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上部分尾聲2(1/2)
在全校人面前如此,怕是以後的商業匯演再也不會有她了,這是一直以來以濛學費支付的主要來源,也被這個男人給生生砍斷了。
「祁邵珩,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麼?」讓她在城霖大全校人面前公然棄演,丟盡了顏面。
「回家。」他說,「說了要回家的就必須要回家。」
「我住學校寢室不回去,年終考完都不回去。」
「阿濛今晚不是不參演了,那年終考也就結束了。」
不說這還好,越說這些以濛越覺得憤懣。
不顧他妻子瞪著他的眼眸,祁邵珩繼續說,「說好了答應你先生的,阿濛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
」
話語一落,不給他妻子拒絕的機會,祁邵珩抱起以濛就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以濛伏在祁邵珩的肩膀上明顯的不配合的要惱了,這人怎麼可以如此無賴,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霸道不講道理,太欺負人了!
剛才不由分說的威脅她,故意毀了她的年終優秀生考核,現在卻沒有絲毫解釋不說,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想到這麼長時間的辛苦備考,卻在最後的優秀生考核上毀之一旦,以濛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氣死了!
她雖然長期住在宜莊內,但是讀研究生的學費一直是自己在支付,一開始祁邵珩不允許,但是以濛執意如此,他便只能妥協。
而這研究生的學費卻全是靠以濛的商業匯演取得的,這次優秀生年終考也是商業匯演的性質,以濛研究生下學期的費用有不菲的一部分出自與今天兩幕戲份的報酬,可祁邵珩這麼一來她的演出報酬丟了不說,卻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莫名棄演,怎麼能讓人不覺得難堪?
祁邵珩知道他妻子心有不甘,可抱著她卻是沒有片刻功夫的停歇。
兩人如此對抗不過是心緒不一樣罷了,以濛想的是年終考,想的是研究生下學期的學費,可祁先生想的是他妻子若是得了優秀組的前三甲便到英國學習半年。
一個必須阻止,而另一個卻為對方毀了她的資金獨立而懊惱著。
「祁邵珩,你今晚強制抱了我回來,我下學期的研究生學費湊不全,怎麼辦?」
「這個好說,我給你的卡你開始用了便好。」
「我不用。」要是要用,她一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現在。婚後祁邵珩給以濛的那張卡她絲毫沒有動過。他給她的,可要不要,她也有自己處事的原則。
「阿濛儘管放心那張卡雖然算不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也差不多。」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以濛愕然。
這話也只有祁邵珩敢說。
一雙沉靜的眸子看著她面前的人,以濛說道,「我不是你*的女人。」
潛台詞:我不用你給我的錢。
聽以濛這麼一說,祁邵珩倒是愣住了,阿濛不要他的錢他總以為她和他故意生分有隔閡,從未想過他妻子是這麼想的。
「*女人?」祁邵珩笑,「你幾時見過你先生*過誰?」這時候以濛正被他惹惱了,想都不想就直接出口,「祁先生金屋藏嬌還會讓人看見麼?」
金屋藏嬌?
祁邵珩猝然笑道,「金屋藏嬌,也只能藏阿濛。」
狡猾男人的溢美之辭只能聽不能信。
老狐狸!
不說了,說不過他。
今晚祁邵珩本無意招惹她,現在看著他妻子嗔惱得雙眸盈盈有了霧氣,他就愈發惹她惹的厲害,他妻子神情淡漠的時候太多,祁邵珩不喜歡。小姑娘向來不愛笑,知道逗以濛笑難,那惹她惱也不錯。總算臉上有了生氣就好。
於灝在城霖大的後門拐角處等著上司和祁太太出來,卻沒想到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祁太太被上司像抱孩子似的用風衣緊緊地裹著攬在懷裡,祁太太伏在抱著她的人的肩膀上惱羞成怒地不安分得掙扎。
這一刻,於灝突然意識到祁太太也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那個不論什麼時候都冷靜到極致的女子;那個面對上司緋聞怡然大度識大體的祁太太;那個在宜莊書房靜心提氣,執筆山水的祁家三小姐;這麼多了不起的形象,卻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於灝的幻覺。
迎著路燈看到她的嗔惱,尤其是抱著她的男人滿目的縱容和*溺,讓此時沒了冷言的祁三小姐也沒了終日隱忍的祁太太,在抱著她的男人懷裡她只是蘇以濛,是個會惱會笑的小女孩兒。
被祁邵珩在城霖大劇院中威脅後又被他裹在風衣里強制抱到了車上,如此霸道惡劣讓以濛被他這土匪的行徑逼哭了。
上了車就吩咐於灝鎖了車,是怕她逃跑?
以濛的手機震動個不停,一個個未接電話,一條條未讀簡訊全是來自於她的導師和同學的,責備追問的都是她的公然棄演。
坐在她身邊的人奪走了她的手機,一邊「體貼」得一條條給她刪簡訊,一邊說道,「不演就不演了,哪那麼多苛責抱怨,這煩心的短消息阿濛不看就行了。」
以濛瞪著他,看如此淺笑溫和的男人她簡直要氣節,哪有他這樣的,明明給她找煩心事的人就是他,他卻在這裡安慰起她來了。對他又氣又惱,祁邵珩太會做人了!
黑色的邁巴.赫在夜色中行駛,以濛已經半月沒有回宜莊了,本來還有對宜莊的一點思念也被今晚上某人公然讓她與全校人面前顏面掃地的憤惱給沖刷了。
「不回去,我要回校內寢室去住。」
「阿濛現在我們到的是中山路段,就是前幾日發生搶劫綁架案的路段。」
以濛:「……」
「宜莊到了,想回學校,今天在這兒休一晚明天讓簡赫送你。」
「明天就放寒假了。」
「那正好就不用回了,安心在家呆著陪我剛好。」
「……」
他絕對是知道假期時間的,故意如此,揣著明白裝糊塗。
有心計的男人!
冷著臉,以濛最先下車,祁邵珩跟在她身後看他妻子又氣沒辦法發作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但是現在不能笑,越笑氣氛會越糟糕。
晚上回了宜莊,以濛走在前面,程姨看著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的小姑娘愣了好久。
「太太,回來了?」
「嗯。」以濛點頭,和祁邵珩有氣,但是該和程姨應有的禮貌不能少。
「您總算回來了,您不在,這宜莊冷冷清清的,沒有絲毫的人氣。還好,先生把您接回來了。」程姨不知道以濛這個時候要回來,什麼都沒有準備,急著要去讓季讓準備飯菜被以濛阻止了,「不用麻煩了程姨,我在學校食堂吃過了。」
程姨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卻見後來進來的先生說道,「學校校內的食堂怎麼跟家裡比,太太最近考試辛苦,做些她愛吃的,口味清淡點。」
「好,我這就去讓季師傅準備。」
祁邵珩點頭,卻見特意為她準備飯菜的,小姑娘卻走開不見了。
二樓書房。
此時的以濛正站在露台上,看著手機屏幕上不停得閃爍著城霖大表演系系主人的號碼,不知道該不該接。華藝公司的負責人是今晚演出的總導演,而副導演就是他們的系主任。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出來,不光是她就是系主任也跟著她一起失了顏面。
一陣責備批評應該是逃不了了,至於會不會遷怒了系主任會被處分以濛就不知道了。
罷了,公然棄演錯在她,以濛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建。
「李主任。」
「出息了你蘇以濛,還知道叫人,還知道把我這個主任放在眼裡呢。」
現在以濛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只好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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