致。」阮舒文走過去,用手輕觸了一下,感覺到這塊玉的質地。
是好玉。
「像是母親給他的玉墜質地。」馮清淺想到馮怡婷從小給孩子的掛件,她一眼就看了出來。「改了戒指也不錯,就是小了很多。」
以濛輕觸脖頸間的戒指,她一直以為這是設計師設計出來的選材,祁邵珩沒有說過,她也一直都不知道這是他年少時候帶的玉改的。
「佳人,你看看一定是邵珩的玉墜,你應該最熟悉。」
洪佳人過來看了一眼,對以濛微笑道,「確實是,應該不會有錯。看樣子,以濛不知道?」
以濛搖頭。
」這倒是挺像他的性.格,想著怎樣就怎樣。」明明是玩笑似的話,卻讓以濛突然覺得站在她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比她了解祁邵珩的還要多。
是過渡敏.感?還是錯覺?連一向理智的她也分不清楚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