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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尾聲:孕期四個月,岳母來訪不簡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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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號,自從《半生緣》顧曼楨的戲份殺青以後,以濛就一直呆在家裡,哪裡也沒有去過。

聶久和她通過幾次電話,說,「要她安心在家裡養身體,所有的發布會和影視宣傳通告她都會想辦法。」

以濛聽聶久和她通話,沒多久就起了困意,到最後也不知道通話是怎麼掛斷的,朦朧中似乎有人將她從客廳的沙發上抱回了臥室,最終給她蓋上被子後才準備出去。

看她睡意正濃,正打算出去的人卻在轉身的瞬間被人緊緊地握住了手指,仿佛是下意識的動作,她沒有清醒的跡象。祁邵珩微不可聞的淺笑了一下,將牀頭的雜誌收起來,坐在牀側上輕拍她的後背,「睡吧,我在。」

祁邵珩從臥室出來,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多,今天周末在家裡陪她,阿濛午睡他到廚房了洗了一些水果留著等她醒了榨果汁給她。

客廳里的電視還開著,電視節目裡是國外的一個頻道,法國的古典音樂會,大提琴演奏的樂調低沉悠揚。

這是阿濛最近喜歡的一個節目,聽演奏會的時候偶爾手邊放幾本書,書看不了多少,最近她嗜睡的很總是在沙發上待一會兒就睡著了。『

電視裡的節目沒有關,祁邵珩走過來坐在沙發上翻閱他妻子最近看得書籍,大多是涉及和專業有關的戲劇方面的,隨手拿了一本莎士比亞的戲劇論,靠在他妻子常靠的軟枕上,祁邵珩翻著,直到後來聽到客廳里電話鈴的響聲,他起身去接,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神色微變,宜莊的內線電話一接通,是警衛員打過來的。

「先生。」

「說。」

「有位夫人到這兒,說想要見太太,您看——?」警衛員探究的語氣,讓祁邵珩神色微微顯露出疑惑,阿濛原本就很少有社交,年齡相仿的人少,至於『夫人』?應該沒有這樣的結交。

聽不到先生說話,警衛員又補充道,「這位夫人說她姓『葛』。」

姓葛?

祁邵珩一愣,而後說了句,「讓葛夫人進來,以後葛女士再來,不用阻攔。」

「是。」

警衛員因為祁先生答應地利落,一邊握著電話的聽筒一邊看向這位葛夫人的時候,不免又多看了幾眼。

最初,會多看這位夫人,只因為這是個太過美麗的女人,即便已經過了女人最美的時候,但是不同年齡段的女人都有她自身的魅力,更何況漂亮女人的年齡就像是秘密,單從外表看沒有人能看得出她的真實年齡;

現在警衛員又繼續看葛女士,只因為一般進入宜莊的人不多,大多數能來的,少之又少還是太太或先生親自帶進來的。

客廳,祁邵珩蹙眉,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快步走了幾步特意到前庭院等葛女士進來,迎一迎他妻子的生母,他所謂的岳母。

a市,自從以濛離開後,葛婉怡有一直在關注她的動向,只是她的女兒身邊似乎有不簡單的人,所以她的消息,葛婉怡即便得知也很少。

蓮市距離a市很遠,一個北方,一個南方,不同的城市,紛雜的事情,如若不是有心,根本是得不到這兒的消息的。

一直到祁邵珩公布婚訊,葛婉怡訝然於她的女兒竟然嫁給了這樣的一個男人。

祁邵珩,即便葛婉怡不在蓮市,在a市,祁家最有名的就當屬這個晚輩。

葛婉怡不得不為自己的給公司應酬交涉的時候,就經常時常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當初在澳洲葛婉怡為前夫打理公司在財經雜誌上更是見到過這個年輕人數次,年紀輕輕,資產難以估計,坐上那麼高的位置,可見手段一般?

商人,重商重利,至於感情?

他們向來漠然的很。

原本想著只要阿濛好她就遠遠關注著女兒,不再干涉她的生活,可她的女兒現如今嫁給這樣一個複雜的人,讓她多少有點不放心。

但是,阿濛是祁家養女,對祁家葛婉怡心存感激,但是阿濛嫁給祁家人她又覺得莫名的不安。

進入宜莊,葛婉怡在澳洲很多年其間的莊園也不少見,但是相比那些莊園,似乎這兒的建築和裝潢更符合中國人的審美,不過其後的價值也菲比尋常,一般世家也支付不起。

越是這麼想,葛婉怡就越覺得祁邵珩這個晚輩令人心驚。

從莊園外被警衛員領著走了幾步,只見不遠處已經有人走了過來,黑色的棉質襯衣,淺咖色的長褲,身形修長優雅,氣質清冷矜貴俊逸如斯,也許因為此時他手裡多了一本雜誌顯得多了幾分居家的姿態。

初見這個相貌和氣質都過分出眾的年輕人,葛婉怡心中為女兒著想的考量更深。

慢慢走近,神態從容淡定間透露出幾分清貴。

「您來了?」詢問的嗓音,不顯親昵也不顯得客套疏遠,恰到好處的語氣被他掌控的很好。

「嗯。」

『您』,葛婉怡不覺得如何,但是送她過來的警衛員因為這個字眼有些出神。

『您』,敬語,能讓祁邵珩用敬語,自然這位葛夫人大致身份也不簡單,這麼想著,他沖祁邵珩示意地點點頭,而後離開。

祁邵珩迎葛婉怡到客廳,請她坐下後說,「剛好趕上下午茶的時間,要喝點什麼?」

「不用麻煩,給我一杯純淨水就可以。」

「好。」將手裡的雜誌放回到書架上,祁邵珩從冰箱裡取了純淨水給葛女士倒了一杯。

葛婉怡坐下,打量室內,相較於她曾經看到的奢華莊園,宜莊的室內倒是非常的居家舒適。

「您是從a市過來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祁邵珩問道。

「是。」

「旅途疲憊,累了就到客房去休息一會兒。」

「這個不急。」迴環地掃視了一周,她問道,「阿濛呢?」相比之前對祁邵珩態度的漠然,在說起以濛的時候葛婉怡的神色變得柔和了太多。

「她剛剛睡著。」看了一眼客廳的落地式石英鐘,祁邵珩說,「每天午休她都會睡一個小時,大致下午兩點的時候就會醒,如果不介意您可以先到客房休息。」

「在睡覺?」端起水杯,葛婉怡淺啜了一口,擰眉道,「阿濛,最近好嗎?」

小女兒的身體一直是葛婉怡的心病,之諾不在的傷痛現在都讓她沒有辦法走出來,阿濛是她所有的寄託,絕對不能再出任何的意外。

「還不錯。」對於葛女士的提問,祁邵珩很有耐心的回答,並沒有一絲厭煩。

「是麼?」

聽不出情緒的嗓音。不知道為什麼,葛婉怡總是覺得莫名的不安,似乎只有見到以濛安好才能讓自己徹底的平靜下來,至於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年輕人,舉止清雅得體,完美的讓人挑不出毛病,可太完美也讓人覺得擔憂,不是嗎?

想到這兒,葛婉怡蹙眉,「我看到了報導,你和阿濛結婚了?」這句話是這麼說,可說出口的時候還是讓葛婉怡有些慚愧,畢竟自己的女兒結婚而她確是在媒體和網絡上知道的。

「是。」利落的回答。

「什麼時候?」因為報導出來的是她女兒和這個晚輩隱婚,她想知道這其間的時間。

「兩年前。」

「什麼?」葛婉怡訝然,水杯放在茶機上聲響有些大。

「是兩年前。」

兩年前,這麼早,竟然這麼早。

葛婉怡有些難以接受,「那個時候阿濛還是個學生,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對於葛婉怡質疑的態度,祁邵珩倒是顯得很平靜,只淺笑著說,「您多慮了,當初即便阿濛研究生在讀,她已經完全符合法定結婚年齡,所以沒什麼不合適的。」

「還是太早了。」現在的社會,21歲的女孩子大都還是個孩子而已,怎麼能承擔的了婚姻?

太早了?祁邵珩倒是一點都不覺得。

看著祁邵珩,葛婉怡的神色有些發雜,「實話說,就目前我對你了解來看,你似乎不太適合做丈夫。」

祁邵珩淺笑,「看來您已經調查我很久了。」沒有絲毫怒意依舊言行得體他說,「您如果想明白,了解什麼直接問我就可以了,不用如此麻煩。更何況外界的說法大都虛假不屬實,我想這點體會您應該比我更為深刻。」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明明恭敬有禮,可祁邵珩說出來的話還是讓葛婉怡吃了一驚,她多年名譽被外界毀得一塌糊塗,現在被一個晚輩如此直接的含沙射影,讓她覺得這個年輕人當真比想像中的要複雜的多。

「您誤會了,我怎麼會威脅您?」看著已經空了的水杯,祁邵珩起身又幫葛婉怡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他繼續說,「威脅誰也不能威脅您,畢竟,您是阿濛的母親。」

「也對。」話鋒一轉,葛婉怡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阿濛,我也不覺得你會對我這麼客氣,到底,你看起來可不是輕易能對人客氣的人。」

「有嗎?」祁邵珩勾唇,眼睛裡一直沒什麼笑意。

「我想有些問題,我還是儘快問清楚你比較好。」不論阿濛認不認她,對於現在的葛婉怡來說,支撐她活下去的全部動力就是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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