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上部分結局(中)(2/2)
她對他呢?從來的叫名字還是他強制的。
他們是青梅竹馬,他算什麼?
她又把他當什麼?
「寧家企業自顧不暇,只要肯花心思分分鐘便是『盛宇』的囊中之物,阿濛,寧之諾沒有時間想你。」
以濛被他的話驚到,看著他眼神中極致的狠戾,她說,「祁邵珩你不能這麼對待之諾......」
之諾和他們沒有關係,他不能遷怒於他。
以濛更明白以祁邵珩現在的勢力和手段,他想要摧毀誰根本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祁邵珩,你不要算計他.......」
算計?
她竟然因為另一個男人對他用這樣的從詞,在她心裡他到底是怎樣的罪大惡極,陰險狡詐。
「這和之諾沒有關係,你不能對他如此。」
她伸手去握他的手,卻被他大力甩開。
「你別碰我。」
他絕情的離開了她的身體。
祁邵珩坐在牀上,冷冷地看他的妻子。
原來,至今她都是這麼想他的。
在她的心裡,他到底有多不堪。
那個男人即便拋棄了她,也是她心裡的純淨無暇。
可他呢?
不論做多少,都是陰狠陰險的人。
——蘇以濛,你這麼說話,太傷我的心了。
利落地穿衣服,下牀,不想聽身後的人說什麼,更不想看到一提到寧之諾她就永遠掉不完的眼淚,扣在他手臂間的手,被他鬆開。
「你要去哪兒?」她嘶啞的嗓音,讓他壓抑的難受。
咬牙切齒,他覺得內心被折磨的疼的無法呼吸,推開她,他說,「別碰我,蘇以濛你別碰我。」
不回頭,更不能回頭。
至少,現在他暫時不想看到她。
臥室的門應聲甩上,『砰』地一聲,讓以濛的眼淚掉的更凶了。
白希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嫣紅的歡愛痕跡,她匆匆取了衣服想要跟上他,卻因為脫力的全身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不哭,說過了不哭的。
可為什麼她還是壓抑不住的哭出了聲。
眼淚掉的太厲害了,她怎麼能還一直住哭泣的聲音呢?
沒有人,能讓她痛哭如此,蘇以濛如此狼狽的哭泣,一生只出現過兩次,兩次全都是因為一個人,全都是因為祁邵珩。
樓下,祁娉婷和boliny正在放鞭炮,聲音吵鬧著,除了在三樓室內的以濛,沒有人聽見他甩上門的聲音,更沒有人聽到以濛在臥室內的沙啞啜泣聲。
祁涵在書房切水果,看到從三樓樓上匆匆而下的人,問他,「邵珩,這水果你和以濛......」
她還沒說完,可匆匆而走的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晚上的,有什麼要緊的急事?
祁女士蹙眉,即便看不到臉,他還是感到了祁邵珩身上濃重的陰鬱和怒氣。
本想上去的,可祁女士覺察三樓沒有了燈光,便也止住了腳步。
新年的晚上。
一片漆黑中,以濛躺在臥室內的牀上,聽著鞭炮的聲響,看著煙花炸開而後消失,麻木的像是失去了靈魂。
窗戶大開著,冷風不斷灌進來,她身上還是那件被他解了扣子的單薄的睡衣。
——
兩周前的校醫務室。
女醫生一邊看報告一邊說,「蘇同學,學期末的研究生體檢報告顯示您的腎是......」
「家族遺傳。」
「你知道。」
「嗯。」
校醫微笑,「曾經的手術讓您已經沒有大礙的,對您的身體沒有影響,您很健康。」
「這種遺傳會影響到下一代嗎?」
聽一個小姑娘問這個問題,校醫愣了愣,「你現在還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吧。」
沉默,她等著她的回答。
「這個,你需要再作進一步的具體到位的檢查。僅僅憑藉學校的體檢看不出來。」
「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