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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口是心非,她清醒的讓他不再熟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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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試探她額頭的溫度,卻被她躲開。

祁邵珩蹙眉,直接靠近她,以濛後退,「祁邵珩!」被逼迫到牆角,她的嗓音沙啞卻還是清晰得叫出了他的名字。

「還記得我的名字,那就好。」

他抱起她,以濛對於這樣體力懸殊的掙扎顯得格外力不從心,「你要做什麼?」

「乖,閉上嘴,如果你想讓很多人過來的話,你就繼續這麼折騰。」

以濛無奈,這就是她所認識的祁邵珩,他的話說的不論有多溫和也帶著威脅的特性。

他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關上她臥室的門,家裡的打掃傭人來來往往,如果動靜太大,很快就會招很多人過來。

無力阻止,只能看著他將她的睡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祁邵珩有意注意她現在臉上排斥的神情,他的眼瞳沉鬱,唇邊竟是強制的微笑。

將溫度計,壓在她的腋下,祁邵珩對她說,「現在是19點15分鐘,一刻鐘後的19點30分再將溫度計拿出來,看看溫度,燒是不是真的退了。」

「你不用這樣。」

以濛正對上他的視線,「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早在兩年前那份離婚協議書按照約定一年後如期生效,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瓜葛。」

祁邵珩望著正對著自己的這雙明亮的眼瞳,黑板分明,倒映著他的身影,現在的她無比的清醒。

但,也無比的冷靜絕情。

果然,這就是蘇以濛,他的妻子向來理智到他都自愧不如。

「阿濛,你一直到現在都認為,我們的關係僅僅是維繫在那幾份協議書上的?」

「不然,是什麼?」一年前他的傾心相待,直接她如此冷然的和一次協議劃傷了對等的符號,祁邵珩的內心不可能仍舊平穩。

因為是蘇以濛,所以他不想對其冷言冷語,他妻子的情緒不穩定,他不能刺激她。

把握住和她交談問題的度,祁邵珩站在她身邊問,「阿濛,我們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你難道不明白?」

「你何必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

祁邵珩微笑,眼底卻一片空茫,「到底是誰在自欺欺人?嗯?」

他伸手去輕觸她的長髮,以濛卻像是受了驚一樣,推開了他的手臂,怕是再次被他碰觸到,以濛的眼神中染上了惶恐。

一直關注著她的反應,祁邵珩將剛才以濛的一系列反應都看在眼底,現在的她果然是又回到了他們曾經的初始相處狀態。

不,比曾經更糟。

一個兩年相隔,她的不辭而別,就是在告訴他想要離開的決心。

是他不相信,不死心,非要去尋找,找到,又能怎樣呢?

不再碰觸她,是因為祁邵珩太害怕在她的眼底看到厭惡的眼神。

「阿濛,你忘了你曾經在溫哥華對我說的話了嗎?」

「沒有意義,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的祁邵珩,你當初讓我和你簽訂協議的時候,不過是想得到我22歲的祁家部分股份,現在你該得到的已經得到,我也不再欠你毀約金,我們早已經兩清了。」

「你......」他欲言又止,最後道,「阿濛,你清醒的讓我有些不認識你了。」

以濛淺淺道,「祁邵珩,我們曾經誰又真的認識誰,你說你不認識我,我又什麼時候真的認識過你?」

他父親的死是否和他有關,她問不出來,因為害怕得到她不想聽的答案。

「兩年前,為什麼?」

他突然跳躍性的問題,讓以濛愕然。

「為什麼,不辭而別?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祁邵珩不想和她繼續探討那些沒有結果的問題,既然她清新到決絕,他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一年未約定,我確實是離開的有些早了,但是你的終極目的不就是那份利益股份,既然拿到了股份又何必在意過程。」

「告訴我,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很執著。

曾經的相處,讓以濛明白這個人的執著和堅持,如果想打破這些,就不得不說出更殘忍的話,「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協議是為什麼簽署的?為了之諾我欠下了無法償還的違約金,所以我答應你簽署了婚姻協議。而現在,結束這段關係原因也很簡單,之諾回來了,我也還清了欠你的,所以一切理應終結。」

之諾,緣由他起,而後再因他離開,她找了一個太好的理由說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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