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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口是心非,她清醒的讓他不再熟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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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姑父,我接受用藥。」

霍啟維聽她的意思,他明白,這孩子是還沒有完全想通,沒有人知道她舊病復發的原因,不強迫,心理醫生要做的是有絕對的耐心等待。

通過向玲對以濛病症的描述,霍啟維擔心的是她由簡單的自閉症正在向中度抑鬱症轉變。

現在的以濛,必須用藥。

「服用藥劑不是不可以,但是它會產生副作用,你明白嗎?」

「嗯。」以濛一直都知道,她一直在服用一些簡單的藥物,但都是起調節效果的,沒有什麼副作用,霍啟維鄭重其事說的用藥,她明白是什麼意思,是用過後會免不了對身體造成一些傷害的藥劑。

即便這樣,她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再這樣下去。

「以濛,我給你的調節藥劑還在服用嗎?」

「嗯。」

「暫時不要吃那些藥了,你有時間到『靜安』醫院來一趟。」

「好。」

掛掉電話,以濛蜷縮在室內的竹藤椅上,望著衣架上晾曬的衣服發呆。

4月的天,風還是有點涼,晚風吹拂著她額前的碎發,她就那麼坐著,很久。

從露台上望下去,花園裡的一切植被都被園丁修剪的非常整齊,5月初,荒謬的訂婚宴日期在一天一天靠近,之諾的病情需要的錢越來越多,五指抽緊,以濛攥緊了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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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廚房。

祁邵珩溫了一杯熱牛奶上三樓來,他推門的瞬間,詫異的發覺門是緊緊鎖著的。

蹙眉,他敲了敲門,卻讓裡面的人被驚嚇了一跳。

「以濛。」他叫她。

以濛沉默著抱著雙膝,不出聲,她知道祁邵珩就在外面,僅僅隔著一道門的距離,但是兩年後的她已經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之諾因為她身處『地獄深淵』,她會去陪他,至於祁邵珩,他應該有更好的未來。

「以濛,我知道是你鎖上的門,將門打開,好不好?」

以濛光著腳,跪在地毯上,將她散落了一地的頭髮,一根一根全部撿起來,門外的敲門聲,她仿佛是聽不到一樣。

那些枯黃的從她的頭上掉下來的頭髮,被她撿拾起來後丟入了垃圾桶。

敲門聲還再繼續,以濛走過去,手放在門把手上又鬆開。而後,她背靠著門板漸漸滑下去,坐在了室內的地毯上。

這門,她暫且不能開。

不為別的,只因為現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以怎樣的狀態去面對祁邵珩。

這幾天,她清醒的時候,兩個人幾乎從來沒有任何交流。

靠在門板上,以濛苦笑,這清醒著倒不如不清醒,沒有那麼多的考量,也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不知道身邊的人是誰,昏昏沉沉,內心更沒有要承擔的這麼多的負荷。

不過,該斷的都是會了斷的。

敲門聲不再有,然後,以濛聽到了門外的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她突然有種內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情緒,她一直以來做事果斷,只要做過的決定就不曾後悔,可是現在她聽著門外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心底似乎有什么正在死去。

從書桌的抽屜里拿了一本《聖經》出來,為了平靜自己的內心的慌亂,她翻看了兩頁,卻再也看不進去。

鑰匙插.入門鎖的響動聲讓以濛面露詫異,門從外面打開,他一步一步走進來,以濛看他握在手裡的那把鑰匙,突然覺得是自己太過可笑了,門鎖是無法將他鎖在門外的。

他看她,她卻避開視線,一如既往的沉默,不做聲。

但是,祁邵珩看現在的以濛,他只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清醒的。

沒有因為她見自己鎖在門外生氣,也沒有因為她清醒後的漠然而感到憤怒,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祁邵珩將一杯溫熱的牛奶遞給她。

「謝謝。」說著禮貌的客套話,以濛並沒有喝,而是把手中的牛奶放到了桌上。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坐在椅子上的人,開口道,「你執意要這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嘴唇乾裂,她說話的時候喉嚨撕扯的疼。

清醒後的蘇以濛,理智清晰,但是祁邵珩不想和這樣的她交流,不接她的話,也不和她再繼續這個話題,祁邵珩將抽屜里的溫度計拿出來。

他伸手試探她額頭的溫度,卻被她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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